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倔強激怒了他,他用力的擰住她的下巴,再次命令:“求我饒了你。”
“你去死!”她怒吼一聲,拼命的捶打他,“放開我,沈鈞,你這個混蛋!”
該死的女人!
他冷眸里是燃燒的怒意,腹部是灼燒的剛硬,他霸道野蠻的撕開她的衣裳,單手扣住她的雙手,俯身在她身上,他如一支拉滿的弓,蓄勢待發(fā)。
他危險的盯著她,最后一次命令:“求我?!?br/>
“絕不!”她憤怒的拒絕,重重的喘著氣,汗水打濕了發(fā)絲,黏在她蒼白的臉上。
他陰冷的盯著她,一個用力,貫穿她的身體,隨著她一聲慘叫,淚水倉惶而落。
如果說,他要她,僅僅是為了懲罰,那么現(xiàn)在他要她,是因為想要。
她的身體,有種致命的吸引。
兩具糾纏的身體,兩個同樣驕傲的人,誰也不愿向誰認輸。
抵死的纏綿,入骨的糾纏,汗水交融,當達到巔峰時,她掙開他的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攀住他,惡狠狠的一口咬中他的肩膀。
腥甜的血流入口中,她臉上的淚水緩緩滑過臉龐。
她恨他,恨之入骨。
他松開她,起身往浴室走去,浴室里傳來沐浴的聲音。她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喘著氣,良久,目光緩緩落到浴室里,她眼底陡然漲起一股殺意。
她翻身起來,搬起一個花瓶,守在浴室門口。
浴室里,他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拉開門,迎頭一個花瓶砸下來。
“哐當!”一聲響,樓下惴惴不安的裴少成聽見,慌忙跑過來,敲門問:“沈鈞?秦舒,怎么了?你們還好嗎?”
他擔心的是沈鈞一怒之下真的會殺了那個小妞。
浴室門口,他的頭被花瓶砸中,冷毅的臉上,血水緩緩滑落,他單手掐住她的脖子,眼中是燃燒的怒意。
“你找死?!彼а狼旋X的說。
她被掐得要喘不過氣來,憤怒的瞪著他。
門外,裴少成焦急的敲著門,問:“喂喂,秦舒,你怎么樣了?”
屋內,沈鈞獅子般的怒吼聲傳來:“滾!”
裴少成嚇得不敢再拍門,收回手,貓著腰慌忙溜下樓去。
屋內,浴室門口,秦舒憤怒的瞪著他,艱難的說:“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br/>
他怒極而笑,咧齒邪肆的松開她,用力的抬起她的下巴,說:“好的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殺了我?!痹捯袈洌蝗莘纯沟姆庾∷拇?,霸道的將她拎起,丟進浴室,關上浴室的門。
浴室里,秦舒憤怒的聲音傳來。
“沈鈞你禽獸!”
樓下繁華依舊,大家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那晚,沈鈞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人群里,裴少成喝著酒,有些醉意,一個美女走過來,勾住他的脖子,淺笑盈盈,說:“裴少這是怎么了,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怎么沒看見鈞少?!?br/>
裴少成咧齒笑起來,一把勾住美女,說:“我陪你就夠了,鈞少,可是你要不起的人?!?br/>
“裴少,那你要了人家嘛?!泵琅切χ?,半推半就往裴少成懷里倒去。
裴少成喝完杯中酒。摟著美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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