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其他的洞穴,現(xiàn)在不是我要考慮的事,當(dāng)務(wù)之急先把白靈子的事解決了才說,至于我們到那頭有沒有出路,到時候再說。
我看了一下白靈子的腿,原來別在這個死尸懷中長矛的木竿里。
死尸拿著一根長矛,橫在懷中,白靈子的腳正好在長矛和胸口之間的位置里。
那長矛的矛尖倒是被這水腐蝕的銹跡斑斑,成了禿頭,對人構(gòu)不成危險了,就是腳踏上去,也刺不破。
我試圖把死尸手中的長矛抽出來,這樣白靈子的腳就能拿出來了,可根本抽不動。
這樣不行,我又打算把死尸的手指掰開,可是怎么掰也掰不開。
這死尸在這冰冷的洞穴里已有千年,全身的關(guān)節(jié)估計早已僵化,當(dāng)然掰不開了。
沒辦法,我只有大不敬,使出最后一招了。
我雙手合十,對著死尸作了一揖:你千年之前背井離鄉(xiāng),橫死此處,已屬不幸,今又取你肢手,遭我分尸,不得已而為之,萬望贖罪。
心中默念完畢,取下口中的刀子,下掉他的一個手臂,另一個手臂掰開了,白靈子的腳拿了出來。
這一切弄好,我已到極限,急不可耐地竄出水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剛出水面,老羅急不可耐地問道:“弄好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說道:“弄好了?!?br/>
老羅說道:“究竟是什么東西?你搞了一兩次,還搞這么久?”
土圓恒三郎也問我。
我說道:“下面都是死尸?!?br/>
白靈子聽我一說,驚的眼睛睜的大大的,說道:
“怎么又有死尸?”
我說道:“而且還不止一個,下面全是,幾乎一個挨一個?!?br/>
土圓恒三郎不相信我說的話,向他身邊的一個日本人使了個眼色,意思下去看看。
那個日本人聽我說下面全是死尸,心里膽怯起來,但迫于土圓恒三郎的壓力,不得不下去,他用無可奈何的眼神看了土圓恒三郎一下,拿著手電筒下去了。
須臾,那人鉆了上來,一臉驚恐地說道:
“死尸,下面真的全是死尸?!?br/>
土圓恒三郎看著我問道:“那些死尸會不會出問題?”
我心里琢磨,畢竟都是些死尸,從小野弄出的那個,到現(xiàn)在大批的出現(xiàn),這些家伙都沒有弄出幺蛾子,估計不會有事了,但我才不會把這些心里話說給他聽,說道:
“出不出問題,我也說不準(zhǔn),走一步看一步吧?!?br/>
土圓恒三郎悻悻地看了我一眼,我們又繼續(xù)向前游了。
出了死尸的事,我讓白靈子盡量擦著洞穴的邊緣游,這里水涼也沒有那變異的日本蜘蛛蟹了,低聲對她說道:
“你靠著邊上游,死尸大部分都在中間,這些你的腳就不會被他們抓到了。”
白靈子說道:“嗯?!?br/>
我們游了一會,突然覺得腳下能踩到地了。看來又到了淺水區(qū),估計離洞穴的盡頭不遠(yuǎn)了。
我向前一看,燈光盡處,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了洞穴的石頭,
白靈子驚喜地說道:
“我們游到頭了,文澤哥?!?br/>
“嗯?!?br/>
我借著白靈子身子的掩護(hù),悄悄地把背包里的短槍取了出來,拿在手中,回頭看了一眼土圓恒三郎那幾個人,越到盡頭越危險的。
萬一牟伊羅王的財寶就在那里,估計這群王八蛋會立馬動手,我們將連反抗的機(jī)都沒有,就會死在他們的亂槍之下。
所以一旦出現(xiàn)財寶,就是他們下殺手的時候,關(guān)鍵的時刻我們必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