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好意,倪呈歡沒拒絕,接過了干蘿卜,“幫我謝謝孫姐?!?br/>
“好?!睂O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愣在原地不知道要說什么卻不肯走。
倪呈歡應付自如,寒暄著:“吃過了嗎?”
孫嘉點點頭,復問:“你呢?”
“正吃著呢。”
“那,那我不打擾了,你先吃?!?br/>
“好。”
孫嘉離開后她鎖好院門,帶著狗進了屋。
她不太愿向別人透露自己的過去,更不愿意說自己懷孕的事,她不想接收各種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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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至于嗎?還跟家里斷絕了關系,真有你的啊?!辩姇F辰看著盛璟爛醉如泥的樣子,眉頭擰得很深。
半個月過去了,他每天都爛醉如泥,好像一具沒有魂魄的行尸走肉一般,渾渾噩噩.....
盛璟眉頭回答,只是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
“一個女人,真是的,沒了她你會死嗎,她是救過你的命?”鐘旻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他倒是慶幸自己當年一時興起沒成功,不然惹上倪呈歡這么個女人,但凡是個正常人也會被折磨瘋。
盛璟抬眼,許久,還想回過神來,喃喃道:“大概吧......”
鐘旻辰“嘖”了一聲,奪過他手里幾乎見空的酒瓶子,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仰頭一飲而盡,而后重重的把酒杯砸在桌面上,“找,把她找出來,然后把她帶回來關起來。”
“對于她這種女人,就不能用常人的方法,關起來最好使?!?br/>
鐘旻辰嘴里是這么說,但他一想起,把人關起來哄了好久都哄不好,還是會后怕。
方法是偏激了點,但好使,結果是好的。
盛璟又開了一瓶酒,往杯子里倒起了酒,“不想找了,累?!?br/>
她離開后的第五天,他就放棄了尋找。
她一心想走,就算找到了也不能怎樣,無論他低聲下氣,甚至給她跪下,她對他依舊是冷臉,不愛他......
他要她自己回來,心甘情愿的回來。
“要是她真一輩子都不回來,你就這樣子一輩子?”鐘旻辰問著。
盛璟只是倒著酒,雙目失神了一般,酒溢了出來都沒發(fā)現(xiàn),鐘旻辰無奈搖搖頭,拍拍他的肩,無奈的嘆了一聲氣,“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說完看了一眼手表,而后起身,道:“走了,我有門禁。”
“.....嗯。”
盛璟喝醉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他只知道自己醒來睡已經(jīng)是下午的三點,頭痛欲裂,渾身都是酒味,身邊空空蕩蕩,房間內靜得壓抑。
又過了一陣,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撐著身體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直接按了掛斷。
剛丟掉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他不想管,但手機堅持不懈的響了好幾次,他接了起來。
“什么事?!彼拮韱〉貌恍械穆曇魠s還是帶著一股子冷意。
“小璟,是奶奶啊,怎么我剛回來就聽說你爸鬧掰了?!?br/>
盛璟“嗯”了一聲,邊起著床邊說道,“奶奶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昨晚,父子間能有多大的仇,真是的,還跟家里斷絕關系,這次是不是重了點?!笔⒗咸πφf道。
盛璟關掉空調,拉開陽臺的隔門,外面清爽的風透了進來,吹散了房間里的難聞的酒味。
“你爸就是固執(zhí)了點,你跟奶奶說就好了,奶奶幫你收拾他。”電話那頭的奶奶笑瞇瞇的說著
盛璟坐在陽臺的椅子上,長腿交疊,拿起桌上的煙盒,打開抽出一支,而后點燃,抽了一口,尼古丁好像有什么魔力,壓制住了他心頭那點升起來的煩躁。
“奶奶,您就別管了,我還是您的孫子。”
“怎么能不管,家和萬事興,你們這樣,奶奶也過得不好。”
盛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沉默著,又抽了一口煙。
“你跟歡歡是怎么回事,她現(xiàn)在在哪呢?你把她帶回來,我給你做主,保證能讓你娶上漂亮小媳婦?!?br/>
盛璟半天沒說話,嘆了一聲氣,“算了奶奶?!?br/>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盛老太太一頓,“她.....”最后“離開你了”幾個字說不出口,未了又問:“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盛璟嘴角泛起苦澀的笑,“沒有。”
她就是不想再見到他罷了。
“追不回來了?”盛老太太又問。
盛璟沒再回答,她也沒再問,只是說了一句,“有空回家吃趟飯。”
他只是說了一句再說,而后掛斷了電話。
手機的煙燃盡,他想再抽第二支,發(fā)現(xiàn)煙盒空了,最后起身回了房間。
他是過得不如意,倪呈歡的生活倒是輕松愜意,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煮碗面,偶爾心情好,還會給小狗做一份因為清淡顯得難吃番茄雞蛋面,所幸狗不挑食,對她的廚藝很是認可的光盤了。
“早啊小倪,”盧姐收網(wǎng)回來,經(jīng)過她門前,看見她正給狗喂面,打趣道:“當你家的小狗真有福,還有你親手做的面?!?br/>
倪呈歡笑笑,“那么難吃它還能吃得下,算算給我面子了?!?br/>
盧姐見過她煮的東西,笑了起來,“那也是,上次我看見你煮的面,我都不敢相信你吃了那么久?!?br/>
“我也沒想到。”
“哎,不說了,我家那位叫我了?!?br/>
倪呈歡朝她擺了擺手,“回見。”
“行?!?br/>
喂完狗,她打算進屋吃早餐,孫嘉朝她跑了過來,并叫住了她。
倪呈歡回頭,他站在院子外,身上只穿了一件褲子,腹肌曬得黝黑。
“怎么了?”她問。
孫嘉有些不好意思,臉漲得紅了起來,朝她伸出手,粗大的手掌躺著一只漂亮的貝殼。
“剛剛撿到的,送給你?!?br/>
倪呈歡挑起眉,只是淡笑著道:“我沒有繩子掛,不用了?!?br/>
孫嘉有些著急,“我可以幫你穿孔掛起來?!?br/>
“不用了,我這里也沒有地方掛的?!?br/>
孫嘉還想說點什么,最后沒說出口,艱難的扯了一個笑,“那好吧......”
“嗯。”
倪呈歡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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