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函如約而至,大概是在下午兩點左右,小楊便拿著一張燙金的邀請函走到了三樓蔣端崖的屋子。
“唔……就放在桌子上吧!”蔣端崖隨意開口說了一句話,又繼續(xù)埋頭在典籍之中。
至于陸家千金的資料,他早就已經看完了,并不覺得那資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從小到大的經歷,除了是含著金鑰匙而無所顧慮之外,也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并沒有經歷過什么特殊的事件。
而他現(xiàn)在看的,則是一些古老的典籍,有關于煉氣的法門的典籍,也有關于苗疆墓葬局的一些東西,尤其是綠卯吼和那個青色的燈芯。
只不過,關于墓葬局的布置,倒是有著相應的一堆資料,可關于綠卯吼的資料,就只有一千那些千篇一律的東西了,至于關于青色燈芯的資料……小周沒找到,蔣端崖找遍了書庫,也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
等到小楊將邀請函放下之后,蔣端崖這才又掏出黑色筆記本研究起來。
輕輕翻開,黑色筆記本直接就打開到了中間的位置,微微皺了皺眉,他抓過邀請函仔細看了起來。
果然,就如同艾雪說的一樣,這是陸家籌辦的一場診療會,至少名目是診療會,至于實際上的東西,這就不清楚了,最后,日期定在了明天中午十二點。
呵呵……看來青燈不怎么受重視啊,連邀請函都是倒數(shù)第二天才發(fā)過來,就連艾雪接到的消息最多也不會超過昨晚。
算了,既然那么不受重視,那就干脆去混頓飯吃好了,吃完飯,愛咋咋地,回頭直接放自己一個月的假期,好好休整一下,或者,去跟趙開泰一起乞討?
微微一笑,按照慣例,雙手捧著黑色筆記本,默默的念叨著陸家千金的名字,而后,黑色筆記本輕輕的一陣顫動,蔣端崖便知道,黑色筆記本最后一頁的情報消息肯定已經處理好了。
直接翻開最后一頁。
【陸家千金精神異常案】
自三年前開始,陸遠蓉漸漸變得沉默寡言,而后情況越發(fā)嚴重,直到如今每天都一個人呆在屋里,見到陌生人就會突然失去意識并發(fā)瘋。
其余情況……不詳!
蔣端崖微微一愣,其余情況不詳?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般來說,黑色筆記本產生的情報信息,全都是實時的,也就是說,不可能有其余情況不詳這種說法?。?br/>
當然,或許是自己沒有遇到過,不過,這種事,要說有人遇到過的話,大概也就只有青燈的前任老大,現(xiàn)在的太上皇清楚了!
摸出手機,迅速打給艾雪,一陣忙音傳來,隨后被掛掉,想了想,蔣端崖迅速打字發(fā)過去。
片刻后,艾雪那邊回消息了,消息內容如下:
“其余情況不詳么?之前遇到過一次,一般來說,其余情況不詳,代表著有什么東西遮掩了那些所謂的其余情況,也就是說,。這案子好像不那么簡單了……加油?。 ?br/>
這案子已經不那么簡單了?!
蔣端崖無語,迅速打字:“我要求請假回家睡覺,這個案子我不接了!”
艾雪很快回復了消息:“呵呵,想都別想,好好干,你可是要帶領青燈走向輝煌的男人!”
“不可能!我要回家!”
“保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經歷風雨怎么能看見彩虹?!加油??!我這邊忙,就這樣了!”
蔣端崖無語,迅速敲擊短信發(fā)過去,卻看見短信發(fā)送之后遲遲不顯示已送達,難道被拉黑了?!
撥出號碼,三秒后:“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你大爺!
滿臉苦逼的坐在椅子上,蔣端崖掏出香煙點燃,抽完一支煙之后,他迅速冷靜下來,其實艾雪說的很有道理,他也沒有真的想要撂挑子不干了,只是,想借著這種由頭,能夠多和艾雪貌似談正事一樣的聊聊天……
怎么說呢,艾雪是個工作狂吧,她是一個很反感成天嘻哈搞怪的人,所以……
微微嘆了一口氣,蔣端崖輕輕笑了起來,回頭拿起行氣玉佩銘仔細的研究起來,既然明天的案子又不是一個簡單的活兒,那么,想必這種不簡單的活兒,在以后還會有很多,想要幫艾雪守住青燈,甚至講青燈發(fā)揚光大,那就需要自己變得更強。
而如今,在術數(shù)方面,他其實早就已經到了一個瓶頸,屬于基本上不可能再有提高的境界了,那么,想要變強的話,真氣就是最好的突破點。
尤其是,趙開泰也說過,青黃黑白赤五枚行氣玉佩銘,其實都有著各自不同的煉氣之術,也就是說,每一枚行氣玉佩銘表面的四十五個字,其實只是對于煉氣之術的總結,或者,將其稱之為總綱會更加合適。
而在總綱之下,則有著五門各自不同的煉器之術,其余三枚行氣玉佩銘下落不明,黃色土屬性的在國家博物館躺著,等閑也沒那能耐偷出來,而青色的這枚,卻剛好適合蔣端崖。
青色木屬性,本就是生印,生生不息,剛好對應著蔣端崖此時渾身氣機充沛卻沒法轉化為真氣的缺陷,按趙開泰的說法,木屬性行氣玉佩銘所藏的煉器之術,大概是水屬性之外,最時候此時的蔣端崖的了。
反復打量著手中的行氣玉佩銘,蔣端崖的眉頭漸漸擰了起來,這行氣玉佩銘不管怎么看,除了顏色之外,似乎跟博物館那個黃色的行氣玉佩銘根本就沒有任何區(qū)別??!
那么,煉器之術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呢?!
點燃酒精燈,將行氣玉佩銘放到火焰上燒灼起來,十分鐘后,行氣玉佩銘依然沒有絲毫變化。
放入水中?扯淡吧,當初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也沒見它有什么變化??!
眉頭越來越緊,蔣端崖滿臉無奈,不對,應該是錯漏了什么關鍵的東西。
哎,想不明白!
微微腦子有點疼,蔣端崖摸出香煙,剛想掏出打火機,卻是看到一旁還燃燒著的酒精燈,便直接叼著香煙湊到酒精燈上點煙。
香煙點燃,蔣端崖右手自然的從嘴上把香煙加下來,身子慢慢的往后靠,眼睛無意識的劃過擺放在桌面上的行氣玉佩銘。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蔣端崖的身子陡然僵住了,然后,他腦袋又快速的往前伸出去一截。
果然,透過行氣玉佩銘鏤空的地方看去,火光從其中反射出來,卻并不是如同鏡面一樣平整的反光,而是反射出了一個銘文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