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看到黎歲秋坐在那里,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更是口婆心的勸她:“我這都是為了整個顧家著想,你做事太過于沖動了,也不顧及后果,你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br/>
這一番話說出來,還真是有些好母親的意味,但這又怎樣,真正的嘴臉還不是像一條惡犬。
黎歲秋不想聽秦敏說這些,她心里有自己的定奪和打算。
“后不后果的先放在一邊,我現(xiàn)在只想要回身份證件,還有為顧家打算的事情,我自己會好好考慮的。”
秦敏沒想到黎歲秋現(xiàn)在居然這樣硬氣,本來就不爽的脾氣更加冒火,“你現(xiàn)在是頂著這個身份就不害怕了是嗎?頂著這個身份你就不是顧家的人了?”
黎歲秋冷笑一聲,“我當(dāng)然是顧家的人,可是顧家現(xiàn)在卻扣著我的身份證件,這不就是逼著我成為外人嘛?”
秦敏被黎歲秋的話一擊,瞬間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淺淺的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就想一心做自己的事情,所以想的沒有那么周到,我也不逼你,你再回去好好想一想?!?br/>
黎歲秋還想開口繼續(xù)說,便被秦敏打斷,“母親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現(xiàn)在還很沖動,母親說過了不逼你就是不逼你,你先回去吧?!?br/>
黎歲秋一向最是了解秦敏,她現(xiàn)在這樣說,肯定就是不愿意把身份證件拿出來,既然她不愿意多說,黎歲秋只能先離開在想辦法。
在這里和她硬拖也并不是一個良策。
看到黎歲秋的背影消失在客廳當(dāng)中,顧沅才急匆匆的跑出來坐到了秦敏的身邊。
“母親剛才說那些話是為了什么,難不成你真的為了姐姐著想就不管我了嗎?”
她接受不了母親剛才對黎歲秋說的那些話。
秦敏瞪了一眼顧沅,“你這是說的哪里話?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最好的,我怎么可能是為了她著想?!?br/>
顧沅想到剛才母親說的話,心頭還是非常不爽,“母親剛才說那些話,都讓我差點以為母親永遠(yuǎn)就只對姐姐好了?!?br/>
秦敏嘆氣地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地拍著手安慰她道:“傻孩子你懂什么?她現(xiàn)在脾氣倔的很深,背后又有御詞千替她打點。我只能從長計議,不可以輕易地逼怒她?!?br/>
顧沅聽到秦敏這樣說心里好受了那么一點,可她一想到御詞千對黎歲秋那么好,心里更是嫉妒和不該。
秦敏哪里不知道顧沅的想法,只是現(xiàn)在時機(jī)還不夠成熟:“等到這件事情按照計劃完美走下去,不愁你和御詞千未來的時光?!?br/>
顧沅聽到母親這樣說,開心的點點頭。
御詞千本要去公司,可心里還是放不下黎歲秋,害怕顧家對黎歲秋狗急跳墻,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來,便留在這里按兵不動。
這倒成為了顧沅心里最開心的一件事情,她平時是沒有什么機(jī)會能夠接觸到御詞千的,如今御詞千就在她的面前,她怎么能不好好表現(xiàn)一番呢?
她特意吩咐了下人做了最好的糕點,看著御詞千坐在那里辦公,笑臉盈盈殷勤的把蛋糕端了過去。
“老是工作也會累的,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你趕緊來嘗一嘗吧?!?br/>
御詞千忘望了一眼桌子上的糕點,一眼就看穿她的謊言:“這糕點你確定是自己親手做的嗎?怎么和客廳里擺的都一模一樣呢?”
顧沅聽到御詞千這樣直白的拆穿了她,臉色微微一白,心里咒罵起剛才那個做糕點的下人,居然敢這樣敷衍他!拿放在客廳的糕點出來讓她招待御詞千。
她回頭一定會讓那個下人好看。
顧沅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xù)撒謊:“就是我親手做的,只不過母親喜歡吃,所以我就多做了一些放在客廳里,讓她隨時都能夠吃到。”
御詞千還是不咸不淡的諷刺她,“居然沒想到你還是個如此孝順的人。”
顧沅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走,“這些只不過都是舉手之勞罷了,并沒有什么可以稱贊的。”
御詞千聽她的話就覺得惡心,皺著眉頭繼續(xù)翻看文件。
顧沅發(fā)現(xiàn)御詞千不理會自己,便給自己找戲:“是不是不太餓呀?如果不太餓的話,我去給你端杯水過來吧?!?br/>
御詞千還是沒有理她,她面上雖然有些不好看,可還是殷勤的和他找話:“要不然我?guī)湍惆茨σ幌卵劬Π?,長期看電腦的話,眼睛也是會很痛的?!?br/>
御詞千直接把電腦關(guān)了,冷冷的掃她一眼:“你有那些功夫不如去外面走一走,我辦公的時候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擾?!闭f完便提著電腦回到了客房里面,他本來想著在外面能夠開闊一點,沒想到外面還不如屋里面,竟是一些雜燴的東西。廟街
顧沅望著御詞千遠(yuǎn)去的背影,生氣的一把將桌子上的糕點全部揮落在地。
她從小便被捧在了手心里面,哪個人對她不是眾星捧月的?偏偏遇到了御詞千,對她不僅愛答不理,還這樣瞧不起她。
她心里頭更恨,更看不慣黎歲秋,想著一定要讓黎歲秋付出代價,她相信總有一天御詞千會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現(xiàn)在只不過是被黎歲秋那個狐媚子給迷惑了。
顧沅心頭非常不爽,自然是要去秦敏身邊發(fā)泄的,秦敏看著顧沅被欺負(fù)的如此可憐,心頭更加不滿意。
她故意把持著顧家,遲遲不肯放人,一拖再拖。她就是要讓黎歲秋和御詞千兩個人都不痛快。
御詞千的時間有限,不想繼續(xù)和顧家再糾纏,找到秦敏和她商量:“顧家究竟要怎么樣才可以放人,現(xiàn)在這樣一時半會不放人也不是辦法?!?br/>
秦敏等的就是這一刻,她希望御詞千主動來和她商量,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提更多的籌碼,“其實我的要求也并不過分,我也是為了黎歲秋好,我希望你能夠拿出六千萬,另外把你們家在商貿(mào)市場的一塊商業(yè)店鋪拿出來?!?br/>
御詞千直接氣的笑出聲來,他不知道秦敏居然臉皮這樣厚,硬生生的把要挾說成了是為黎歲秋好,真不知道這天底下為什么會有這種母親。
他甚至在慶幸黎歲秋現(xiàn)在不是以前的那個身份,也沒有繼續(xù)活在顧家,要不然那樣的日子,才真的是水深火熱。
“您的要求太高了。知道的人以為你為了女兒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在賣女兒呢,能把這么不要臉的話說的如此高貴,也就只有您了?!?br/>
這話落在秦敏的心里,臉上也是冷了三分。“既然你不愿意的話,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談了?!?br/>
御詞千自然是不會愿意讓秦敏如此要挾,沒有答應(yīng)秦敏的條件。
御詞千回去之后便和黎歲秋說了這件事情,黎歲秋恨不得立馬就過去和秦敏撕破臉。
她沒有想到顧家現(xiàn)在會如此喪心病狂,做出這等光明正大來惡心別人的事情。
最讓她接受不了的就是秦敏,還一直拿著為她好的幌子。
“既然問她要回身份證她不給的話,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拿了?!?br/>
御詞千怕她沖動,又給自己惹來麻煩,“何必糾結(jié)于那一個身份證件?”
黎歲秋知道御詞千敏感這件事情,并不在他面前刻意多說這些事情。
黎歲秋知道秦敏有一個寶貝的保險柜,那里面放的全是她這么多年來收集到的所有金銀珠寶,她自己稀罕的不行,甚至連顧沅都不能去打開那個保險柜。
她有一種直覺,她的身份證件也一定全部都在里面。
黎歲秋趁著秦敏下午和其他貴婦人一塊約著出去美容的時機(jī),悄咪咪的來到了她的房間四處搜索。
終于在她房間最右邊的書柜上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那個不起眼的保險柜。
黎歲秋并不知道密碼是什么,她只能一個一個的試,黎歲秋盯著面前的保險柜有些為難,她只有三次的機(jī)會。
黎歲秋再三猶豫之后選擇了三個,不緊不慢的全部輸入,結(jié)果這三個密碼當(dāng)中沒有一個是對的,保險柜自動鎖了起來,沒有再打開的辦法,除非輸入正確的密碼。
看來她的身份證件肯定就在里面,要不然秦敏也不會把密碼設(shè)計的如此之深,她有一些懊惱,甚至想把這個保險柜直接搬走。
可她還是冷靜下來,如果真的搬走了,反而會被秦敏以偷盜的罪名再倒打一耙。
她離開秦敏的房間下樓,在樓底下正好趕上了顧沅,她狐疑地盯著黎歲秋:“你剛才去樓上干什么?該不會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黎歲秋沒好氣的反駁她,“你又沒長一雙千里眼,你怎么知道我干了些什么?還是說一個人是什么樣的,她就看別人也是什么樣的。”
顧沅瞧著她得意的樣子,雙手抱在胸前,冷漠的嘲諷她:“我告訴你別費勁了,你的身份證件是肯定找不到的,還有我要告訴你,顧家是不可能放人的,你也別想著逃之夭夭?!?br/>
“是啊,我根本沒想過顧家能夠放過我,畢竟顧家這么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臉皮厚到喪心病狂的程度,我還能指望顧家主動放人嗎?”
顧沅面色愈發(fā)的難堪,甚至直接就憤怒的指著她,口中的話也是氣勢赳赳的。
“你也是顧家的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