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奇怪,有時候你想對自己喜歡的人輕聲微笑,卻禁不住低頭掩面哭泣。
當哭泣失去意義,管它是淚還是雨,過去的不會在有奇跡,痛苦只是多余,封起回憶,放過自己吧!天傷!
人生短短幾十年,不要給自己留下了什么遺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該愛的時候就去愛,無所謂壓抑自己!
方柔、陳彩潔還有詩琳她們都是很不錯的女孩,如果喜歡就在一起吧!
那些年我們在一起的回憶那么美,我都舍不得離開了,可是時間還是繼續(xù)往前,碾的肉體血肉模糊,我看到了,我的靈魂在哭泣,對不起,天傷,時間到了,我要走了,愿來生我們還能再見!
最后希望你記住我的話:永遠的愛,是恪守最初的承諾,別讓天與海的距離,衡量愛與恨的對立……
雪兒走了!永遠的走了!神魂俱滅,香消玉損!
她走的悄無聲息,我疼的撕心裂肺!強烈的痛楚,讓我喘不過氣來,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我渾身顫抖,抽搐,雙膝漸漸的彎曲,直至跪在地上。
斗大的汗珠隨著淚水從蒼白如紙的臉龐滑落。我想要呼喊她的名字,叫她不要走。但是發(fā)出的聲音卻像是一聲聲野獸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的云霧漸漸消散,心境世界也開始崩碎,外界也有著絲絲縷縷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聽到了方柔姐的聲音,還有陳彩潔,詩琳的,甚至連我家的小厲鬼的嚶嚶鬼哭聲,也聽的真真切切。
我的意識漸漸回歸本體,下意識的就想要坐起身來,可是感覺身體上就像是壓力一塊巨石,連抬一下眼皮都困難無比,根本不可能坐起身。
哎!他動了,他動了啊!耳畔傳來陳彩潔驚喜的叫聲。
真的嗎?我怎么沒看見!這是方柔姐的聲音。
你看,你看,是不是又動了!
真的啊!太好了!佛祖保佑,天傷終于沒事了嗎!
嗯!先前他似乎意識飄到了未知的地方,如今意識已經回歸本體。但是終究魂魄離體時間太長,短時間根本無法掌握身體的控制權,還是讓我來幫他一把吧!
我聽出這是詩琳的聲音。在她話音落下后,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翻東西的聲音,再之后就是一張似乎是紙符的東西猛的一下貼在了我的腦門上。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意識瞬間就回歸本體,同時也在這一刻完全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
我猛然坐起身,雙目無神的望著前方,緊緊的盯著前方的水潭,刻骨銘心的仇恨,從心底爆發(fā)出來!
我仰天長嘯一聲,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就嘩得的站起身向著那水潭沖去,我要報仇,殺了那個該死的水鬼。
但是我才剛剛沖出幾步,就被一個人給攔了住,正是詩琳!
滾開!
憤怒的我想要去推開她,可是在實力上我遠遠不如她,交手只是一個回合,就被她放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她一只腳踩在我的后背,一雙手死死的將我本就受傷的右手扳在背后,我疼的額頭直冒冷汗,但還是憤怒的嘶吼道:放開我……放開我……
方柔姐她們被我們的舉動驚呆了,紅衣厲鬼更是見我被打,拖著那幾乎透明的魂體就張牙舞爪的上前來幫忙。
但是她全盛時期都不見得能打得過詩琳,更別說現(xiàn)在這半死不活的模樣了,只是一個照面就被詩琳一張定鬼符貼著額頭,動彈不得!
直到此時,方柔姐她們才算是反應過來,慌忙跑到我們的身邊,關心的問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我早已被仇恨沖昏頭腦,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理會她們。只是一個勁的掙扎著。
也許是對我現(xiàn)在的狀況感到痛心,詩琳長嘆一聲。素手一揚,一道黑色的煙云在我面前憑空出現(xiàn)。
我看著那黑色的煙云,準確的說是那煙云中的身影,漸漸的停止了掙扎!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陰氣繚繞,披頭散發(fā),臉色慘白,卻又清秀的臉龐。抑制不住的悲傷涌上心頭,我嘶啞著聲音喃喃道:葉夜!
我沒想到自己拼死相救的女孩,最終仍舊難逃一劫,死在了這里!
強烈的刺激使我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停止了掙扎,呆呆的望著她。
葉夜聽到我的嚀喃,微微露出一絲笑容:天傷,我不明白在你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我能夠感覺到你內心的悲傷、憤怒。
可你是否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們,要帶著大家活著離開這里!我雖然已經死了,但是我仍舊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現(xiàn)在的你真的還能夠完成當初對我們大家的承諾嗎?
在說道最后一句話時,她的聲音變得尖銳,渾身的陰氣都沸騰了起來!似乎在氣我不爭,怒我懦弱!
而我在聽到這句話時,卻是渾身一震,“承諾”這兩個字是多么的重。猶記得雪兒離開前還告訴我,“永遠的愛,就是恪守最初的承諾”。
可我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無端的發(fā)瘋、吵鬧,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瘋子,這真的是雪兒希望看到的嗎?
我努力的平復著煩躁的情緒,緩緩的掙脫詩琳的雙手,站起身,看著面前的眾人。
我的目光從方柔姐的身上到陳彩潔,再到詩琳,紅衣厲鬼,最后又又一次回到了葉夜身上。
我看著她,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我真是沒用,救不了你!
她聽了我的話,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天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就不會險些喪命,甚至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
好了好了!你倆還是不要在這你一句對不起,我一句對不起的了!不如大家一起坐下來喝點小酒,吃點小菜,好好談一談,如何!
陳彩潔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了我的身旁,一手攬著我的肩膀,一只手指著放在不遠處一塊小青石上的燒雞和野菜以及一瓶二鍋頭說道。
我看著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酒菜有些發(fā)怔……
(雞是野雞,菜是野菜,酒則是陳彩潔天生好酒如命,在這里就不做多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