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人們最喜歡找的就是大蓋帽,當兵的。兵哥哥在擇偶市場的受歡迎程度不亞于后世的富二代。
周翠英卻反其道而行之。
黃曉月知道周翠英說的在理。
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更決定家庭地位和話語權。
前世,在王富貴家,她因為不出去工作掙錢,被婆婆各種數(shù)落,累瘦胳膊跑斷腿,卻還是被嫌棄。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懂這種痛!
這一世,她要做命運的主人。假以時日她要讓自己成為高枝!
那么什么門當戶對,就都不是問題了!
”媽,門第觀念是有。我會努力掙錢的,你放心,咱家不會一直這么窮,很快就會好的?!?br/>
”你!你這孩子!“
黃曉月完全沒有接受到自己的信息,讓周翠英有些煩躁、氣結。
有些話,她不能說透。可是不說透的話,眼前的事可咋辦。
”她爸!她爸,你快進來!“她干著急沒辦法,高聲朝窗外呦呵了兩聲,想找?guī)褪謥怼?br/>
”咋啦!“黃建山撩起簾子大步走進門來。
周翠英嘆了口氣,把事情簡單和黃建山說道了一遍。
”她爸,你說說吧?!?br/>
”這事不中!這個什么江首長絕對不行。“黃建山臉色深沉,把手里的煙袋鍋子重重的拍子在大木箱子上。
”為啥?“黃曉月咬著下唇,有些倔強的問道。
她心里剛燃起一絲絲小火苗,就被黃建山無情熄滅,她著實有些不解。
尤其是剛才周翠英強調(diào)了兩遍那個人姓江,大江的江后,黃建山的臉就如瞬間凍結了一樣,陰沉得能滴下水來。
姓江就怎么了?
難道前世吃他們家糧食了?
”沒有為啥,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要是認我這個爹,趁早和這個江什么首長說清楚,這事不中?!?br/>
黃建山說話很是耿氣,全然不似平日的樣子。
這一個個的是怎么了?
黃建山、周翠英就像變了個樣,如同被逼急的兔子一般,強硬的完全沒有余地。
黃曉月又嘗試做了數(shù)輪溝通,仍是維持原判……
這事沒、商、量!
堅決不行,否則就斷絕父女關系!
仿似一盆涼水澆到了剛剛燃起的火苗上,被澆了個透心涼的黃曉月,微微垂首,坐在炕沿子上,靜默不語。
重活一世,她明白她得讓一家子過好,不能與前世一般窩囊。
只是……
哎……化作了一聲嘆息。
周翠英看著她落寞的樣子,有些心疼,想摸摸黃曉月的發(fā)頂。
可是她的手剛伸到一半,卻仿似想到了什么,生生頓了動作,重新把手收了回來,緊緊攥緊。
她不能心軟。
黃建山圪蹴在木箱子前,一聲不吭,心里卻煩躁的很,只能吧嗒吧嗒不停抽著煙鍋子。
黃曉月雙手來回揉搓著,腦海里的糾紛漸漸平息,她用力的點點頭,像一個乖乖女一般,“放心吧,爸、媽,我懂?!?br/>
”嗯!懂了就好!“周翠英抿著唇重重的點點頭,真是謝天謝地。
這一世,家人幸福對她黃曉月很重要!
至于江大海,還是找機會去說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