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車行,可以說是整個青州最大的車行了。里面的車輛從高檔到低端,從國產(chǎn)中進口,應有盡有。
整整十幾個車棚連在了一起,里面擺放著一輛輛嶄新的汽車。
方潤生家里有幾輛車,但除了一輛豐田外,都是貨車。
而且因為他們家是搞養(yǎng)殖的,所以即使是一輛家用的豐田車也滿是一股異味。此刻見到這么多車,雙眼都冒出火星子來了。
陸放晴輕輕一笑道:“那輛車在前面,我們過去看看?!闭f著,她的手機突然響了。陸放晴歉然道:“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要不這樣吧,你們先進去看看,我接完電話就過來?!?br/>
車行里,各種品牌都有一個專用的車棚,特別是對于路虎這樣的品牌來說,一個單獨的區(qū)域是必須的。
兩人直奔主題,一到車棚區(qū),便直接進了路虎的區(qū)域內(nèi)。里面擺著幾款路虎的車型,當然并不多,但那是因為路虎在中國進入的車型本就不多,所以看起來的些空蕩蕩的。
偌大的一個車棚內(nèi),此時正有幾人在圍著一輛車不住打量詢問。一個銷售正跟著這幾人打轉,然后不停地講解著。
蘇天走近去一看,這輛可不就是自己準備買的路虎攬勝極光嗎,于是他們也就走過去看了起來??赡苁撬^于將注意力集中到車上去了,沒注意到后面有人過來,這一下便覺得有一團軟軟的東西攔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去。
那東西很軟而且很溫暖,蘇天都不用回頭,知道是那團東西。當下他回頭想要讓路,然后說聲:“對不起!”
這一聲過后,抬頭一看,不由一愣,原來還是個熟人呢。
面前,是一個染著一頭黃色,身著緊身皮衣,身材還極其好特別是胸前兩團肉特別飽滿的年輕女子。
這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再加上這么一副好到爆的身材,非常惹眼。
“蘇天?”那女子也愣了一愣,但看著蘇天那一副窮酸的樣子,突然皺起了眉頭說:“聽說你們家給趙尚方家修東西修壞了,連房子都賠給人家了。怎么了,現(xiàn)在還有錢跑到這里來看車?”
這女人叫徐媚,名字與她人一樣,很是妖媚。他們以前認識,當然是趙尚方認識,后來介紹她們認識。
這女人呢家境不怎么好,但是倚仗著外貌上的優(yōu)勢,在他們那個圈子很吃得開。當然,是有代價的。
趙尚方當時就隱約表示過這女人是個公交車,只要有錢,誰都可以上。而且言語中還不無自得,好像說他自己就上過。
而且這女人以前還向蘇天表示過,只是蘇天雖然與他們相識,但僅僅也就是認識而已,與他們混這些,蘇天是肯定不去的。
所以,對于徐媚的表示,他蘇天也是干凈地拒絕了。自從家里出事后,他就再沒有和那些人接觸過,此時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里和她碰到。
不過,他聽到徐媚這句話,有些皺了皺眉頭?!斑@車行誰來都可以,誰規(guī)定我蘇天不能來?”
“呵呵……”徐媚一笑,帶著刁難的語氣說:“怎么了?就來過過眼癮吧。也難怪,據(jù)說現(xiàn)在就租了個小房子在住著,真是可憐呢?!?br/>
蘇天不由來氣,他蘇天想怎么住就怎么住,關他什么事。當下就有些火了,道:“我蘇天愛住哪住哪,要你管什么?你有那心情,還是看看多騙些男人吧?!?br/>
徐媚一滯,恨聲說:“蘇天,以前你好歹還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但現(xiàn)在你就是地上一只螞蟻,姑奶奶想怎么踩就怎么踩,你嘴上最好給我放干凈些?!?br/>
蘇天橫了她一眼,搖頭苦笑道:“我就算是螞蟻,也輪不到你徐媚來踩。你有什么資格?就憑你這身材?”
徐媚怒目,回頭向著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嬌嗔道:“黃哥,有人欺負我!”
那后面立馬有一個身材高大但是瘦弱的年輕人奔了過來,喝道:“哪個兔崽子敢欺負我的女人!”
這人身體很瘦,再加上染了一頭的黃毛,看起來就跟吸毒的似的。方潤生看著不由好笑,忍不住想出手推一推這家伙,看他能抵擋自己幾分力。
“媽的,是你們這兩個混蛋?”黃毛走上來,盯著蘇天兩人。“活得不耐煩了是吧,連我的女人都敢欺負?!?br/>
“你的女人?”蘇天有些好笑,指著徐媚說?!斑@……”
徐媚的臉扭曲得十分難看,怒喝道:“黃哥,這小子以前占過我便宜?,F(xiàn)在,不對,剛才……他……他還摸我的胸呢!”
這徐媚如此說法,黃毛再也忍不住了,走過去一把推在蘇天身上喝道:“媽的,你的臟手竟然敢動老子的女人,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他后面跟過來幾個人,竟然便要動手打人。
那個銷售一看不對勁,連忙過去攔著說:“各位不要沖動?!?br/>
那黃毛也不是個沒腦子的,在這動手還真不合適。能開得起這么大一個車行的人,背后的勢力肯定很龐大,遠非他這樣的人能惹得起。
不過,剛才他是女朋友發(fā)話了,他肯定得表示一下男人的雄風嘛?,F(xiàn)在被人這么一攔,立馬就順著梯子下來了。
“別沖動?”黃毛冷笑一聲,指著蘇天說:“這小子膽敢動我女朋友,你說,我該怎么才能不沖動?”
銷售回頭看了看蘇天兩人,看到這兩人穿著普通,多半是不知道從哪里跑進來過過眼癮的家伙,頓時心中便有了計較。
“要不,這位先生就給這位女士道個歉吧?!变N售笑著對蘇天說。
蘇天一愣,但很快便明白過來了。敢情這小子是狗眼看人低,覺得自己買不起車,而這黃毛卻有可能買得起車,所以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自己道歉。
“我道歉?剛才是她自己撞上來的,雖然不能算我錯,但我剛才已經(jīng)和她說了。但要說我動她……”蘇天一陣冷笑?!拔铱蓻]那么重口味!”
徐媚咬牙,黃毛怒喝道:“媽的,小子,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慘了。”
那個銷售也是皺了下眉頭,看來這小子不識趣啊。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既然已經(jīng)道過歉了,那再道一個又有何妨?”
蘇天看著銷售,好像在看一個傻叉一樣?!拔蚁肽銢]搞清楚重點,他說是我摸了她……她朋友的胸部,問題在于我沒摸。那我為什么要道歉?”
“我告訴你,今天他要是道歉了,那好,這部車我就買了。要是他就這么跑了,那么青州有得是車行,我上哪買都一樣?!秉S毛跑過去安慰在那假哭的徐媚,同時口中還這么說著,期間還不忘得意地看了蘇天一眼。那意思就是,小子,沒錢還敢和老子較勁,不是找死呢嘛。
銷售一聽這話,頓時心中大喜。這黃毛他是看出來了,家里家境應該不錯。但是呢,要說好到什么程度應該也不至于。因為這一輛車他已經(jīng)來看過五次了,每次看過之后都沒說買,但也沒說不買。
銷售是個人精,知道他肯定是買得起,就是可能那錢也就夠買這車而已,所以一直在猶豫。
假如這張單成了,那么那提成極為可觀?,F(xiàn)在一聽黃毛這話,銷售當機立斷,對蘇天道:“先生,人家女孩子能這么說,肯定不是冤枉你。我看您還是道個歉吧。而且,在這里,還真不是您說了算的?!?br/>
聽著這么荒謬的說法,這么赤裸裸的恐嚇,蘇天和方潤生對視一眼。方潤生都已經(jīng)在壓手指了,看樣子是隨時要爆發(fā)了。
不過,蘇天反倒是不急了,靠在車上,指著徐媚說:“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樣,我都得道這個歉?!?br/>
銷售看著這個表現(xiàn)很淡定地年輕男人,道:“對!”
“你們……就是這么做生意的嗎?”蘇天反問。
“我們怎么做生意不用你教,麻煩您現(xiàn)在道歉,不要妨礙我們做生意。不然,等下我要叫保安,告你騷擾?!?br/>
蘇天都呆了,哭笑不得看著這個銷售。
那邊,徐媚一臉自得地看著蘇天。哼,沒想到吧,你也有這樣的一天。當初我貼上來,卻還裝出一副貴族樣子來。
黃毛也是一臉得意,看著蘇天說:“小子,還是聽話吧。要是你現(xiàn)在乖乖道歉了,等下出去我揍你就輕點,要是還這么玩下去,那么不好意思,出去后我打得你連你爸都認不出你來?!?br/>
方潤生這時再也忍不住了,便要出去活動筋骨了。蘇天示意他別動,不急。方潤生一滯,很不爽地沒再動了。
這個時候,蘇天說了句:“那你叫保安吧,我還真就不道歉了!”
所有人都一滯,徐媚鄙夷道:“怎么,堂堂蘇天也會耍這種混混的招了嗎?”
那個銷售也是一愣,不過,心算是全部放下來了。這貨還真就是一個混混吧,如此的話,倒真可以叫保安進來趕人了。
“先生,既然這么不識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等下我若是和人說你摸了這位小姐的……只怕到時候就不是趕你出去那么簡單了。”銷售恐嚇說。
“你們想怎么來就怎么來吧,反正不是說在這里你們說了算嗎?”蘇天渾不在意說。
銷售一滯,終于怒道:“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xiàn)在馬上給這位小姐道歉,然后滾蛋!要是再說一句,我敢保證有你好受?!?br/>
徐媚和黃毛一臉得意地看著蘇天,小子,這下看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