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大將軍陸堅有他驕傲的資本,畢竟身后還有三十萬的趙國驍勇之士,對面的秦軍方陣看似徹地連天無邊無沿,數(shù)算下來也不過五萬人馬而且多以步卒為主,見我趙國大軍在此,還不趕緊逃命,他們這是要來自殺的嗎,,
王翦聽到對面問話,暗想這貨兒難道眼瞎了不成,,回頭看向主將旗時,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是呂字的主將旗,卻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成王字主將旗,看看身邊笑意滿滿的呂子,頓時明白呂將軍意欲何為,
“將軍,末將...”
呂子抬手制止王翦繼續(xù)說下去,微微搖頭示意千萬不要聲張,然后看看對面的趙軍方陣,笑道:“去吧,從此后,去為我大秦建立不朽,”
王翦使勁地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再次看看露出燦爛笑容的呂子,猛地一夾馬腹,躍馬沖出陣營,“對面聽好,吾乃秦國將軍王翦是也,爾等若是識相,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聽到對面報上的名姓,作為趙將的陸堅壓根就沒聽說過,回頭看看身后氣勢非凡的步兵方陣,就在步兵的后面是早已埋伏好的疇騎部隊,待會兒一旦展開決戰(zhàn),騎兵部隊隨后就會包抄秦軍的兩翼,
“你是不是傻了,,帶這點人馬過來就讓我們投降,王翦,聽本將軍良言相勸,放下武器,饒你不死,”
將乃兵之膽,眾趙卒聽到主將警告對面的秦將趕緊投降,紛紛跟著大聲起哄,
感覺話不投機(jī)半句多的王翦不愿再跟此人啰嗦,大聲詢問是派將軍出來單挑還是直接對兵陣,兩樣任選,秦軍這邊全都接了,
陸堅也算是趙國的一員虎將,此時見對面驕傲的勁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此時若是選擇對兵陣,顯然有點以多欺少的嫌疑,若是事后再被誰給傳出去成為笑柄,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于是表示不要對兵陣,最好單挑,也可能被王翦的氣勢震住又或者是另有原因,他沒敢托大,留個心眼裝傻,沒有許諾單挑幾陣定出輸贏,
不論對方如何選擇,有個答案就好,
王翦當(dāng)場表示接受此提議,撥馬返回本隊詢問何人愿意出陣,
兩軍陣前單挑,比得就是個人的武藝,在沒有正式開戰(zhàn)前,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誰會耍陰招甩零碎,就算把背部留個敵軍都沒有問題,陸堅調(diào)轉(zhuǎn)馬頭返回本隊,大聲詢問何人愿意出陣單挑,
趙將周芝一直躲在陣中觀察對面的秦軍方陣,心里隱約感覺那里有點不太對勁,至于那里不對勁,臨時還不好說,他清楚地記得,自打秦軍進(jìn)入上黨,趙軍遭遇到的打擊幾乎都是來自對方疇騎營的沖擊,其作戰(zhàn)勇猛程度,絲毫不亞于趙軍的疇騎精銳,
這也就證明一直以防御步兵陣見長的秦軍已經(jīng)開始重視騎兵突擊,并且也有了長足的發(fā)展,而對面的秦軍方陣之中,竟然沒有秦國疇騎營掩住陣腳,這顯然是不對的,那有御敵對陣還要收起刀鋒的打法,,
此時見陸堅在征求何人出戰(zhàn)時,忙提馬過去提醒臨時的主將小心秦軍耍陰謀,對方的疇騎營始終沒有出現(xiàn),加強(qiáng)戒備防止被偷襲還是需要準(zhǔn)備的,
兩軍對陣的防御陣在一般情況下都是注重正面防御,兩翼和后方的安全相對要薄弱許多,周芝的建議就是,反正咱們有這么多人馬,分出幾隊加強(qiáng)兵陣三面的防御并建立起緩沖區(qū)為上策,
若不是擔(dān)心被人笑話,陸堅當(dāng)初的意思就打算一擁而上成全對面準(zhǔn)備自殺的秦軍,對方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幾萬人,還擔(dān)心他們分出兵馬突擊咱們的兩翼,,秦軍可都是些步兵,就算你讓他們跑到天黑都未必能找到咱們的兩翼,
陸堅不屑地看看這位漲他人威風(fēng)的趙軍敗類,冷笑道:“我說周大將軍,咱們主帥沒有把代理一職給你,是不是感覺有點屈才的意思啊,,若是什么事情都由你來提,那么要本將軍來做什么,,”
周芝并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之人,尤其現(xiàn)在還是與敵對陣的緊要關(guān)頭更知不能起內(nèi)訌,此時見臨時主將滿不在乎,不由地暗嘆一聲,小聲給陸堅道聲謙,接著解釋道:“陸將軍可能誤會末將了,末將絕不敢有那個非分之想,秦人多詐,咱們還需小心謹(jǐn)慎才是,”
陸堅回頭看看秦軍方陣中已經(jīng)出陣一名秦將,當(dāng)即感覺氣勢被無端壓下一大截來,于是不再啰嗦,厭煩道:“要不這樣好了,你感覺咱們那個地方空虛,你現(xiàn)在就提本部人馬過去堵上,如何,,”
聽到臨時主將下達(dá)對不歡迎人士的逐客令,周芝只好提馬離開趙軍方陣并帶所部人馬朝后方的大營趕去,他現(xiàn)在認(rèn)為大營才是最危險的,此次所帶的全部糧草輜重可都在里面呢,
“對面的趙軍聽著,吾乃秦國大將軍方天化是也,那個不要命的速速出來受死,爺爺都等得不耐煩了,”
再次聽到出陣秦將的罵聲,早已按耐不住的諸位趙將紛紛報名要求上陣地的最前沿,得到主將批準(zhǔn)的方錘將管方正大吼一聲,騎馬舞錘沖出趙軍隊列,
秦將方天化不知何故,見對面出列忙表示稍等片刻,撥馬回歸本隊,命手下兵卒抬他的長戈過來更換,隨后返回與趙將戰(zhàn)在一處,兩馬錯鐙二十幾個會合未分輸贏,
“擂鼓,”
兩軍的主將見有人打來打去太過蘑菇,幾乎同時發(fā)布命令,
得到鼓舞的兩員大將再次斗在一處,只想下一次的交手能將對手?jǐn)赜谙埋R,高手過招最忌心浮氣躁,趙將管方正見對面的方天化好象沉不起氣便知機(jī)會來了,再次戰(zhàn)馬錯鐙之時,虛晃一招變砸式為掃,
但凡敢在陣前用錘者,一般都屬于是那種猛力過人的將官,掛在疾風(fēng)的大錘,隨便稱稱至少攜幾百斤的力道,若是被打個正著,非當(dāng)場扁了不可,
方天化抬長戈格擋方錘之時卻發(fā)現(xiàn)對手已經(jīng)變招,暗呼大事不妙的同時伸手抓住馬鞍,一翻身便躲在戰(zhàn)馬的側(cè)下方,突然走空的大錘頓時失去目標(biāo),管方正忙收招變式,見最佳的攻擊錯過,只好恨恨地朝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