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精靈!”
和過去一樣夏川友紀再度說出了這番話,這一次是站在涼太和禮子的墓前,有區(qū)別的是這一次卻是讓她分不清自己的立場。
“其實友紀,不管是精靈還是人類都無所謂,友紀就是友紀,要走怎樣的套路也是友紀你自己的選擇,該回去了,不要多想了。”
軟軟嘆了一口氣,友紀總是這樣愛鉆牛角尖。
“是啊,我應(yīng)該回去了。以后再見,涼太禮子!”
夏川友紀起身和涼太和禮子告別,望了墓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燎子小姐要變得堅強,不能再繼續(xù)以這種渾渾噩噩的生活下去了。
……………………
房間里正在煮著什么東西,并不是難聞的味道,相反帶著一絲撲鼻的香氣。
夏川友紀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手里緊緊攥著一本書力氣之大差點就要將書扯爛,小蝙蝠軟軟則是盤旋在友紀的頭上捂著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
“友紀,原來你一直煉的不是變成男人的藥,而是一個傳自中國的麻團小吃,太好笑了了,太好笑了,不行,我快喘不過氣來了?!?br/>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br/>
夏川友紀狠狠地瞪了軟軟一眼,臉色鐵青的里面是快要紅得出血的模樣,當即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雖然想要變成男人去找到各種秘方未嘗沒有病急亂投醫(yī)的想法,但是只是沒有想到將一張醫(yī)方和菜譜混到一起,結(jié)果出糗成這樣,夏川友紀現(xiàn)在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太好笑了,真的是太好笑了,友紀你真是太可愛,我如果是男的話,一定會娶你的,哈哈哈!”
笑聲依然是止不住的,小蝙蝠軟軟在友紀的頭上一點也不將自己的主人放在眼里了。
“今天你的牛肉沒有了?!?br/>
夏川友紀臉一沉當即對著軟軟說道。
“不過還是很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
軟軟好像沒有聽到友紀的懲罰一樣,繼續(xù)當著友紀的面肆無忌憚地笑著。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沒飯了?!?br/>
夏川友紀的語氣帶著一點哭腔,但是也只是瞬間的事,馬上就以嚴厲的語氣對待著,無論如何也要讓軟軟這個多嘴的家伙閉嘴。
“別別別,友紀我錯了好不好,克扣寵物伙食是不道德的行為!”
友紀罕見的嚴厲語氣讓哈哈大笑的軟軟瞬間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么,立刻向著友紀求饒。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br/>
友紀說完這句便不再說話,她并不是真心想要懲罰軟軟,只是讓它閉嘴就可以。
“唉,真是的友紀,還真是第一次看見你以這種表情和語氣說話,如果你能夠以這種對我說話的方式對待別人,不再畏畏縮縮的,何愁被壞人搶劫,只要不這么柔弱一定會找到自己的朋友的?!?br/>
軟軟嘆了一口氣,友紀個性太柔弱而耳根子也軟,只是剛剛求饒一番,友紀便將自己的處罰取消,有這樣一個主人作為兵器的它自然是極好的,可是對友紀卻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軟軟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會用這樣一副語氣和你說話。因為軟軟你是不會生氣的,心里更是不會有芥蒂的,所以我才會這樣說,如果是外人的話……”
夏川友紀搖了搖自己的頭說出了原因,同時開始解開鍋蓋里面黑乎乎的麻團傳來了沁人的香味。
心情有點復雜,原來煉藥的時候一直期望煉藥能夠成功,沒想到麻團并不是藥反而是食物,現(xiàn)在做好了以前千方百計也想做好的麻團,心情像打翻了五味瓶怪怪的。
取出筷子和碗,夾了一個黑乎乎的麻團放進碗里,夏川友紀朝著滾燙的麻團吹了吹氣,然后趁著已經(jīng)不燙能食的時候輕輕咬了一口,這是一種甜甜的味道,酸酸甜甜的特別味道。
“友紀,據(jù)說麻團有好幾種味道,有麻辣味,甜味,咸味,據(jù)說人類對于這兩種味道爭執(zhí)不下,并且形成了兩個強大的黨派,甜黨和咸黨互相攻伐,友紀你是甜黨還是咸黨?!?br/>
軟軟看著散發(fā)著迷人香氣的麻團饞得流口水,但是剛剛被友紀以禁食為威脅倒是不好開口,因此開始拐彎抹角地問道。
“不知道,應(yīng)該是咸黨吧,可是我對甜味也是相當有愛,這種酸酸甜甜的麻團居然是這樣美味?!?br/>
夏川友紀用筷子夾著麻團然后往嘴里送,原本她應(yīng)該是咸黨的,為什么吃了這麻團之后快要變成甜黨了。
“友紀不要,甜黨是異端,快點讓我來代替你成為異端?!?br/>
小蝙蝠軟軟看著友紀一口吃掉麻團,內(nèi)心里大呼就差說一句“嘴下留麻團?!?br/>
不過軟軟還沒有將那番話說出口,大門外便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外面。
夏川友紀聽見外面的敲門聲頓時放下了碗朝著外面走去,軟軟直呼一聲天賜良機猛地朝著友紀碗里的麻團而去。
“麻團我來了,你馬上就是我的麻團了,讓我們和為一體吧!”
………………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夏川友紀走了出來,看著正站在鐵門前的陌生人。
這是一名看上去年約二十幾歲的女性,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一副上班族打扮,隨性綁起的頭發(fā)、帶有明顯黑眼圈的眼睛。此外,可以看見一只傷痕累累的熊玩偶從西裝口袋探出頭來,雖然不知道原因為何,不過這一點也成為她的最大特色。
夏川友紀看著對方,不明白她的到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不像是收電費的,也不像是推銷報紙,她究竟是來干什么的。
“你好,我的名字叫村雨令音,請問這里是夏川家嗎?順便夏川友紀在嗎?”
名叫村雨令音的女性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雙眼上有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就好像很久沒有睡覺了。雖然看上去是蠻正經(jīng)的詢問,但是總感覺村雨令音有點漫不經(jīng)心。
“是的,我就是夏川友紀,請問令音小姐有什么事嗎?”
雖然很想詢問對方到底有多久沒有休息了,但是一向不擅長與人交談的她,光是回答問題就頗為費力了。
“是這樣的,我是天宮市民政局的公務(wù)員,其實我們接到消息,知道夏川友紀小姐在你的養(yǎng)父母出事之后,并沒有回到孤兒院,是不是?”
村雨令音拿出一張證明她身份的證件,然后對著友紀問道。
“嗯!”
夏川友紀點點頭,并沒有否認這是附近鄰居都知道的消息。
“換句話說,夏川友紀小姐現(xiàn)在不光還未成年,而且還沒有接受正規(guī)的學校教育吧。所以我代表天宮市政府要求友紀小姐你去上學的,學校我們已經(jīng)替你挑好了,是一所有名的高中,明天友紀小姐你就可以去報道了?!?br/>
村雨令音說道這里將自己到來的目的統(tǒng)統(tǒng)說出來,并沒有給予夏川友紀拒絕的權(quán)利。
“上學!”
夏川友紀聽完村雨令音的話,整個腦海里一片空白,居然是想要她去上學。因為太久的宅居在家,讓她都忘記了,自己居然是一名適齡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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