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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老師擼管 回府的路上楚天珂故意

    ?回府的路上,楚天珂故意跟花珊珊走在一起,低聲與她商量:“熙玉,八皇兄給你安排的那個江湖女俠畢竟是外人,白天陪在你身邊倒還可以,到了晚上,還是有些不合適。00()”

    “哦,為什么?”花珊珊猜不透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并沒有貿(mào)然跟他爭論。

    楚天珂早有準(zhǔn)備,慎重地解釋給她聽:“按規(guī)矩,你接下來三個晚上得陪鄭尚一起睡覺,如果那個江湖女俠在一邊守著你們,肯定會很不方便,不如還是由我來守著你們吧!”

    “你守著我們就方便了?”楚天珂不傻呀,怎么突然想當(dāng)電燈泡了?

    花珊珊好奇地繼續(xù)追問。

    楚天珂深邃的雙眸中飛快掠過一抹狡黠之色,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沒關(guān)系,你我已是夫妻,為了你,我不介意這些?!?br/>
    “不行!”你不介意我介意呀老兄!

    花珊珊為了讓他死心,靈機一動,低聲提醒他:“天珂,你即是我的駙馬,也是楚國的國君。如果讓你給我和鄭大哥守夜的話,不僅是委屈了你,最重要的是,這事一旦被在我寢殿外守衛(wèi)的侍衛(wèi)們悄悄傳出去,會讓你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自古妻賢夫禍少,熙玉,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倒是忘了,等下,自己和鄭尚都會按照八皇子的要求調(diào)侍衛(wèi)來守護公主府的正殿、寢殿,自己的侍衛(wèi)看到自己在寢殿守夜。自然不會外傳,鄭尚那些侍衛(wèi)就難說了!

    楚天珂贊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

    原本,由于花珊珊前天就告訴他。自己跟鄭尚早已商量好了,洞房花燭夜只是單純的睡覺,不會做夫*妻之事,他心里對鄭尚是放心的,可是,當(dāng)鄭尚在孟戚淵的小院子里鄭尚叫花珊珊“玉妹”叫得那么親熱時,他心里暗暗又有些不放心了。

    他剛才拿保護花珊珊一事做文章,其實是為了破壞她這幾天晚上按規(guī)矩得陪著鄭尚睡的局面,防著鄭尚呢!

    花珊珊跟鄭尚一起來回到寢殿時,孟戚淵已經(jīng)扮成戚鳶的樣子。先趕到了。

    鄭尚看到“她”。忙主動低聲跟花珊珊商量:“玉妹。你今晚直接跟戚鳶一起睡寢殿吧,我睡在旁邊的東暖閣就好?!?br/>
    “好的,謝謝鄭大哥!”真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呀!

    花珊珊杏眼中掠過一抹驚喜之色。高興的點點頭。

    “玉妹,你我之間,何必這么客套!”鄭尚敏銳的覺察到了花珊珊眼中的驚喜之色,星目中飛快泛起一抹愉快的瀲滟波光,含笑輕搖了搖頭,示意身邊的兩個侍衛(wèi)把自己推向了東暖閣。

    孟戚淵在一邊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暗暗發(fā)愁。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恒不變的愛情,只有鍥而不舍追逐愛情的腳步。

    他曾經(jīng)相信自己和花珊珊能成為彼此生命中愛情的唯一,可是。到了這個女人可以三夫四郎的時代,眼睜睜看著花珊珊把一個接一個俊美、能干的夫郎陸續(xù)娶進門,他開始變得越來越?jīng)]有安全感了。

    鄭尚人長得俊,沒中絕情丸的毒,有身體健康的希望,還如此善解人意,實在是花珊珊所娶五夫中未來最有可能取代自己、俘獲花珊珊芳心的勁敵!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

    留著這樣一個人在心上人身邊,終究是礙眼!

    一定得避免他與花珊珊過多接觸,如果他膽敢過于親近花珊珊,就得想辦法讓他中絕情丸的毒,做到萬無一失!

    夜里,一番**之后,花珊珊沒有任何睡意。

    她躺在孟戚淵的懷里,把玩著他垂在胸前的頭發(fā),略想了想,試探著低聲跟他商量:“老公,我打算明天用六角紅寶石聯(lián)系下蕭婉婉,從她嘴里打聽中年男子的下落,你覺得可以么?”

    “不可以。”蕭婉婉當(dāng)初敢跟花珊珊搶楚天珂,可見,是一個被家人寵壞了的驕橫跋扈女子。她現(xiàn)在跟她的家人在一起,必然是她的家人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如果花珊珊聯(lián)系她,她試圖來見花珊珊,而她的家人因為不放心她,悄悄地追蹤她而來,那么,在她們得知花珊珊是為了打聽中年男子的下落而見蕭婉婉時,花珊珊的處境就危險了!

    孟戚淵憐愛地輕輕摸了一下花珊珊的臉頰,鄭重告誡她:“老婆,我不是已經(jīng)請蕭傳恭去跟蹤中年男子了么?在他傳消息回來之前,你如果跟蕭婉婉聯(lián)系,極可能引起身為蕭婉婉家人之一的中年男子的注意,打草驚蛇,破壞我們的全盤計劃?!?br/>
    “哦,那就暫時不聯(lián)系蕭婉婉吧。”他的分析很有道理,花珊珊暫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得依了他。

    翌日,卯時正,花珊珊梳洗好后,跟仍然扮成“戚鳶”的孟戚淵帶上蘭心、蕙質(zhì)一塊趕往正殿用早膳。

    才出了正殿門不遠,花珊珊就發(fā)現(xiàn)鄭尚正帶了人在通往正殿與寢殿之間的走廊里等著她。

    她快步迎上去,笑瞇瞇跟他打招呼:“鄭大哥,早!”

    “玉妹,早!”沐浴在晨光曦微中的鄭尚看起來分外的俊朗清麗。

    他唇角微勾,望向花珊珊的一雙光華璀璨的星目中,溢滿了溫柔之色:“我在卯時初安排了我的隨身廚子去廚房,做了一道我們鄭國風(fēng)味的菜肴,等下吃飯時,請你嘗一嘗!”

    “好的!謝謝!”天大地大,吃最大!

    娶了個鄭國公子做駙馬,還能吃到鄭國風(fēng)味的菜?挺不錯的!

    在現(xiàn)代時,花珊珊曾經(jīng)以吃遍天下美食為己任。穿越過來后,因為根基未穩(wěn),她還沒來得及在吃食上有太多的追求。鄭尚的做法,恰好稱了她的心。

    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孟戚淵自然也知道花珊珊喜吃美食的愛好,想當(dāng)初,他就是憑著跟他媽媽學(xué)到的一道名為“墨魚、黨參燉老鴨”的特色菜俘獲花珊珊芳心的。

    幸好,鄭尚這樣的公子哥兒只懂讓廚子做菜,不會自己親自下廚,否則,就又多了一個跟他媲美的優(yōu)點!

    到達正殿時,楚天珂早已端座于餐桌的左首,等候多時了。

    花珊珊先命令候在一邊等著傳膳的仆從們布膳,然后,安排蘭心搬來一條凳子,放在餐桌上首那一條凳子的旁邊,拉著孟戚淵一起坐下來。

    楚天珂見了,很不高興,微頭一皺,嚴肅的提醒她:“熙玉,八皇兄請來的江湖女俠跟我們非親非故,無職無權(quán),有什么資格跟我們這樣身份的人坐在一起吃飯呢?你應(yīng)該安排她跟楚嬤嬤一起吃飯!”

    “天珂,你怎么能這么說?”真是多事!好好的,端什么架子!

    花珊珊撇撇嘴,柳眉一橫,面色一沉,指了明顯因為楚天珂的話而顯得有些不悅的孟戚淵,鄭重告誡楚天珂:“上次在東皇后、十六皇妹、氓山八怪等人聯(lián)手要置我于死地時,多虧了有戚鳶的舍命幫助,我才得以轉(zhuǎn)危為安。戚鳶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心目中,沒有任何人能比她更有資格同我坐在一起吃飯!”

    “哦?”如果戚鳶真的對熙玉有救命之恩,熙玉這么尊重她,也不失為一種收買人心的手段,倒是無可厚非。

    楚天珂意識到自己因為不了解情況,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卻又不好意思當(dāng)眾認錯,只能硬著頭皮數(shù)落花珊珊:“你怎么一直沒有把戚鳶救你的情況告訴我?我要是知道她救過你,必定不會反對她跟我們坐在一起了?!?br/>
    “左駙馬,你這是在強辭奪理。”原本,楚天珂這種專橫霸道、死不認錯的個性是孟戚淵所樂于見到的,因為,這樣的他是不可能得到花珊珊的喜愛的。可是,真正身臨其境,看到他刁難花珊珊,習(xí)慣隨時隨刻維護花珊珊的孟戚淵還是忍不住要出聲反駁了。

    他目光凌厲地瞥了楚天珂一眼,淡淡地提醒:“公主殿下上次差點遇害,你身為她的駙馬,有責(zé)任、有義務(wù)關(guān)心她,主動找她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不是在彼此因為這件事產(chǎn)生誤會時,反過來怪她沒有主動告訴你!”

    “你——”花珊珊上次差點遇害的事,屬于皇家秘辛,為了避諱,楚天珂才故意一直沒有問花珊珊的。

    他心里感到憋屈,正打算找借口反駁,卻在看向孟戚淵那邊時,目光恰好觸及到了坐在孟戚淵旁邊的鄭尚,神情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鄭尚此時此刻似乎渾然不覺得他們的爭論有多么的劍拔弩張,正唇角噙著淺淺的微笑,從布膳的仆從手里拿過一碟菜,小心翼翼放到靠花珊珊那一側(cè)的桌面上。

    楚天珂少年時喜歡負劍獨自游歷天下,對于各國的名菜,都非常熟悉,很快便認出鄭尚所拿菜的來歷——它是鄭國享有盛譽的八大名菜之一!

    他心思通透,馬上意識到鄭尚此舉必定是為了討好花珊珊,不由得饒有興致地等著看鄭尚如何哄花珊珊吃鄭國菜肴,完全沒有了跟孟戚淵爭論的心思。

    孟戚淵自然也注意到了鄭尚的舉動,暗暗吃了一驚。

    原八皇子跟楚天珂一樣,少年時也喜歡負劍獨自游歷天下,孟戚淵早已接收了原八皇子的全部記憶,對于鄭尚安排的這道菜,也是認得的。它所用主材料不僅是花珊珊平時愛吃的魚,還神似花珊珊在現(xiàn)代時最愛吃的鱸魚,必會勿庸置疑地受到花珊珊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