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想讓自己走了?
葉徙:這個鍋我不背!
端午節(jié)過去幾日, 珞瑜無事可干,又瞧著沈韶竹稍微順眼了一些, 就拉著一臉不情愿的他去郊外撈魚,兩個人快到晚上才滿身是水的回來, 珞瑜剛跟哥哥炫耀完自己的戰(zhàn)績, 轉(zhuǎn)天就染上風寒了,縮在被子里打牙磕的時候, 嘴里也不忘埋怨沈韶竹學武不精,動作慢不說,還濺了自己一身水。
葉徙掐指一算,覺得沈影帝應(yīng)該是故意把水濺在珞瑜身上的。他有些無奈的看了沈韶竹一眼,沈韶竹絲毫不心虛的與他對視,最終葉徙敗下陣來。
葉徙佯裝淡定,上前摸了摸珞瑜的額頭,看樣子是有些發(fā)燒了, 他嘆了口氣, 認命的去抓藥, 熬藥。
云清寒借著熬藥的空隙,把昨天他們抓回來的魚也收拾了放進鍋里, 珞瑜嘴里嘗不了苦, 每次生病喝藥都要發(fā)些脾氣, 云清寒準備給珞瑜熬上一鍋魚湯,化解化解她待會兒的眼淚。
沈韶竹也進了廚房,還是坐在門檻兒上看著他忙活。
“阿音快出去吧,這里都是藥味兒,不好聞的。”云清寒體貼說道。
“云清寒……”沈韶竹頓了一下,又張嘴道“錦心是誰?”
咦?他怎么知道我前女友名字的?
云清寒緊緊握著手里扇火的扇子,神色黯然,強扯出一個笑容問道:“你從哪里聽來這個名字?”
“你夜里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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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心是……一位不好再見的故人,所以只能夢中尋訪?!痹魄搴嘈Φ馈?br/>
“為何不好再見?”沈韶竹又問。
這小子今天問題怎么這么多?
“她已為人妻……為人母。”
“我若想要一個人,便是她死了也要從墳里刨出來,更何況只是嫁人。”
沈韶竹這話說得寒氣逼人,云清寒忍不住放下扇子,轉(zhuǎn)頭去看他,只見沈韶竹逆光坐著,上半身倚在門框上,臉上表情看不清楚,云清寒以為這不過是少年稚語。
“阿音還小,不懂得這人世間有許多事不能強求,強求了也不能圓滿?!?br/>
“我不圓滿,自然也不能讓別人圓滿?!?br/>
靠!小變態(tài)?。?!
云清寒不贊同道:“若是對心愛之人都沒有慈悲之心,那只怕不能被人所愛?!?br/>
“愛人不過像愛一把刀,一把劍一樣,轉(zhuǎn)眼就厭倦了,要她也愛我豈不是多余?!?br/>
等你長大遇上真愛了,爸爸坐等你啪啪打臉。
“果然是孩子……”云清寒不愿再爭辯,搖了搖頭,又拿起了扇子。
沈韶竹還倚著門看他,也沒有再出聲。
云清寒熬好了藥,魚湯還在鍋里煨著,他叮囑沈韶竹照看照看柴火,把藥給珞瑜端過去。
系統(tǒng):“……你覺得主角會幫你看火嗎?”
“當然不會啊,隨便說說而已!”
云清寒出去后,沈韶竹坐在門檻兒上沒動,看了兩眼灶口,抱著胳膊開始閉目養(yǎng)神,可不大會兒功夫又睜開眼睛,再看了灶口一眼,然后站起來過去往進扔了兩根柴,盯著燒起來的火看。
云清寒回到廚房的時候就看見沈韶竹站在灶邊……看火。
???
我讓他“看”火,他不會是真的看火吧?
系統(tǒng):“呃……”
“阿音?!痹魄搴兴?br/>
見他回來,沈韶竹又坐回了門檻兒上。云清寒揉揉他的腦袋,遞給他幾個核桃,笑道:“珞瑜喉嚨疼,還躲著偷吃核桃?!?br/>
沈韶竹不想接,云清寒拉過他的手,把核桃塞給他。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只好拿珞瑜的小零嘴來討好你?!?br/>
云清寒說完進廚房把鍋蓋揭開,頓時一股魚肉的香味撲面。
感覺自己是廚神呢~~~
云清寒給沈韶竹盛了一碗魚湯放在灶臺上,招呼他嘗嘗自己的手藝,沈韶竹把玩著手里的核桃,勉強站起來,過去聞了一下,也不準備嘗。
干什么!不給我面子?
“阿音不嘗嘗嗎?”
“太燙了。”沈韶竹不想嘗,借口道。
質(zhì)疑我廚藝是吧,來來來,爸爸喂你。
云清寒把碗端起來沖著魚湯吹了吹,然后盛起一勺,又吹了吹,把勺子支在沈韶竹嘴邊。
“不燙了,快嘗嘗?!蹦憬裉觳缓纫驳煤龋。?br/>
沈韶竹沒有像上次云清寒喂他吃棗那樣拽住他的手,因為他突然想起上次珞瑜湯灑在云清寒手上的場景,若是自己拽他一把,他怕是又要被燙到了。
沈韶竹手上沒動,卻把頭擰在了一邊,明顯拒絕喝湯。
云清寒看他有些窘迫的樣子,故意逗他,又把勺子往前撐了撐。
沈韶竹嘴唇抿的緊緊的,煩躁的看了面前的勺子一眼,終于還是張開嘴,把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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