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賢居中,紅面男子再次卑微的跪下,頭都磕破了也沒敢停下,額頭流下的鮮血糊了一臉,也遮擋住了那雙眼睛,看著視線中模糊的人影,不住的哀求著“楊舒”放過他。
原本眼看著這個邪魔就要伏誅,沒曾想他突然不知道從何處借來了本源之力,爆發(fā)之下直接對著三人來了個無差別攻擊。
紅面男子最慘,雙手都被直接削掉,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再去反抗,身體正常時反抗都是徒勞,更何況是現(xiàn)在?
驚駭中紅面男子絲毫不敢去管身體上的傷勢,費勁的支撐起身體不住的求饒。
鼠須老者最為小心,依靠著那個匣子居然是只受了點皮外傷就全身而退了,而那個天盲族的人,就連“楊舒”都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攻擊到他。
“放心,我不殺你,看在你這么衷心的份上,我準(zhǔn)備將你變成我最忠實的手下……嘿嘿嘿!”
看著那黑色的手向著自己的頭頂抓來,紅面男子有心想躲,但最終還是一咬牙忍住了:既然這個邪魔想要個屬下,那我如果真的成了他一樣的存在,似乎也不錯,畢竟除了那個詭異的刀子,這家伙幾乎就是不死之身啊……
想得遠了之后,紅面男子居然是有了些憧憬……
只是當(dāng)那漆黑的手掌真的放在頭頂上之后,紅面男子卻是驚恐的掙扎起來。
“你這樣的垃圾,還不配給我當(dāng)下屬……”
紅面男子的精氣神被吸走,身體頃刻間變得比那鼠須老者還要蒼老起來,驚懼中鼠須老者不由手捧著那個匣子,飛快的向著王小七那里逃去。
先前無差別的攻擊中,鼠須老者就是依靠這個匣子自動發(fā)出的光抵擋,才最終逃過一劫,但后果卻是,這玩意似乎有些不靈了,匣子里面的小刀本體逐漸變得灰暗,使得“楊舒”也漸漸失去了壓制。
想到這邪魔那詭異的無處不在的閃現(xiàn)能力,鼠須老者的心臟幾乎都要跳了出來,循著那七少發(fā)出的聲響,快步狂奔了過去。
察覺到鼠須老者的異動,“楊舒”不得不停下了對那紅面人的吞噬,鼠須老者不清楚那小刀的變化,但是“楊舒”卻是知曉,他剛才就是借助那突然吸來的業(yè)障本源,將那小刀的分體給一下子“喂飽”,這才換回了身體暫時的自主權(quán)。
可一旦等那玩意消化適應(yīng)后,想必威能會更強大,那時才是真的麻煩呢?
更何況,那小刀的主人可是那個詭異的七少,這鼠須老者不懂運用,已經(jīng)能將“楊舒”給定住,要是換著那七少呢……
“楊舒”閃現(xiàn)中擋在了鼠須老者的前面,表情兇惡的怒吼:“將那盒子放下,我放你離開。”
鼠須老者一愣神,已經(jīng)是快速的分析起“楊舒”這話蘊含的意思來,以這邪魔的閃現(xiàn)能力,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可為什么他會有這般要求呢?
突然間,鼠須老者看向了手里的匣子,一把灰暗到不起眼的刀子就這么靜靜的躺在里面,雙手捧著微微前移了些距離,即便“楊舒”隱藏得很好,也被那鼠須老者看出了端倪。
“大大……大人??!既然你愿意放過小老兒,那我真的是感激不盡,這個匣子于我也是無用,不如我直接呈上給你吧?!?br/>
“不用,你放在地上就可以了!”
鼠須老者卻是充耳不聞,低著頭雙手將那匣子捧在前面一步一步向著“楊舒”而去。
“楊舒”雖然是依靠業(yè)障凝聚,可是其靈智竟然是比正常人都要高,不過在面對鼠須老者這樣的老狐貍時,依舊有些不夠看,只是一個疏忽加上言語間的紕漏,已經(jīng)是被這老頭抓住了機會。
先前他準(zhǔn)備的就是直接閃現(xiàn)到那家伙的身邊,然后直接摘了他的腦袋,可誰知越靠近那個匣子,背上的壓制就越發(fā)厲害,知道事不可為,“楊舒”只得在前方將那可惡的老頭給攔了下來。
此時的他再次處于了被動狀態(tài),尤其是那久久沒再現(xiàn)身的天盲族人,更是讓“楊舒”增添了許多的壓力。
“楊舒”完全不明白,自己可是邪魔呢?怎么居然還會有殺手出現(xiàn),來要他的命。
權(quán)衡利弊之下,“楊舒”決定換個方式來破解這困局。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身前的“楊舒”,劉雨絲毫沒有驚訝,那二毛卻是立刻擋在了劉雨前面雙手打開喊道:“邪魔,不準(zhǔn)傷害我姐!”
“楊舒”完全無視掉了這個小子,看著劉雨說道:“不知道你明不明白現(xiàn)在的處境,但是我想那只兔子應(yīng)該是明白的,現(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擋住那個老頭,別讓他靠近我就行?!?br/>
“如果……可能的話,把那個匣子搶過來……”
劉雨探頭看了看“楊舒”的后背,抿了抿嘴說道:“你……受傷了……是……嚴(yán)重嗎?要不……我們一起離開吧?!?br/>
“楊舒”沒有閃身離開,而是直接向著山坡下沖了下去,話聲卻是遙遙向劉雨傳了過來:“這個空間是我……我的。誰也別想拿走?!?br/>
劉雨在原地不由跺腳不已,不住的低罵著:“死腦筋……”
看著那沖過來的可惡老頭,劉雨咬牙間帶著二毛迎了上去。
轉(zhuǎn)身之際,二毛依舊對著“楊舒”的背影憤憤不休,怨毒思維組織起來的畫面中,全是各種抓住機會后瘋狂報復(fù)的場景。
劉雨還沒說話,那鼠須老者已經(jīng)是先一步停了下來,隨后斜挎著身體摸索著那撇小胡子笑道:“小姑娘,真是沒想到??!看你年紀(jì)不大,居然已經(jīng)有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br/>
劉雨的臉頓時氣的通紅,羞惱中還沒出聲,二毛卻是跳了出去指著鼠須老者的鼻子罵道:“臭老鼠,這是我姐,是我姐。我是他弟,不是他兒子。你瞎了眼??!”
即便是被罵做老鼠,鼠須老者也絲毫不在意,反而是打量了番這二人后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原來是姐弟?。‰y怪……難怪……是親姐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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