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有錢,只是不喜歡顯露在外面?!卑桌錆烧f的風輕云淡。
“切……”龍玫皺了皺眉小鼻子,不過聯(lián)想起之前白冷澤送給自己的那把奇特軟劍,倒也信了幾分,畢竟那樣的一柄劍絕對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拿得出手的,想到這里,她開心的說道:“這筆錢至少夠好多人重建房舍了,可比咱憫蒼派自己建那些華而不實的房子有意義多了!”
白冷澤笑著點點頭。
不多時,顏世磊湊過來問道:“籌到了多少?”
龍玫如數相告,顏世磊倒吸一口涼氣:“怎么這么多?”
白冷澤笑道:“主要還是咱們憫蒼派新招的幾個弟子家里有錢,于是就順手多捐了些?!?br/>
“順手?”顏世磊疑惑的看了看那厚厚的一疊銀票,和零零散散的一堆散碎銀子和一些銅板,滿眼的不信。
“派主,你知道的,助人乃快樂之本,就算是富家弟子,只要來了咱憫蒼派,那也是會生出悲憫之心的。”
聽到這話,龍玫聯(lián)想起方才幾位富家弟子捐完之后,那仿佛便秘一樣的臉色,忍不住輕笑出聲。
顏世磊如何聽不出他這是在拍馬屁,輕哼一聲,吩咐龍玫將這銀子清點好之后送到專門負責賑濟的元長老,正要離開,卻突然轉過身來直視著白冷澤,說道:“你小子過來一趟!”
白冷澤朝著龍玫聳了聳肩,跟在顏世磊身后,兩人走到山峰北面,也就是平時白冷澤練劍的那個平臺。
顏世磊走到懸崖邊,面對著后山負手而立,輕輕嘆息一聲,說道:“龍雨走后,你就是憫蒼派唯一一個會用這斬風劍的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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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個?”白冷澤驚訝道:“難道派主你不會?”
“你當這斬風劍是什么?”顏世磊冷哼一聲說道:“若這斬風劍人人可學,他龍雨何必大老遠從蕩劍宗把你挖過來?你可知他當初為了能從寧空浩手中把你要來,花了什么樣的代價?”
“什么代價?”白冷澤皺眉問道。他可不記得當初兩人有過什么交易,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尊重寧空浩的,而且當初寧空浩對自己修劍意,也是十分贊成,怎么會跟龍雨有什么交易!
“你可知道有一把劍叫做斬仙?”顏世磊轉過身看著白冷澤說道:“當年我的女兒曾與一位來自清溪谷的天才真人相好,那人叫做藺千鴻……”
白冷澤一擺手,打斷他的話,說道:“藺千鴻前輩的事我知道的,而且知道的可能比你還要多一些,直接說重點吧。”
顏世磊深深看了白冷澤一眼,卻不惱怒,接著說道:“當年蠻人南下,藺千鴻曾一人一劍殺上金帳王庭去找那大汗理論,只不過那時候蠻人占盡優(yōu)勢,那位大汗仗著有大隋第一高手北蠻王在身畔,哪里會跟他講道理。藺千鴻失落之極,直接用仙術將北蠻王丟到極北之地的冰海之中,然后同蠻人大汗講天下蒼生,講圣人之道,可惜,不過是對牛彈琴罷了,與荒野村夫講高山流水,不過雞同鴨講?!?br/>
“藺千鴻失落之極,準備離開時,蠻人大汗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命令王庭中高手絞殺藺千鴻,可惜,當時藺千鴻距離仙人境只差一步,又豈是這些凡夫俗子靠人數能擊敗的,他一人一劍,靠著仙術竟直接殺出了金帳王庭,然后御風而行回到了憫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