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充滿了自信:他要在這一次戰(zhàn)役中讓世人知道,在他武將才能掩蓋下的頭腦也一樣出眾。
眾人面面相覷。
李儒袖手一一走過各人身后:“然而現(xiàn)在還有一些頑固之徒不肯搬遷。況吉日就在后天,敢問呂將軍如何是好?”
拱手一禮:“那只要相國請讓下旨譴責袁紹等人,讓關東盟軍退兵,否則誅殺領兵者袁紹九族。”
眾人啞然失笑。
難道認為盟軍打著救漢的旗號而來就是真的要來擁護那個小皇帝親政么!
袁紹想當皇帝的野心滿朝皆知!
王允臉上的皺紋都顫了一顫,遲疑著問道:“莫非呂將軍認為袁紹等奸賊是來勤王的么?”
面對王允的反問笑意不減:“呂某亦知無法阻擋逆賊進兵,但是卻知道這道圣旨能使百姓順利遷都。但是一定要快馬加鞭,今日就要送到?!?br/>
關東聯(lián)盟主帥帳營。
這里卻實在太。
一股嚴峻逼人的氣流在這小小的帳中流轉。
很無奈,因為他已經別無選擇。
一直到出帳前他仍在遲疑要不要把董卓打算遷都的事告訴袁紹,他想的是如果不說,錯過了這個時機,或許能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
但是,出帳后才發(fā)現(xiàn),袁紹的弟弟袁術匆匆忙忙閃進主帥營帳。
袁術是在偷聽。
可是看這樣的情形,估摸袁術卻只偷聽了前半段。
前半段的話就足以讓袁術欣喜欲狂地去報告了,他本不是個沉得住氣的人。
現(xiàn)在,如果不說出自己估計的形勢,等袁紹開口問他的時候,也就是生命結束的時候。
對于諸侯勢力,軍師謀士無異于獵人的鷹犬,不聽話不忠心的,必然是要永訣后患。
他實在不寄希望于袁紹能看破董卓的詭計,或許袁紹的智商能想到,但是他的對皇權的執(zhí)念已經蒙蔽了他的頭腦,這是早看到的。
任何一個年輕人都希望名滿天下有一番作為,也不例外,這就是為什么他看得如此透徹卻還是留在袁紹營中的原因。
認為自己夠聰明,夠,至少能夠好自己的命運。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只能把自己或者士兵的性命寄托在希望一個對權力瘋狂追求的人能夠理智過來上面。
他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可笑。
但是他沒有退路可走,于是他把對曹操分析的形勢重復給了袁紹。當然,只是前半部分,他知道,袁紹也只想聽前半部分。
現(xiàn)在確是盛夏。
可是陽光卻沒有照進閻王殿。姜零并不因此感到失望或者不快,因為他早已知道,地府本就是永遠都見不到陽光的。
何況,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并不是陰間的地方,也并不能看到陽光。
他應該是久已習慣的吧。
他并不知道現(xiàn)在林落落和小樽究竟在洛陽這件事情上做了些什么,應該說他對林落落這個人的事想都懶得去想,在他看來,她未免太自信,嘴巴也太毒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