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峰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問道:“什么?我人品不行?”
呵!現(xiàn)在米愛居然說他人品不行了,那么當時是怎么死活纏著他,說討厭顧景楓,這輩子只愛他一個人的?
米愛傲嬌地揚起頭來,說道:“是,你就是人品不行?!?br/>
夏振峰卻是絲毫不把米愛的話放在心上,慢慢地走近她,說道:“可是,不管怎么說,我還是你的初戀,你最愛的那個人,還是我。”
“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倆之間的過去。”
不管怎么說,以前的米愛的確是給顧景楓帶了綠帽子,而且米愛之前對自己那么癡迷,他們倆怎么可能沒有逾越底線呢?
這樣子的米愛顧景楓居然也覺得沒有什么,還真是大度。
米愛只是覺得這樣子的夏振峰還真是讓自己的心情煩躁不堪,所以她也不想和夏振峰廢話,索性直接再一次回到座位上,不說話了。
直接將他晾曬在一邊。
看著米愛一副懶得搭理自己的模樣,夏振峰的眼里閃過一抹受傷的情緒,他什么時候被米愛這么對待過?
米愛這是什么意思?和自己玩欲擒故縱的游戲?明明心里面有自己,偏偏要表現(xiàn)的衣服滿不在乎的模樣,擺出來這副模樣給誰看呢?
他走上前,一把把米愛手中的書直接拿開,對米愛說道:“你是我的,你永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說完以后,在米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振峰已經(jīng)吻上了她如同玫瑰花一樣柔軟的唇瓣。
米愛驚訝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夏振峰。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振峰的唇已經(jīng)離開了。
而在小米不知道的背后,直接有人拿手機直接按下了攝像機,拍下了他們倆接吻的照片。
“深大的學霸居然腳踏三條船,這內(nèi)容傳出去是不是很勁爆?”
“原來米愛不愛自己的校草男友程錦,而是愛夏振峰?!?br/>
“剛才夏振峰吻她的時候,她都沒有推開,這不就是默認了自己和夏振峰之間的的關系了嘛。”
“我們的校草程錦知道以后,會不會很傷心?啊哈??炜?,誰有程錦的微信,快發(fā)給程錦?!?br/>
那些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嫌事情大。
米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個夏振峰還真是膽大包天。
而夏振峰的唇角微微上揚起來,整治米愛,逼著她在深大的同學面前承認自己的關系又有何難?大名鼎鼎的顧二爺最后還不是栽倒在自己的手里。
就在夏振峰的心里面正在洋洋得意的時候,米愛卻是如同旋風般的速度走到了他的面前,再一次揚起了手掌。
可是,這一次,米愛的巴掌并沒有落到夏振峰的臉上,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懸在了半空中,仿佛有人在半空中攔截了。
她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握著自己手腕的人竟然是夏振峰。
米愛如同玫瑰花一樣絕美的臉龐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看來夏振峰對于自己不久前打哪一巴掌心有余悸,這一次早就洞悉了自己的意圖,早早地準備好了,抓住自己的手腕。
可是以為這樣就沒有辦法整治他了嗎?那么夏振峰還真是小看她米愛了。
米愛直接伸出自己的右腿,來了一記右旋踢。
凌厲的風聲在空氣中帶過,右腳直直地踢向了夏振峰的另外一邊臉,似乎一次不夠,又來一次,不一會兒,夏振峰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清晰的腳掌印,甚至帶著泥土的痕跡。
周圍的人都被米愛的身手給驚呆了。
看向夏振峰的臉上卻充滿了一絲同情的意味兒,覺得還真是可惜了他這張俊臉,米愛是怎么下得去手的?還真是奇怪了。
夏振峰一下子松開了一直緊握著米愛的手腕兒,身體控制不住地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米愛的力道是真的很大,明明是很瘦小的人兒,怎么身體就能夠爆發(fā)出那么大的爆發(fā)力?還真是奇了怪了。
可是,他能夠感覺到,米愛似乎將全身的力氣全部凝聚在了右腳上面,似乎是帶著莫大的仇恨。
正當夏振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米愛毫無溫度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夏振峰,今天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若有下次,絕不輕饒?!?br/>
“米愛,你當真對我如此狠心?如此絕情嘛?你的心難道是石頭做的?你告訴我,你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讓你轉(zhuǎn)變?yōu)榻裉爝@副模樣?我不在的日子你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
夏振峰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步以后,顧不得其他同學的嘲笑,就那樣看著米愛眸子里滿是焦急,臉上是滿滿的擔憂和心疼。
米愛想到,自己上一世就是被夏振峰這樣子溫柔而又充滿深情的樣子給欺騙了,上一世的自己還真是蠢的要死。
現(xiàn)在看來,夏振峰還真是犯賤!自己越不理會他,他越是要倒貼要纏著自己,真是讓她惡心反胃到家了。
米愛看了一眼夏振峰,說道:“沒有任何人威脅我,倒是你,我明明對你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感情,你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兒,夏振峰,我一直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臉沒皮了?不不不,你的臉皮簡直是比城墻還厚?!?br/>
這場鬧劇也應該結(jié)束了,一直和夏振峰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正在這時,米愛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天空好像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傻站在你家樓下,抬起頭,數(shù)烏云,如果場景里出現(xiàn)一架鋼琴我會唱歌給你聽,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夏季快要過去,請你少買冰淇淋,天涼就別穿短裙,別再那么調(diào)皮,如果有時不那么開心,我愿意將格洛米借給你,其實你明白我心意,為你寫這首歌,它沒有什么風格,它僅僅代表著,我希望你快樂······”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米愛直接掛斷,但是手機鈴聲很快再一次響了起來。
好像如果她不接這個電話,這個電話就會響個不停一般。
最終,米愛還是你接聽了。
“喂,你是哪位?”
“請問是米愛小姐嗎?關于網(wǎng)上上傳的暖陽事件是由你本人上傳嗎?”
米愛的唇角微微鼓勾起,直接說道:“是?!?br/>
“那暖陽真的如同所傳言的那般衣冠禽獸嗎?嗯?據(jù)說,暖家集團的董事長看到這個新聞后勃然大怒?!?br/>
米愛很干脆利落地反問道:“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暖氏集團的董事長,就算他發(fā)怒,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看來米愛小姐還沒有看今天發(fā)布的新聞,暖陽集團董事長要求你向他的夫人致歉?!?br/>
暖陽的父親居然讓自己當眾道歉?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夢里邊她也不會道歉。
“那就麻煩你幫我轉(zhuǎn)告他,做錯事情的人是他那不爭氣的兒子暖陽以及在公眾場合給他丟臉,不顧自己形象的妻子,而不是我米愛?!?br/>
周圍的人似乎自動地讓出來了一條道路,米愛握緊了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有很多雜志社、報社、各種娛樂新聞的編輯、記者將手中的長槍、短炮對準了自己,仿佛生怕遺漏自己的任何一個表情。
這些記者是怎么進來的?而且還偏偏都和娛樂新聞沾邊?
明明深大的門口一直都有安保人員的存在?。《野脖H藛T怎么可能會放這些記者進來呢?
在米愛的腦海中,突然間想起來一張溫文爾雅的面孔,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身在深大任職的校長張亦然。
張怡然一定說自己又給她闖禍了,這樣子影響不好,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給自己安排什么樣的任務,不過那又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貫是她米愛的辦事風格。
而且這一次,自己絕對是不會讓張怡然得逞的。
可是米愛還來不及思考,有一個記者將話筒放到了米愛的唇邊,問道:“米小姐,你會向暖家夫人當眾致歉嗎?”
米愛愣愣地回絕道:“不會?!?br/>
又有一個記者就算是擠破了頭也要道米愛的身邊,直接問道:“暖家董事長已經(jīng)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并且一度要求你本人出面,否則這個事情沒有那么輕易結(jié)束?!?br/>
“好奧!我米愛奉陪到底?!?br/>
“暖家董事長的妻子為老不尊,刁難我一個正在讀大學的姑娘,而且在警察局內(nèi),就連深城的警察都親眼見證過,暖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tài)狂,而其母親,不說好好地教育一下兒子,換作其他當事人,應該就為自己兒子的行為已經(jīng)道歉了呢。”
“對了,我忘記了說了一件事,”米愛的唇邊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聲。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聽見米愛一字一字而又清晰無比說出來:“暖陽的母親可是在警局內(nèi)當著所有警察的面撒潑,毫無上流社會富家太太應該有的高素質(zhì)、高涵養(yǎng)、高智商的形象。換一句話說,就是沒有素質(zhì)和教養(yǎng),我也不可能跟一個毫無素質(zhì)的人計較?!?br/>
所有在場的記者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