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fēng)抬頭,望著單手提刀的石勝,他神色淡然,道:“石勝,我就在這,你來殺了我吧!”
陸風(fēng)越是這么說,石勝就越不敢動手。
“陸風(fēng),你少囂張,你現(xiàn)在未必是我的對手?!?br/>
“你可知道我這半年來,忍受了多少痛苦嗎?”
“你可知道我為了超越你,付出了多少代價嗎?”
石勝雙目赤紅,嘶吼道。
陸風(fēng)仍舊很平靜,道:“石勝,來,殺了我吧,為石家死去的人抱仇?!?br/>
陸風(fēng)說著,緩緩閉上了雙目。
陸雪看著雙目赤紅的石勝,她眼皮狂跳,看向陸風(fēng),道:“陸風(fēng),你就少說兩句吧,不要再刺激他了。”
陸風(fēng)心中暗想。
“死了,就能解脫了吧?!?br/>
石勝看著雙目緊閉的陸風(fēng),他憤怒大吼。
“啊…;…;我殺了你!”
石勝速度快到嚇人,一個閃爍間,就來到陸風(fēng)面前,舉起右手中的斷刀,就向陸風(fēng)立劈而下。
“不要??!”
陸雪大喊,想要擋住石勝,但她的速度實在太慢,根本攔不住。
就在石勝的斷刀,離陸風(fēng)的天靈蓋僅有半寸之時,確生生止住了去勢。
“你為什么不躲?”石勝吼道。
“我為什么要躲?”陸風(fēng)睜開雙目反問。
石勝緊盯著陸風(fēng)的雙目,片刻后,他才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你…;…;你不是真正的陸風(fēng),我即便殺了你,又有什么意義?”
石勝心中悲涼,想他為了抱仇,在天殘墓地中,忍受了半年非人的折磨。
終于修煉有成之后,確發(fā)現(xiàn)那個他一直視為大敵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毫無修為的廢人。
這樣的敵人,就算殺了,也不會感到有絲毫的成就感,反而還會更加難受。
哐當(dāng)!
石勝丟掉手中的斷刀,他揪著陸風(fēng)的衣領(lǐng)子,吼道:“你不是陸風(fēng),你只是空有陸風(fēng)的皮囊,確沒有他的雄心壯志,你當(dāng)初的那股自負(fù),如今哪去了?”
“你當(dāng)初不是說過嗎?要登臨絕頂?shù)?,可你看看,你如今的這幅窩囊樣,像什么?”
“你如今的樣子,還不如半年前的,那個廢物陸風(fēng)!”
聽完石勝的話后,陸風(fēng)仰天大笑。
“哈哈…;…;呵呵…;…;”
“登臨絕頂?我如今連修煉都無法修煉?!?br/>
“還談什么登臨絕頂?”
“又如何自負(fù)?”
“石勝,你當(dāng)初不是很想殺我嗎,現(xiàn)在怎么了,心軟了?”
“哼!心軟?我恨不的活剮了你,可如今的你,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陸風(fēng)了,殺了你,只會臟了我的手?!?br/>
石勝說罷后,他放開陸風(fēng)的衣領(lǐng),撿起地上的斷刀,轉(zhuǎn)身就離去了。
“石勝,你今日不殺我,以后你會后悔的!”陸風(fēng)大喊。
石勝連頭都沒回,大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期待著那一天!”
陸風(fēng)看著石勝的背影,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石勝離開了陸家后,他徑直向石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里,很是荒涼,地上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四周長滿了雜草,只有幾個烏鴉,在這里呱呱叫著。
石勝走到那深不見底的大坑面前,他二話沒說,直接就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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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石勝抱著一具白骨飛了上來。
他將白骨放在地上,嚎淘大哭。
“爹,勝兒對不起您?!?br/>
“勝兒沒能給您抱仇?!?br/>
“爹,您知道嗎,孩兒如今真的很迷茫,這天靈大陸雖大,確沒有孩兒的安身之所?!?br/>
“孩兒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去何方??!”
石勝的雙目中,盡是迷茫之色。
“哎!”
突兀的,虛空中傳來一聲嘆息,只見一身灰袍的天殘老祖從中走出。
天殘老祖出現(xiàn)后,他斬了石勝的一縷發(fā)絲。
“孩子,以往的石勝,是為了抱仇而活,如今他已經(jīng)死了。”
天殘老祖說著,對石勝揚了揚手中的發(fā)絲。
隨后,天殘老祖摸了摸石勝的腦袋,又道:“如今的石勝,是為自己而活,你懂嗎?”
“為自己而活?”
“為自己而活?!?br/>
“為自己而活!”
石勝喃喃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片刻后,石勝的雙目之中,閃過一抹精芒。
“我明白了,多謝師傅指點迷津!”
此時。
石勝雙目中的迷茫之色全都褪去,取而帶之的,是一股銳利之芒。
石勝此時,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一般,他的眼中,充滿了自信。
“我石勝要去挑戰(zhàn)天下的強(qiáng)者,我要越來越強(qiáng)!”
天殘老祖看著充滿自信的石勝,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的孩子,不僅心性堅定,而且也不是一根筋。”
“孩子,隨我走吧!”
“從今天起,天靈大陸之上,會出現(xiàn)一個石無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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