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時刻見人心
“哎呦,命都要沒了,還要什么家當!”
“………”
到最后趙牧都不屑于聽這些話了,以前天下太平的時候,每個人都是衣冠得體的站在媒體前,訴說著自己是怎么為國家效勞了,怎么做人民的奴仆的。但是真的到了這么時候,誰是人誰是鬼,不需要表什么決心就直接顯露了出來。
“咳咳!”一聲巨大的咳嗽聲,讓大家都瞬間的安靜了下來。
趙牧抬了抬頭,正好看見了坐在角落里的丁書記,還有楚人雄,他們都蒼老了不少,最近事情太忙,根本就沒有顧得上去看他們,看這個樣子,他們這段時間過得應(yīng)該也不咋地。
丁書記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最前面,上了兩級臺階,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之后,緩緩地開了口:“現(xiàn)在華國正是動亂之際,各位都是華國的元老精英,所以如果現(xiàn)在想要離開華國的,就到我的左手邊來,等一下由楚人雄登記,我們會通過秘密通道將們送出去……”
聽了這句話,下面的人又一次的騷動起來,但是過了好久之后也沒有人敢動。
都是一些膽小還想要要面子的人!趙牧冷笑道。
趙晨不明白丁書記的意思,本想起來阻止的,但是直接被坐在他身邊的白自在攔了下來,不過以白自在的脾氣,下面坐著的哪個他都看不上。
“只有這一次機會,秘密通道是我父親丁將軍,在早年打仗時挖的,不過很快我們就準備將它們掩埋,為了不讓有心人利用!”
這個時候終于有一個人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丁書記,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愛國,但是我年紀大了,留在這也是們的拖累,還不如離開的好!”
有了帶頭的,很快大半的人都跟著走了過去。
又過了片刻鐘會議室的右邊已經(jīng)寥寥無幾了,而整個會議室里面安靜極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丁書記揮了揮手,叫過來同樣臉色不好的楚人雄。
“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將他們從密道安排出去?!背诵埸c了點頭便先走了出去,而這些人也被趙家的保安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安置,等待被送出去。
很快會議室里都空了下來,丁書記不好意思的對著趙晨笑了笑道:“不好意思?!?br/>
趙晨也苦笑了兩聲:“是我太心急了,這些人本來就沒有什么用的,走了也好,省的心煩,剩下的我們就要好好的團結(jié)起來,好好的打這一場仗!”
丁書記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是的,我父親身體現(xiàn)在不太好,不過他已經(jīng)將兵權(quán)都交給了我,之后無論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找我?!?br/>
趙晨笑著點了點頭道:“那坐下吧,接下來我們就要好好的分析一下現(xiàn)在的形勢,和未來我們要做出的對策!”
很快房間里還剩下的十幾個人都圍坐在了一起。
趙晨先開了口:“既然大家都是要一起走接下來的兇險之路的,那我也就沒有什么要遮著掩著的了!趙牧站起來!”
趙牧忽然被提名,有點不知所措,站起來的時候,直接將紅木椅給帶倒了,“轟”的一聲,讓趙晨皺了了眉頭。
但是他還是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道:“這是我的兒子,趙牧,當然表面上的身份大家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有一點在場的很多人都不清楚!”
趙牧看著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特別的不好意思,只能傻傻的站著,笑著。
“他是一個異能者!水系異能者,比一般人有稍強的攻擊力!腦子都是一樣的?!?br/>
趙牧心中暗想:“真的是親生的啊,哪有這樣夸人的?!?br/>
“趙牧給大家表演一下!”趙晨冷不丁的一句話,驚著趙牧了。
“???什么?您要怎么樣?”
趙牧一開口整個房間里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晨一頭的黑線,冷冷的又說了一句:“把的水系異能展示一下。”
趙牧雖然滿心的疑問,不明白趙晨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是他讓自己表演的,應(yīng)該不會有錯,所以便連連點頭。
隨即伸出雙手,在手掌之上幻化出一段水流。
在場的許多人都發(fā)出了驚嘆聲,當然除了白自在還有趙晨。
趙晨揮了揮手,示意趙牧停止,轉(zhuǎn)而對其余的人說道:“我的一個朋友,也就是白自在先生查到現(xiàn)今有大量的異能者涌入天京!所以我猜測有人想要通過異能者來攻擊天京,試圖占領(lǐng)華國的首都!”
“都是這樣的嗎?”一個人顫顫發(fā)聲道。
“不是,每個人都不一樣!他們可以說是無孔不入,外表看來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這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比較棘手的一個問題?!?br/>
“那趙先生把我們叫來,肯定是有對策了不是嗎?”
趙晨思考了一下,才微微的點了點頭道:“如果真的要交戰(zhàn),必定會有他們的駐地,如果我們能在天京找到這么一個地方的話,就有可能先發(fā)制人,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人手不夠……”
“我今天去了一個地方,我猜可能是他們一個大本營,戒備十分的森嚴!”
趙牧的一句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這個時候白自在也瞅了瞅趙牧,然后十分不客氣的捏住了趙牧的下巴。
“您干什么?”趙牧雖然很討厭這樣的無禮,但是畢竟是長輩,尤其是還有這個多人在,趙牧實在不敢發(fā)火。
“脖子上的傷是怎么弄得?”白自在不客氣的說道。
趙牧掙脫了白自在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個時候趙牧才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隱隱有點疼痛的感覺。
“什么東西?”趙牧小聲的嘟囔道。
“黑色的手印?”坐在趙牧旁邊的丁書記不確定的說道。
這個時候趙牧才想起剛才被那個可怕的黑影掐過。
“我今天跟人打架留下的!就是在那個玉峰山,我覺得可能是他們大本營的地方!”趙牧輕描淡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