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壞事,還想要我放了你?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緊接著江南那淡淡的聲音便是傳了過來,讓她渾身一顫,更是不敢有絲毫的抵抗之心,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沒有了一點點力氣,就像是骨頭被人抽走了一樣,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縱然是如此,她還依舊緊緊抱著那骷髏頭。
江南緩步走到了中年婦女的跟前,不客氣的對著那骷髏頭器皿踩了上去。
“咔嚓!”
頃刻之間,這東西便是盡數(shù)碎裂了開來,成了粉末。
“你,你怎么會沒事?”
剛才看到江南用腳踩,中年婦女還隱隱有些興奮,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一點事都沒有,臉上盡是驚愕。
她可是在這骷髏頭器皿當中,設置了陰毒的。
“噗嗤!”
骷髏頭器皿破碎,中年婦女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這明顯是法器與本體進行了鏈接,這才導致了出現(xiàn)了這種問題。
“你這點道行,對我而言就是浮云。”
江南冷笑了一聲,右手多了一枚銀針,直接對著中年婦女的腹部刺了上去,“你這人竟然修行有損陰德的陰功,那活人祭陰物,更是喪心病狂,留你何用?”
“不!”
中年婦女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緊接著她全部修為盡數(shù)喪失,成了一個廢人。
一口鮮血再一次噴了出來,中年婦女直接就昏死在了地上。
“你該死!”
馬天曉怒目圓瞪,死死盯著江南,嘶吼了起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全盤的計劃,竟然就毀在了這個從未見過的年輕人手中,甚至就連他最后的底牌王師傅就這么被滅掉了。
“上,將他們全部收拾掉,不放跑一個!”
見狀,寧川當即就向他的那幫手下發(fā)號司令了起來。
那些人立即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發(fā)動了全面的反攻,三兩下就將馬天曉帶來的人盡是平定了下來。
徹底松了一口氣的寧川,急忙跑到了江南的跟前,陪著笑臉諂媚的說道:“小南兄弟,不,江大師,之前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要不是你出手的話,我們這一幫人只怕都要死于非命。請受我一拜?!?br/>
說罷,寧川便是要跪下來,給江南磕頭,行跪拜之禮。
“你還是叫我小南吧,我還是叫你寧哥吧?!苯嫌沂衷陬~頭上拍了拍,一臉無奈的說道。
寧川當即就說道:“那哥哥就托大了,你往后就是我的親兄弟!”
張真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行至江南的跟前,拱手行禮道:“江大師法力超強,手段更是了得,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恕罪?!?br/>
“無妨?!?br/>
江南揮了揮手,非常大度的模樣。
“貧道冒昧了,不知道大師的師父是哪一位,剛才你使用的特別像是龍虎山掌門天師才傳承的天師度掌、心雷非常的像。”張真人忍不住詢問道。
江南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你們龍虎山之人?!?br/>
“是啊,天師度的掌、心雷很厲害,但是只是消滅掉陰物,卻不能將其轉化成能量吸收掉。冒犯了冒犯了。貧道叫張星云,乃是龍虎山外門弟子。”張星云滿臉盡是正色的說道。
“張真人,你真是龍虎山的?那你們那里有沒有一個叫張懷遠的師父?”
江南忍不住問道,這倒是讓他想起了監(jiān)獄里的田俊文的囑托。
原以為他需要親自走一趟龍虎山,才能夠碰到一個來自龍虎山的道士。
“張懷遠乃是我們龍虎山天師府的掌教,你怎么會認識他的?!?br/>
張真人微微一怔,旋即滿臉盡是激動之色,來回打量著江南,“莫不是你能夠與我們掌教平起平坐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受人所托,要辦一件事罷了。既然確定了張懷遠還活著,過段時間,我將會親自去一趟天師府?!苯闲α诵φf道。
當然了,他既然答應了田俊文要保密,就一定會信守諾言。
“那我就在龍虎山恭迎江大師蒞臨了?!睆埿窃七B忙拱手,陪著笑臉道。
他看得出來,江南身上是真的有秘密,但是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看到張星云如此諂媚的樣子,江南有些無奈,這拍馬屁的功夫恐怕是要遠遠超越寧川了。
沒有再理會張星云,江南便是扭頭朝馬天曉看了過去,右手把玩著一枚閃爍著銀光的長針。
“你叫馬天曉吧?西城區(qū)的馬爺,可就是你?”
縱然聽寧川介紹過此人的情況,但是江南還是想要親自確認一下。
“你,你想要干什么?”
瞧見江南朝自己的看了過來,馬天曉心臟猛的一縮,一臉惶恐的道。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要確認一件事,黃森可是你的手下?”江南再一次問道。
馬天曉眉頭挑了挑,便是如實承認道:“是,他對你做了什么嗎?”
黃森可是他麾下的得力干將,幾乎每次搶奪地盤,都是十分積極的沖在最前面。
“其實也沒有什么,他派人將我的甲殼蟲給砸了,明天我準備登門找他要車?!?br/>
江南行至馬天曉的跟前,來回打量著這家伙,“既然你是他的老大,那你說說,這事情該怎么解決?”
“我可以給你一千萬買車錢,另外只要你掩護我離開這里,我還愿意再給你一個億,你看如何?”馬天曉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了幾下,咬了咬牙試探性的問道。
要是能夠將江南拉到了他的身邊來,縱然王師傅被廢掉了,他一樣也能夠反敗為勝。
這個年輕人剛才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簡直就是驚人,立刻讓他動心思了。
聽到這番話,寧川心立馬就懸了起來。
“一億五千萬,你就想要收買我?我看你打發(fā)叫花子還差不多!上次在監(jiān)獄里,別人可是拿十個億,只不過就是求我放過他?!?br/>
江南冷笑了一聲,“你給我一百個億,或許我還能夠考慮一下掩護你那扇門,不過你沒有那個機會。我們還是談賠償?shù)氖虑榘?,是你給黃森打電話呢,還是明天我親自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