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當面向欽差大臣許青告狀,理由千奇百怪,主要是自己或者親戚朋友的利益受損,這些案件之前由于有錢有買通官府,使得普通的案件變成懸案或者以證據(jù)不足為由不予立案,這些普通案件中的大部分許青當場就能結(jié)案,還原告一個公平、公正、合理的結(jié)果,讓壞人受到懲處。
讓許青感到有些頭疼的案子是岳州及周邊地區(qū)有二十余位年輕英俊、習(xí)武多年的男子死于非命,被棄尸荒野。多數(shù)人失蹤一年以上,下落不明,疑為死亡。少數(shù)幾人的尸體被找到,死者形容枯槁,像被吸血鬼吸干了血一樣,但是死者渾身沒有一處傷口,顯然不是失血而亡,有江湖郎中稱之為“脫精而亡”。
許青在審理申赫和田芝仙時,已經(jīng)確定是魔門姹女派長老白海棠所為,可是苦于魔門中人行蹤十分隱秘,而許青對魔門知之甚少,許青又是做大事的人,為大唐的軍國大事操勞,為了騰出更多兵力與武則天及其黨羽對抗,許青計劃明年春天征服朝鮮半島僅存的一個國家――新羅,在這之前還要與東陽郡主李佳嬡,為段幽蘭討還公道,許青實在抽不出時間調(diào)查白海棠的下落。
讓別人去調(diào)查,許青不太相信會有結(jié)果,對魔門的實力許青深有體會。許青不親自調(diào)查,或者花大力氣,派足夠精明強干的手下去調(diào)查白海棠的下落,又覺得自己對百姓沒法交待,自己的這次欽差巡視天下的行動將以不完美,言重一點就是失敗而告終。
當官就要有當官的責(zé)任和擔當,就要為百姓做實事,急百姓之所急,想百姓之所想,解決與百姓切身利益息息相關(guān)的問題。這是一個好官的基本要求。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就不算是一個好官。
許青正感到為難的時候,冷月寒來了,冷月寒是丐幫幫主,手下掌握龐大的情報資源,后世天朝的多部武俠作品都提到要想打探消息,要么去大型青樓打探,那里人多嘴雜,是各類消息的集散地,不一定能打探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但是可以去碰碰運氣,要是認識丐幫首領(lǐng)的話,就去丐幫找探消息,要不了多久肯定能打探到消息,因為丐幫弟子散布的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情報網(wǎng)太廣了。
對于岳州百姓的父母官,岳州刺史,皇室旁系,唐高祖李淵的堂兄弟后人李祖嘉,許青沒法信任他,因為許青了解到官府似乎有意將此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意遮掩此案,而不是積極開展調(diào)查。許多案件在百姓報案的情況下都沒有立案,理由是死因不明,死者看上去年齡比死者家屬報的年齡老二、三十歲,死者身份存疑。
因此許青懷疑李祖嘉被白海棠買通,或者是白海棠的裙下之臣,所以才包庇她。要不然白海棠很難在岳州為禍達三年之久。
許青自己當任主審法官,讓李祖嘉旁聽陪審,穩(wěn)住李祖嘉,暗中派天星教岳州分壇香主史斯與聶戶、賈全率領(lǐng)一道,率領(lǐng)二百新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查抄李祖嘉的府邸。從李祖嘉府中搜出黃金一千余兩,白銀七萬余兩。
許青得到史斯的稟報之后,就在審案的公堂之上,將李祖嘉“請”到會議室,讓李祖嘉交待他府中巨額財產(chǎn)是哪里來的。
李祖嘉撲通一聲給許青跪下,老淚縱橫,訴說自己自從四年前娶了一房年輕貌美的小妾小青之后變了,小青非常貪財,常年不斷地向他索要巨額錢財,貼補娘家。李祖嘉為了哄小青開心,就暗中賣官、索賄,并且在審案時貪贓枉法。
許青感到眼前一亮,也許能通過審理李祖嘉,在白海棠一案上獲得突破性進展,連忙暫停審理百姓的案子,改為審理李祖嘉賣官、貪贓枉法案。
傳小青上堂問話,鑒于李祖嘉府中被查出巨額財產(chǎn),而且李祖嘉認罪伏法,小青為了減輕刑責(zé),坦白招供。
原來她是白海棠的徒弟,今年二十五歲,四年前奉白海棠之命主動勾引李祖嘉,以年輕貌美嫁給李祖嘉,成為李祖嘉的小妾。
之后小青大肆聚斂錢財,然后奉獻給以“娘”為掩護的師父。為了籠絡(luò)李祖嘉,小青在自己的保鮮過后,先后介紹幾位姿色不在自己之下的同門師姐妹給李祖嘉,供李祖嘉淫*樂。
許青又提審小青的同門師姐妹,她們都對自己的身份和行為供認不諱。
小青對李祖嘉說岳州及周邊多名青壯年男子脫精而亡,是她的一個親戚修練采陽補陰的內(nèi)功造成的,請李祖嘉不要對此案展開調(diào)查,李祖嘉對小青十分迷戀,言聽計從。
李祖嘉到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被小青害了,她所謂的娘家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娘家人,而是她的師門里的師父、師叔、師姐妹們,而她的師門,不是武林正派,而是武林邪派之首魔門的一個分枝姹女派,盡做采陽補陰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同時充當魔門宗主紫府聚斂錢財?shù)鸟R前卒,是朝廷重點打擊的江湖幫會。
大冬天的李祖嘉嚇出了一身冷汗,貪污受賄、賣官,憑他皇室旁枝子弟的身份和官場的關(guān)系網(wǎng),相信在牢里呆不久就能出來,可是勾結(jié)反唐的江湖幫會組織魔門,很有可能判死刑。
許青并沒有看在遠親的關(guān)系上,就對李祖嘉網(wǎng)開一面,不僅沒有為李祖嘉開脫,還翻出大唐律法,大談按律該怎么判李祖嘉,希望能嚇嚇李祖嘉,迫使他提供更多有價值的消息。
果然李祖嘉頂不住壓力,請許青賜筆墨,列出一張清單,將買官的人姓名和官職,哪一年花多少錢買的官一一列出,哪些官員是清官,哪些人是貪官一一列出。
岳州官場花錢買的官和貪官總共占岳州中高級政府官員的一半以上。岳州官場異常黑暗,所以告狀的百姓才很多。
許青派人抓捕李祖嘉所供出的買官者和貪官,經(jīng)審訊都是真的,派人去李祖嘉所講的清官家中核查,沒有搜出巨額錢財,也沒有百姓告他們,也都是真的。
許青將這些清官中占據(jù)較高職務(wù)的少數(shù)幾人召集到一起,讓他們寫下加入擁唐派、推翻后黨的誓詞,然后將他們安插到岳州政府和軍隊的要害部門和重要崗位上。
許青將李祖嘉和岳州的買官者、貪官全部革職查辦,家產(chǎn)充入岳州州衙,然后派兵將他們一起押解進京,交由刑部審理。
岳州刺史之職許青安排剛寫下加入擁唐派誓詞的清官,原岳州司馬柴道夫臨時擔任,正式的任命等候圣旨,今后岳州只奉圣旨,不奉武后詔令及吏部、兵部等部命令。
許青以欽差大臣身份讓天星教岳州分壇香主史斯臨時兼任岳州司馬之職,讓天星教弟子大量補充到岳州州縣兩級衙門的捕快隊伍,人數(shù)過兩千;建立岳州折沖都尉府常備軍,迫令屬于后黨的折沖都尉蔣某以身體健康狀況不佳為由請辭,臨時委任天星教潭州(今湖南長沙)分壇香主王賞為新的岳州折沖都尉,正式的委任狀等許青回京后向大唐皇帝李治要。同樣今后岳州折沖府只奉圣旨,不奉武后詔令和兵部命令。
王賞不懂軍務(wù),許青從隨行的右武衛(wèi)軍中挑選了十名士兵和兩名小頭目,協(xié)助他管理軍務(wù)。
許青從岳州鄰近地區(qū)調(diào)遣天星教弟子兩千人,從長安調(diào)遣龍門鏢局、大唐貿(mào)易公司、大唐商業(yè)公司員工、天星教弟子各五百人,到岳州后分一半的人組建冷月寒的親兵衛(wèi)隊,另一半人分別組織龍門鏢局岳州分局、大唐貿(mào)易公司岳州分公司、大唐商業(yè)公司岳州分公司,并從祥和錢莊調(diào)遣員工五十人,到岳州組建岳州分號。調(diào)天星教鄂州(今湖北武漢)分壇香主傅洪雷到岳州,擔任冷月寒親兵衛(wèi)隊隊長。天星教鄂州、潭州兩處分壇副香主受原香主推薦臨時擔任香主,考核期為一年,一年之內(nèi)工作沒有失誤,天星教教主許青將正式委任他們。
許青挑選三十名右武衛(wèi)軍士兵和十名小頭目,在丐幫當任軍事教官。許青只告訴冷月寒明年將有重大行動,沒有說是什么行動,讓冷月寒對丐幫弟子嚴加訓(xùn)練,軍事和武術(shù)、騎馬射箭、陣法都要訓(xùn)練。
許青的工作能力、個人的才華深深折服了冷月寒,許青一心為民的良好官風(fēng)也令冷月寒十分欣賞,冷月寒對許青雖然相識不久,卻一見如故。因此冷月寒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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