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說完,胡斌驚的睜大了眼睛。
“雪莉,你在胡說什么呢?”
胡斌厲聲斥責著,總裁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個坐過牢的女人?
雪莉轉(zhuǎn)頭看著胡斌,嘴角輕浮的笑著:“怎么,連胡總都不知道她顧予薇的底細嗎?你們關(guān)系這么親密,她都沒有告訴你嗎?”
他們的關(guān)系怎么親密了?
這個雪莉胡亂說話,被總裁知道了怎么辦?
“雪莉,你不要胡說八道?!?br/>
“胡總,我還真的沒有胡說!她顧予薇是原來雅威公司的總經(jīng)理,因為私自挪用公司資金,而被捕入獄三年。她現(xiàn)在可是剛剛出獄,還跟她老公離了婚。胡總,雖然雪莉是您的人,可她的履歷您難道不看一看嗎?”
看著雪莉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胡斌有些動搖了。
顧予薇的履歷,他的確沒有看過,而且總裁也沒有給。
但是,既然是總裁的女人,總裁應(yīng)該調(diào)查過她吧。
胡斌有些懷疑的看著顧予薇,她依舊雙手撐著桌子,只不過眼神沒有剛才那般凌厲。
“誰告訴你的?”
顧予薇冷聲說著,對于她的過去,顧予薇并沒有覺得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畢竟是自己犯了錯,也受了懲罰的。
但是,如今被人拿著,像是抓住了她的小尾巴,然后使勁的插她刀子,這種滋味并不好受。
顧予薇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告訴胡斌,雪莉的話是對的。
顧予薇,果真是個坐過牢的女人。
可是總裁怎么會喜歡一個坐過牢的女人,而且還離過婚。
雪梨的氣焰更加的囂張,她將身體往前傾一點,讓她可以更清楚的看到顧予薇慢慢變得震驚的臉。
“你不是號稱敢做擔當嗎?怎么,如今卻畏畏縮縮不敢承認?”
“是我做的,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否認。不錯,我是坐過牢,可那跟我如今參賽有什么關(guān)系?”
“笑話,江氏集團是什么地方,怎么會錄取像你這樣一個有過前科的女人?怪不得你會無所不用極其的誘惑胡總,是因為如果沒有胡總,你根本就進不了花旗吧。”
雪莉說完,冷眼看了一眼胡斌。
胡斌雖然是花旗的一把手,但是他除了拍拍領(lǐng)導(dǎo)的馬屁,根本什么都不會。
雪莉看胡斌不爽很久了,但胡斌的上面有人,雖然她之前也反映過幾次,但一直沒有任何的作用。
如今,濫用私權(quán),把一個有前科的女人,硬是塞進了花旗設(shè)計部。
這個理由,應(yīng)該可以夠胡斌喝一壺了。
如果胡斌因此被撤職,那么最有希望成為花旗老總的人,就是她這個設(shè)計總監(jiān)了。
胡斌顯然沒有想到,顧予薇真的坐過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插口。
“我能不能進公司,是領(lǐng)導(dǎo)的決定,想必還用不到總監(jiān)操心吧。況且當初,我可是拿著設(shè)計稿進的公司,我的作品胡總可是承認過的?!?br/>
當時胡斌對她的設(shè)計,還贊不絕口呢。
雖然,她知道自己能夠進入花旗,這其中肯定有江辰希的關(guān)系,但自己的作品,也絕對有實力的。
雪莉眉梢一挑,一個嘲諷的微笑:“是嗎?我可沒有見過你的作品,也從未聽胡總說起過。還是,你的作品,只是偷偷的給胡總看過?”
雪莉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其意之中的隱晦的意思,路人皆知。
顧予薇顯然被激怒了,可以因為她的過往而輕蔑她,但是不能因此侮辱她的人格。
顧予薇轉(zhuǎn)眸看著胡斌:“胡總,您應(yīng)該收到過我的設(shè)計稿吧?難道您沒有給總監(jiān)看過嗎?”
胡斌眼神變得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的確沒有收到過顧予薇的設(shè)計稿,那些稱贊的話,也是江辰希說的。
可是,他總不能當著顧予薇和雪莉的面,告訴他們是江辰希直接讓顧予薇進的設(shè)計部吧。
胡斌有些難以開口,雪莉卻看做是謊言被拆穿之后的尷尬之色。
雪莉干脆離開桌子,沖胡斌冷笑道:“看胡總的樣子,怕是也沒有看到過顧予薇的設(shè)計稿吧?既然這樣,我不得不去問一下總裁,我們這花旗,還有沒有規(guī)章制度了?”
胡斌氣的拍案而立:“雪莉,不要胡鬧,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br/>
“是,在胡總這里,連做過牢的女人都進花旗了,還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怕是不管是誰,只要跟胡總搞好關(guān)系,都能進入花旗,那花旗成什么了?”
“雪莉,你夠了。”
胡斌憤怒的拍著桌子,而雪莉卻根本就不放在心里。
“算了,既然胡總不能給我明確的回答,我也只好去見總裁了?!?br/>
雪莉說著,盛氣凌人的走出審稿室。
雪莉不把胡斌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如今,雪莉火氣沖沖的跑去總裁辦,會有什么后果,她怕是不會知道。
再怎么說,顧予薇也是總裁的人,好與不好,那也是總裁說了算。
胡斌看著雪莉離開的背影,內(nèi)心深處忽然有一絲絲的竊喜。
而顧予薇,從胡斌的眼神里,也看出來,江辰希并沒有把自己的設(shè)計給胡斌看過。
雖然,她知道江辰希是為自己著想,但是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深情落寞的從審稿室出來,發(fā)現(xiàn)大家都探頭探腦的看著她,在她背后指指點點。
想必,關(guān)于她的事情,已經(jīng)在公司傳開了吧。
她不想讓自己和江辰希的關(guān)系曝光,不想讓人在江辰希的背后,指指點點。
看來,她的確該離開公司了。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錯的。
顧予薇憂傷的在桌子上,收拾她的東西。
而雪莉,自以為拿到了胡斌亂用私權(quán)的證據(jù),趾高氣揚的來到總裁辦。
雪莉大體說明了來意,羋泱一臉震驚的看著雪莉,她不是特意提醒過胡斌要照顧顧予薇的嗎?
如今,怎么任憑雪莉來總裁辦胡鬧。
羋泱委婉的拒絕雪莉去見總裁,但雪莉卻覺得是羋泱偏袒胡斌。
兩人越來越大的爭執(zhí)聲,驚動了辦公室內(nèi)的江辰希,他撥通羋泱的電話,知道情況之后,便讓羋泱進了總裁辦。
雪莉得意的看了一眼羋泱,而羋泱卻只求她自求多福。
辦公室內(nèi),江辰希正翻看著資料,不時的簽下他的大名。
江氏集團最近要實施的項目太多,光是合同就要簽好一會。
他頭也沒抬,只是冷聲問著。
“聽說,你要告發(fā)胡斌?!?br/>
雪莉微微低頭,壓低聲音道:“是的,總裁?!?br/>
江辰希抬頭,看著雪莉,他臉色平靜,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是。。?!?br/>
“哦,我是花旗服裝公司,設(shè)計部的總監(jiān)雪莉?!?br/>
“雪莉?”
江辰希眉頭微皺,記得前兩日去花旗見顧予薇的時候,好像是見過她。
“說罷,你要告發(fā)胡斌什么事情?”
想到雪莉好像有意針對顧予薇,他的語氣忍不住的冷了幾分,頭也低了下去,繼續(xù)批閱簽字。
雪莉輕輕上前幾步,一臉誠懇的看著江辰希:“江總,我要告發(fā)胡總,他濫用私權(quán),利用職務(wù)之便,把自己的情人安置在花旗的設(shè)計部里?!?br/>
聽到雪莉信誓旦旦的說出胡斌的情人,江辰希簽字的筆,停在空中頓住了。
“胡斌的情人?”
江辰希抬頭,看著雪莉。
“是的,江總。就是設(shè)計部新來的顧予薇,就是因為她是胡總的情人,所以才會破格進入花旗的設(shè)計部。”
江辰希真以為自己的耳朵聾了,顧予薇什么時候成了胡斌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顧予薇是胡斌的女人?”
江辰希眼角,隱忍著極大的怒火,只是,沉浸在自己小算盤里的雪梨,此刻卻完全瞎了眼,什么情緒都沒有看出來。
她嘴角露著得意的微笑,認真而嚴肅的介紹著,胡斌和顧予薇的關(guān)系。
“江總,首先,顧予薇是胡斌親自招進公司的設(shè)計師,而且是直接空降在亞林的服裝設(shè)計大賽的小組里。其次,顧予薇曾在中午,偷偷摸摸的進入胡斌的辦公室,而且呆了好長時間才回來。回來的時候,面色紅瑞、頭發(fā)凌亂?!?br/>
江辰希的眉頭越皺越深,那日中午的事,應(yīng)該是薇薇來他辦公室那次,而讓顧予薇進入花旗,竟然給了大家猜測薇薇和胡斌關(guān)系的理由。
想想顧予薇這幾日所受的非議,江辰希恨不得立刻把花旗的人,統(tǒng)統(tǒng)趕出公司。
雪莉看著江辰希越來越不悅的表情,以為是自己的話觸動了江辰希,讓江辰希對胡斌的行為大感失望。
于是,她再接再厲的說著:“還要更重要的,總裁,那個顧予薇不僅因為私自挪用公款而入獄三年,還是雅威的前總經(jīng)理。對于這樣一個女人,居然來我們花旗擔任設(shè)計師,簡直就是對花旗的侮辱?!?br/>
聽到雪莉繪聲繪色的談?wù)擃櫽柁钡膫蹋较s@的筆瞬間掉落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江辰希迅速的起身,快步來到雪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股霸氣,讓雪莉瞬間有些語塞,她有些小小的畏懼,低頭小聲道:“這件事情在花旗已經(jīng)談開了,大家都知道顧予薇的身份了。而且剛才,我還和她與胡總對質(zhì)過,她也沒有否認?!?br/>
“什么?”
江辰希怒視了雪莉一眼,匆匆的往公司門口走去。
該死,他明明已經(jīng)讓知情人都掩飾好了的,為什么還是會在公司傳開。
他并不在乎顧予薇的身份,他在乎的,是別人看顧予薇的眼光。
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輕看,任何人都不可以不敬,任何人都不能傷害。
江辰希匆匆來到花旗設(shè)計部,卻沒有看到顧予薇,聽說她打包了東西,剛剛離開。
江辰希離開撥通羋泱電話:“立刻通知所有保安,誰都不能讓顧予薇離開,看到她,立刻給我打電話?!?br/>
江辰希說完,轉(zhuǎn)頭看著緊隨而至的胡斌,氣憤的責備著:“胡斌,我的人,是可以讓你們欺負的嗎?”
江辰希沒有時間過多的跟胡斌糾纏,他怒聲責備了胡斌一句,便匆匆的往門口走。
不一會,守在電梯口的保安,就發(fā)現(xiàn)了顧予薇的身影。
他們先通知羋泱,然后上前阻止了顧予薇的離開。
正當顧予薇納悶的時候,身后一個身影響起:“薇薇,你這是要去哪里?受了欺負,為什么不上去找我?你還把我當成是你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