?(女生文學)
“我若愛上你,決不要凌寒獨自開,孤芳自賞。而要傾盡生命所有,開出一朵朵艷麗的花兒給你看,在我最美麗的時候,遇上你。
我若愛上你,決不要隨海逐波流,樂天知命。而要流盡每一滴眼淚,匯成千萬條雨線飄灑在你身旁,在我最心痛的時候,讓你懂?!?br/>
洞中只一日,人間已數(shù)年。
自明月入玄女洞只七日。而洞外,已翻天覆地。
云英澤派出的密探,在確定天山門接連七日無任何發(fā)喪舉動,一切照舊,好似這里根本就沒有死過人一般。便如實稟報了他們的主子。三日后,云英澤向皇上請令,發(fā)軍天山,誓要奪回七王妃尸身。二皇子得虎符,領軍一同前往。
當千軍萬馬駐扎山下,準備攻山時,卻只見山門緩緩開啟。數(shù)十具凍得僵硬的尸體在風中飄蕩……云英澤軍中將士瞪直了雙眼,嘆氣聲,吸氣聲,。縱是一向自以為殘暴冷血的英七王爺,也不免暗自欽佩起天山門人的先知與魄力。
詫異之后,云英澤與云瑞相視一眼,齊齊向天山跪拜下去。瞬時,數(shù)萬將士紛紛屈膝而跪。按照天山門主的遺言,云英澤命人將他們的尸體一一埋葬在天山洞穴中。而后,翻翻找找了一整天,也未找到有關神器的絲毫蛛絲馬跡。當夜,云英澤交待好鐵二帶兵看守天山,便與云瑞回京復命。
“二哥,天山上確實沒有明月的尸身。那幾十具天山人的身體,我一個個都仔細查看過了。連相貌與明月相似的人都沒有。你說,這天山門主為何故弄玄虛獨獨藏起了明月呢?”
“七弟分析得有理。莫非是天門山的特殊律例?明月畢竟已嫁做人婦,而世人皆知,除非皇命,。而今日入葬的所有尸身,皆為天門山弟子,就連芳心也在其中。這樣看來,似乎沒有明月也頗為正常?!?br/>
“既然人已去,尸身暫時又找不到,我們還是繼續(xù)把精力放在神器上吧?!不知二哥有何高見?”云英澤收起淡淡的哀傷,轉(zhuǎn)而嚴肅問道。
“高見?呵呵,高見不敢哪!七弟幾時和我說話也如此客氣了?咱倆掌握的情報還不是半斤八兩。你知道的,我也清楚。我知道的情況,你也一樣了然于胸。七弟如此問,是不相信二哥嗎?”
云瑞輕聲笑著,臉上露著不甚關心的笑容,心中卻萬分苦澀。云英澤即使不顧夫妻情分,也該對她多少懷些恩情吧?畢竟她曾不惜暴露自己而舍命救他。云英澤真是塊成大事的料,此時此刻,他心心念念的竟然是神器的下落,而不是發(fā)妻的尸身……
云瑞心底憤怒的同時,不禁想起他和明月一起度過的那幾日。。
送明月回天山的那天傍晚,云瑞才得到消息,稱明月在天山失蹤。云瑞只記得那時的夕陽仿若眨眼間便消失在山那頭一般,天色瞬間便暗了下來。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在他心中蔓延,讓他著實分不清他當時的頭腦是否已發(fā)昏。怎么會就那般沖動地只身一人趕去高手云集的神秘天山?
當云瑞抵達天山門外時,夜色早已黑得辯不清影像。憑著不錯的內(nèi)功修為,才勉強在毫無半點燈火的天山里一路摸至門主的寢殿外。就在他自信滿滿,以為至少能劫持個打雜的,多少也能問些消息時,身周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五名天山門人,如幽靈般突現(xiàn),縱然云瑞久經(jīng)沙場,也不禁登時頭皮發(fā)麻。只見那五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若只是比拼拳腳內(nèi)力,云瑞多少還能堅持一陣??赡俏迦耸窃茋酥琳麄€云翔大陸都聞之色變的天山門人,放眼天下,他們的術法簡直無人能敵。眼看,云瑞就要敗下陣來,便急急道,“各位大人,能否讓在下臨死之前見見你們門主?”
回答他的,只有衣袖在攻擊時因揮動而發(fā)生的颯颯風聲。
云瑞見這五人如機器般無表情的臉孔,只得又道,“我叫云瑞。只要你們門主讓我見明月一面,我愿答應他任何一個要求!”當云瑞說出這句話時,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但略一思考,一時之間,他還真想不出許下什么承諾可以打動他們。
果然,五人立刻停下攻擊。又似來時般,瞬間消失。云瑞面前正對著的,天山門主的殿門,輕輕打開……
“老身有話要問你,你若有半句虛言,休怪老身讓你魂飛煙滅!”。
“云瑞不敢。門主請問便是?!痹迫饛澭蚯班嵵氐匦辛藗€禮,十分恭敬地回道。
“你剛剛上山破解陣法的本事跟誰學的?”
“這個……是云瑞從記事起,腦中便常常有些術法閃現(xiàn)。那時候還小,不懂事,便經(jīng)常偷偷學用一些術法,捉弄宮里不喜歡的人。有一次我用了個陣法,困住經(jīng)常來欺負母妃的一個貴妃,就不小被母妃知曉了。而后,便輕易不在人前施展陣法。今日,云瑞為了想見明月一面,實乃不得已而為之。還請門主見諒。而對于這陣法的修習,并無師傅或者高人**過云瑞,都是云瑞自行演練,然后加以利用的?!?br/>
“唉,看來,你和明月緣份不淺。。也罷……你剛剛說只要能見明月,便會答應我任何要求?”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云瑞又作了個揖,俯身認真說道。
“好!那你可否幫老身找一處人跡稀少的密境,足夠我們天門山所有人生活?”
“小事一樁!”云瑞臉上突然放松下來,嘴角輕揚,愉快地答道。
“爽快!那你進來罷,我們細細商討?!敝灰娧矍肮庥耙婚W,云瑞身前哪還有什么大殿,門窗?入目的是盞盞飄浮在低空中的油燈,足有數(shù)十盞。照亮著寒冷天山的夜空,讓云瑞覺得稍微有了些溫暖。那每盞燈的斜下方都站立一位如男子般束發(fā),身著青色長袍的天山門徒,不過,天山門徒只有女子,只有面無表情的女子。距離云瑞最遠,燈群的最后方,站著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