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辰風看了看四周,冷笑,估計是給他之前那輛車子做手腳的事情被自己給發(fā)現(xiàn)了,擔心他報復(fù)或者給他那名義上的父親告狀呢,看來現(xiàn)在是暫時消停了,估計最近這些天都可以清靜一點兒。
想是這么想,嘴上卻還是提醒蘇漠:“在別墅隨便你,但出門的時候都給我小心點?!?br/>
蘇漠又點了點頭,她最怕成為別人的負擔,她告誡自己,在這方面一定不能再給他添麻煩。甚至,在受他收留之后,她希望,今后他對敵的戰(zhàn)場,她能出一點綿薄之力。畢竟,她各類格斗技巧還不錯。
第二天,蘇漠一大早起來開始打掃家務(wù)。
她做得不太熟練,但勝在認真細致。
冷辰風昨晚休息的比較晚,對此頗有微詞,據(jù)說他這人有條件的時候是一定要睡滿八個小時的,他注重物質(zhì)享受,要睡到自然醒。起床氣嚴重。
他叮囑蘇漠,在他休息的時候,最好別去煩他,要不然后果自負。他怕他在不清醒的狀態(tài)下一枕頭就砸過去了。
于是,在冷辰風睡到日上三竿起來的時候,蘇漠已經(jīng)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遍,家里本來就非常干凈,應(yīng)該每周都有派專人打掃,所以,她收拾的并不費力,順便用昨晚在24小時便利店買回來的食材做了早餐。
“……”冷辰風黑著臉,他這是找了一個小保姆么?!誰讓她做這些了!
冷大少爺從不自己動手做飯,他出門的時候就順便在外面吃了回來。實在懶得出門就打電話叫外賣,或者直接讓左川打包送過來。
看著桌上的早餐,賣相似乎還不錯,他也剛好有點餓了。
冷辰風坐下來,臉色依然不太好,語氣鄭重:“老子沒讓你干這些,以后該干嘛干嘛去?!笔鶜q的小姑娘,哪能將時間耗費在這些瑣碎的雜事上,既然之前也沒做過這些,他讓她住在這兒,可不是這么折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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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吃了一口,臉色更糟了,就說吧,這姑娘做的可真難吃。
蘇漠見他臉色不虞,趕緊自己坐下吃了一口,皺眉,鹽放多了,她拿起手機趕緊打字:“我能做的不多,這些也影響不了什么,至于廚藝,疏于練習,給我點時間,總會越來越好的?!?br/>
呵,這小丫頭還挺固執(zhí)。得了,隨她吧,本來帶她回來就只是想保她衣食無憂,沒想干涉或參與更多。
不過,嘖,這丫頭現(xiàn)在說要練習廚藝,以目前這手藝,實在有點難吧?關(guān)鍵是,他冷辰風可不愿意當免費試吃的白老鼠。
為了照顧小姑娘的面子,冷大少爺極為勉強地吃完了早餐,喝了一大杯水,起身,準備去書房工作半小時,半小時后去健身房。
蘇漠也不問他去哪,自覺去洗碗。
洗完碗,蘇漠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關(guān)于父親的新聞。
她著重搜索與父親生前交好的那些下屬以及朋友的采訪報道,留意他們對此事件的態(tài)度。
總會有突破口的。
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陷害父親的人,一定是父親生前熟悉的人。
*
半小時后,冷大少爺準備去健身房的時候,見蘇漠一直低頭專注地盯著手機,皺眉。
這丫頭難道在玩游戲?他雖然表態(tài)了不會管她,但,還能不能有點自我約束力了?這還想不想學好了?
他拿出手機,給左川打電話,簡明扼要地說:“送一套最好最齊全的畫具過來?!?br/>
他沒記錯的話,小丫頭之前是畫畫的,而且,據(jù)說天賦極高。
*
左川小少爺整日里閑得發(fā)慌,且冷辰風曾經(jīng)救過他,他十分崇拜冷辰風,隨時恭候冷辰風的傳召。
因此,冷辰風一個電話,他奉若圣旨,頃刻間就買了最好的畫具送過來了,順便還帶來了豐富的午餐。
見到前來開門的蘇漠,他大驚失色:“……我靠,是我眼花了么?我怎么在冷哥這里看到了女性生物,而且,對方還是我女神?!”
冷辰風見左川盯著蘇漠眼都不眨,冷著臉走過來,一掌推開他的腦袋,道:“給我安分點。”
“不是啊冷哥,你現(xiàn)在讓我怎么安分,這……這真的是蘇漠女神嗎?難道你知道我迷她,特意給我請過來的?哦,我能輕輕捏捏她的臉嗎?這么近距離看更美了,你看那雙迷人的大眼睛……”
左川說著說著就真的伸手想要去捏一下蘇漠白嫩潤澤的可愛臉頰,被蘇漠輕易躲開。
“放下東西,你可以滾了?!崩涑斤L雙手插兜,眼神更為冷酷,不明白怎么就覺得今天的左川格外討人厭,簡直是歷史之最。
“……”左川哭喪臉,他做錯了什么?他辛辛苦苦第一時間跑過來送東西。
不走。他就不走。屁股都沒坐熱,冷哥今天休想這么快趕他走。況且,他女神還在呢,還沒看夠呢。不準捏,看看總成吧。
左川厚著臉皮一屁股坐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shù)亍⒉慌滤赖赝涑斤L,眼神挑釁,冷哥怎么滴?你還真舍得揍我不成?
冷辰風看他那無賴樣,氣極反笑,他倒也不是真趕他走,只是今天莫名看他更不順眼而已。既然他執(zhí)意要留,他也就懶得管了。
見蘇漠有陌生人在似乎有些拘謹,他一指畫具,說道:“這是你的?!痹俸玫奶熨x也要勤于練習。
蘇漠點點頭,內(nèi)心十分感激。
冷辰風沉吟半秒,又道:“你以前在哪所學校?”以她的年紀應(yīng)該還沒有大學畢業(yè)。
這次,蘇漠緩慢地搖了搖頭。
冷辰風皺眉:“什么意思?”
蘇漠想了想,在手機上打字給他看:“我沒有上學,一直是老師上門教學,我定期參加考試?!敝皇?,父親出事后,老師不肯再上門,她也交不起昂貴的學費,更是已經(jīng)錯過了兩次大型考試。
冷辰風難得好脾氣地繼續(xù)問:“哪位老師?”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可以勉強讓那個老師在這棟別墅的某個客房每天授課幾個小時。雖然,想想就覺得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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