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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沙海之后,和尚并沒有將柳末末送回沈家溝,反而將她又送回了西山城。
到了西山城之后,還沒等柳末末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紅云就急匆匆的趕來,直接將她帶回了圣教。
“見過這個人么?”紅云的書房里,兩人相對而坐,他一抖手,一張畫軸在桌子上攤開,上面畫的是個中年男人,容貌很是普通。但她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杜老年輕時的樣子。
見柳末末不吭聲,紅云繼續(xù)道,“半個月前他出現(xiàn)在鎖云宮,之后葉焚銀的師傅慘死,現(xiàn)在整個江湖的人都在找他?!?br/>
“他師傅……”柳末末怔怔的,他師傅不正是自己那個便宜師傅么。“怎么可能?他武功很高的?!?br/>
“難道這個人的功夫不高么?!奔t云的食指點了點畫軸上的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嘲諷。
“你認(rèn)得他?”柳末末的目光從畫上轉(zhuǎn)移到紅云身上,他這語氣,似乎對杜老積怨很深。
紅云的目光一直停在畫上,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不光我認(rèn)識他,二十年前整個江湖上沒有人不認(rèn)識他,他本來應(yīng)該死了的?!?br/>
“他做過什么?”
“他殺光了葉氏全族的人,使當(dāng)年名震江湖的葉莊毀于一旦。”
柳末末搖了搖頭,她沒聽過葉氏,不過聽紅云這語氣,葉氏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了不得的。
“當(dāng)年的葉氏在江湖上地位超然,據(jù)說他們族內(nèi)收藏了許多江湖罕見的武功典籍,絕世兵器。他就是為了這些殺了自己的至交好友?!?br/>
“你是怎么知道人都是他殺的?這些都是他親口承認(rèn)的?”
“因為在場的人都死了,只有他還活著?!?br/>
“所以你們就確定了他是兇手。根本沒有給他解釋的機(jī)會吧?!彪m然來到這個世界時候尚短,但對于這些江湖人的做法她可是清楚得很。
道理這種東西。根本是不用講的,誰的拳頭大,誰就是有理的。
“就算給了他機(jī)會,他也解釋不清?!奔t云將畫軸收好,用絲帶將它仔細(xì)綁好,放回了身后的書架上。
“你并不相信是他殺的人吧?!比绻辉缇驼J(rèn)定杜老是兇手,就不會用這種……不甘心的神情敘述這件事。
而且柳末末并不相信,她認(rèn)識的杜老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這本身就太荒謬了。到底是多重要的東西,讓他寧愿殺了好友全家又與整個江湖為敵。
“我是否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湖上所有人都相信。而現(xiàn)在,本該死去的他又活了,并且殺了當(dāng)今武林盟主的師傅。”
“沈越陵急著把我送到你這里來,不光是為了這個吧?!绷┠╇p手放在膝蓋上,小手緊緊攥著裙子,她突然有種卷進(jìn)了一個很大的陰謀中的感覺。
“很不幸,他是你外公的消息被一并傳了出來?!?br/>
紅云輕飄飄的一句話好像雷一樣炸響在柳末末耳中。她猛地站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杜老是自己外公,開什么玩笑!
紅云并沒有理會她的驚愕,自顧自地接著道?!八麄儸F(xiàn)在找不到他人,所以抓住你讓他就范是最好的辦法?!?br/>
“為什么他們只找我?”如果說杜老是她外公,那他不也是紅云跟紅息的爹么。
紅云冷笑?!爱?dāng)年他唯一在乎的人是你娘,如今變成了你。至于我們么……總是有那么一點點用處的,不過你覺得誰會來找我呢?!?br/>
紅云在江湖上的兇名實在是讓人忌憚。而且圣教的手段歷來神秘詭譎,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有人過來送死。與其找他的麻煩,的確不如抓住柳末末,更重要的是,抓住了她還能夠牽制沈越陵,這是一舉兩得。
江湖上的事永遠(yuǎn)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輪到誰。武林盟主的師傅被殺,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是為了葉焚銀也有的是人想要抓到柳末末去邀功。
好在至今還沒有人來圣教這里觸霉頭,她也就樂得清閑。但在圣教的生活,柳末末很難習(xí)慣。紅云平日里幾乎不與她交談,卻不讓她離開住處半步,雖然說是為她好,實際上跟軟禁也沒什么區(qū)別。
她知道自己一旦被抓走,會牽連到多少人,所以并沒有怨言,只是覺得有些寂寞。紅云經(jīng)常會來她這里,他本身就不怎么喜歡說話,兩人通常都是相對無言。
兩人唯一能說的就只有沈越陵的事,至于杜老,對紅云而言,這是個禁忌。不過兩人聊天的時候,她偶爾提起自己跟杜老住在一起那時候發(fā)生的事,他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現(xiàn)。
“你在畫什么?”紅云走進(jìn)書房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位置被柳末末占了,而且她還十分用功的在畫什么東西。他盯著那幅畫看了好半天,最后不得不開口詢問。
“沈越陵啊,像不像?”畫上最后一筆,柳末末扔下畫筆,得意地問。
“……”算他今天長見識了。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绷┠┎粯芬饬?,不帶用眼神鄙視人的啊。
“這畫……其實挺好。”過年可以貼在大門上辟邪,比什么都管用。
“不如掛在書房里,方便我隨時睹物思人。好久都沒見到他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雖然偶爾紅云會提起沈越陵,但他說的并不多,每次挑起她的興趣就不肯往下說,這人簡直太惡劣了。
紅云眼角一抽,當(dāng)即轉(zhuǎn)移話題,“你想見沈越陵?”
“嗯?!碧崞鹕蛟搅辏┠┣榫w不禁有些低落。自從和尚送她到這里之后,已經(jīng)過了將近兩個月,她再也沒有見到任何與他有關(guān)的人,有時候她都有一種其實這個人根本沒有存在過的感覺。
“最近我正好要出去,要不要跟我一起?”
“可以么?”柳末末驚喜萬分。
“正好我要去的那個地方,沈越陵也在,你可以見他,但是不能讓他認(rèn)出你。一旦出現(xiàn)差錯,我都不會再管你,如果你能夠做到,我就帶你一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