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泠雪這般嬌嗔的模樣,蘇云澈心情大好,涼涼的聲音在房間傳開,“放心,為師絕對不會嫌棄你的小包子的。”
那師傅你剛剛的表情是想表達些什么呢?夏泠雪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每次遇上這大妖孽她的小心臟都會傷不起。
“師傅,徒兒先走了,后日再去看您?!毕你鲅┩说介T旁,拋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空蕩的房內只留一個絕代美人側臥在塌上,他抬手輕撫過自己精致的鬢角,漆黑的瞳孔好似深不見底的古井,又好似波瀾詭譎的黑色無盡之海讓人不由得沉陷其中。
“青一?!碧K云澈淡淡開口。
“尊上?!币粋€身穿青羽衛(wèi)護服的人走進來,對著塌上的人恭敬的喚道。
“回府。”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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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夜風拂暖帳,
一點燭光映佳人。
夜景無限好,只是在這喧浮的上京第一青、樓內,就顯得不那么美妙了。
在夏泠雪第203次婉拒了醉酒的客人后,醉紅樓終于進入了平靜的夜晚。
終于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夏泠雪滅了照明的燭臺,悠閑的躺在床上閉了眼。
午夜時分,萬籟俱寂,唯有一些小蟲子在不知疲倦的鳴叫。
“覺都不讓人好好睡,真是…作死呢!”原本床上熟睡的人兒突然睜開了略帶睡意的濛濛水眸,嘴角卻掛著一抹冰冷的笑。
盛夏的夜風從窗口吹進來,搖曳了幔帳。清冷的月光漫進房間,描繪了人間。
夏泠雪一身紅衣妖嬈,慵懶的靠在窗邊,手中寒光閃現。來了呢…只不過,是敵還是友?
一道黑色人影匆匆的閃入房內,在空氣中帶起別樣的味道。
血腥味兒,夏泠雪再熟悉不過了。
“不知公子深夜來訪,有事么?”夏泠雪悠悠地說,潔白的手絹仔細的擦拭著手中的匕首,像是在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那人捂著左胸口上方,轉過身來看見笑的一臉無害的夏泠雪,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又很快平復下來。
“紅翎姑娘,恕在下多有叨擾?!崩淠痛嫉芈曇糇运谥幸绯觯r紅的血液從被捂著的傷口的指縫中不斷淌出,但音調中不見一絲虛弱。
醉紅樓中的眾多姑娘中,唯有第一花魁紅翎才如此偏愛紅色。
“一個大男人晚上突然出現在奴家一個弱女子的房中,當真有些嚇人呢?!毕你鲅┤崛醯亻_口,白皙的玉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森然的寒光映襯著冷的月光,分外滲人!
一雙妖嬈的鳳眸似清冷的皓月,又似含情的秋水,讓人捉摸不定。
男子瞇起眸子,“你想如何?”腳下慢慢靠近夏泠雪,周身危險氣息彌漫。
“不如何?!毕你鲅┍犞龐频难垌?,一臉天真無害,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放在她腰肢上的手。
“話說公子,真的要對我這個弱女子痛下殺手么?”夏泠雪眨眨眼,雙臂曖、昧地環(huán)上眼前人的頸脖,芊芊玉指在他頸后悄悄地彎曲成爪。
“難道公子殺了奴家后,就能擺脫身后的追殺了么?”夏泠雪微微挑眉,繼續(xù)不緊不慢地說著。
“莫非姑娘有辦法?”
“嗯哼~”
窗外的竹林里幾道黑影飛速閃過,殺氣肆溢。
一個黑衣人目光望向那扇窗,右手在空中一揮,其余的黑衣人迅速跟上。
在靠近夏泠雪的房間時,全體黑衣人突然怔住了,有的人耳根開始微微發(fā)紅。
“嗯……再快點兒~奴家還想要…啊……啊……”女子嬌喘的聲音從半開的窗飄出,令人不由得聯想到那靡麗羞人的畫面。
眾黑衣人怔然地互看一眼,默默撤離。
夏泠雪坐在八仙梨木桌旁,聽著窗外沒了聲響,這才悠悠住了口。
“公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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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蘇開新坑了,不知道反響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