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總裁的獵愛行動第二部]
第188節(jié)第十一章小狐小姐出現(xiàn)了
李芳芳凝視著胡喜喜,搖搖頭,“你不要告訴我,她曾經(jīng)追求過你!”
胡喜喜笑道:“那我還不至于這么倒霉,他追的是我同事,不過想必也不是真心要追她,是想我同事對他的公司大開方便之門吧,不過我同事對他沒有興趣?!?br/>
“真慶幸,否則我又多了一個姐妹?!崩罘挤甲猿暗溃袂椴粺o悲苦。
“那女人這樣打電話挑釁,你打算就這樣算了嗎?”胡喜喜問道。
“難道你要我跑上門去,揪住她的頭發(fā)打她幾個耳光嗎?她算準(zhǔn)我不是那種女人,所以才敢打電話來挑釁?!崩罘挤祭_車門,對胡喜喜說:“上車說兩句吧,反正許久沒有人陪我聊天了?!?br/>
胡喜喜最不能忍受就是這樣的事情,在李芳芳身上,她看到了自己母親當(dāng)年的影子,這個碩士生比起陳月娥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她說:“上什么鬼車啊,到公園里面坐坐,讓冷風(fēng)吹吹你的頭腦吧,你又沒做錯,為什么不敢找上門打她耳光?此事要攤在我胡喜喜身上,看我不把她打得哭爹告娘?”說罷,便拉著她往公園里去,李芳芳穿著高跟鞋,被她拖著,只得加快腳步,對胡喜喜這個新相識的人多了一份感激,她看似比她還更激動啊。
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李芳芳犯愁地說:“你要我找上門去,這等丟臉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是你丟臉還是她丟臉???她住在哪里?我跟你一起去!”胡喜喜義憤填膺,方才那個女人已經(jīng)惹怒了她,丫的,做小三就做小三,還那么囂張。囂張也就囂張了,竟然還在她胡喜喜面前囂張,她不是大學(xué)生,不是什么知識分子,什么道理都不懂,但她知道,被人欺負(fù)到頭上就得還擊,不能傻乎乎地被人傷害。
她就是這樣,一旦怒氣上頭,便會變回街頭的痞子潑婦,沒有什么斯文可言。
李芳芳不言語,過了一會,她才緩緩地說:“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個窮光蛋,初初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我把嫁妝全部都變賣了,金銀首飾一樣也不剩下,全部用來周轉(zhuǎn)。我們足足熬了三年,光景才好過點。他對我發(fā)誓,這輩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辜負(fù)我。但他這句話說完不夠一年,便開始了頻頻夜歸,我問他,他總說應(yīng)酬。最后,干脆也不歸宿。在這個時候,我懷孕了,他終于稍微收斂,但孩子出生之后,他又故態(tài)復(fù)萌,甚至變本加厲?,F(xiàn)在這個女人和他在一起已經(jīng)兩年多了,她從來不會給我打電話,更不會來招惹我。只是現(xiàn)在,只怕是不甘心做小三,想要取代我坐正吧?”
“你為何不離婚?”
“孩子需要爸爸?!崩罘挤伎嘈Φ貑柫撕蚕?,“是不是很可笑?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在找借口原諒他。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是?;ǎ煽兒芎?,自然就心高氣傲,但是現(xiàn)在,任誰也不會相信我為了一個背叛自己的男人苦苦地守著這個家。有時候午夜醒來,我都覺得自己很陌生。不相信自己竟然變成了這樣?!?br/>
胡喜喜不由得對這個女人心生憐憫,再想想現(xiàn)在階段的男人,對待愛情對待婚姻,都已經(jīng)沒有了莊嚴(yán)神圣的態(tài)度,認(rèn)為合則來不合則去,卻沒有想過自己的行為會對孩子有什么影響。其實大人有什么所謂?苦的是孩子。
“我不知道怎么勸你,但現(xiàn)在人家分明已經(jīng)欺負(fù)上門了,你還要躲著嗎?”胡喜喜沉默良久才問道。
李芳芳看著前面玩耍的小孩,孩子的聲音充滿天真活力,她有什么資格剝奪孩子們的幸福?離婚后,兩個孩子勢必要和她分開,因為她現(xiàn)在沒有工作沒有能力,法庭不會判處孩子給她的,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過一陣子再算吧。我要回去了,胡小姐,很謝謝你的好意,改日請你吃飯。先走了!”
胡喜喜只得站起來說,“你有我電話,心中有什么不痛快可以找我說說,也比自己一個人藏在心中要好?!?br/>
“恩,謝謝你!”李芳芳眼圈里含著淚,急急轉(zhuǎn)身走了。
胡喜喜看著她的背影,想起她悲苦的面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昨夜便起了北風(fēng),公園里蕭瑟一片,落葉紛紛,胡喜喜站在公園里,不知道怎么,竟然生起了一種悲哀的感覺,覺得這個世間的變換竟然是如此之快,一個相依相伴熬過苦難的夫妻,最后竟然會互相傷害,她和陳天云以后會變成怎么樣?他什么都不記得了,雖然還是一樣的緊張她,但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同了,她和他之間看著對方的時候,都多了一份不自然。
她拿出手機(jī),想打給他,手機(jī)剛拿出來,電話便響了,她一看,是陳天云,她遲疑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默契還在,她甚至覺得他們有點心靈相通,每次她想起他的時候,總會接到他的電話。
“喂?”她摁下接聽鍵。
“在哪里?”那頭傳來他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遲疑,他方才接到灣灣的電話,問冠軍今天有什么節(jié)目沒有,他才知道胡喜喜沒有回公司加班,她為何要說謊?
“我,在一個公園里,馬上回去了,怎么了?”胡喜喜一邊說一邊走出馬路取車,一看車頭,不由得暗罵一句:“去,牛肉干了?!彼魄乒珗@里,有停車場,她把車停在路邊,當(dāng)然被開罰單了。
“什么牛肉干?”那頭的陳天云聽聞她的嘀咕,疑惑地問道。
“沒有,我是問你要不要吃牛肉干,我一會去超市?!焙蚕策B忙改口。
“你在哪里,我來找你吧。反正一個人在家無聊,爺爺跟老李下棋,冠軍也和阿興討論功課,我一個人在看電視呢?!标愄煸普f道。
胡喜喜心里頓時涌上一股內(nèi)疚,馬上說道:“好,我回來接你,你偷偷溜出來?!?br/>
“恩,我一邊走一邊等你。”陳天云掛了電話,他現(xiàn)在一有空閑便想和胡喜喜黏在一起,一天不見到她,心里總覺得少了什么似的。他趁著老爺子和老李下棋,偷偷向老李打了個手勢,便溜出門去了。
一路走著,腦海中似乎有很熟悉的聲音和一些模糊的影像,但他知道這些影像是根據(jù)胡喜喜和古樂他們的話想象出來的。具體的事情,他真的已經(jīng)記不起來。
不過,他并不沮喪,胡喜喜也不會悲哀,因為就算你忘記了和那個人在一起經(jīng)歷的事情不算悲哀,因為你們還在一起,以后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也會一起面對,回憶是可以創(chuàng)造的。悲哀的是,你分明記得那個人,卻忘記了你們之間的愛情。李秋芳和冼志健便是這樣。
她遠(yuǎn)遠(yuǎn)便看見了他,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牛仔長褲下是一雙她買的休閑鞋,整個打扮自在而帥氣,他似乎在想事情,整個人有些憂郁,但一看到她的車子,他整個人便散發(fā)一種神采,當(dāng)下加快了腳步,臉上也加了一分笑意。
他上了車,問道:“你去哪里了?一早上也不給我打電話?!?br/>
胡喜喜甜甜地笑道:“難得星期天,當(dāng)然想讓你好好休息。”
“你回去加班,我一個人在家怎么休息?怎么?公司很忙嗎?”陳天云不經(jīng)意地問道。
胡喜喜打哈哈,“是啊,有些忙,不過現(xiàn)在好了。”
陳天云不語,她說謊,她分明不是回公司,她去哪里不能告訴他?當(dāng)下心頭疑狐起來。
兩人推著車子在超市逛了一下,她想買那個瑞士進(jìn)口的酒心巧克力,這種巧克力經(jīng)常缺貨,不過這次很幸運,她遠(yuǎn)遠(yuǎn)看見貨架上還有一盒。
她推著車子過去取下巧克力,剛想丟到車子上,卻聽到一道女聲道:“小姐,這個巧克力是我看到先的?!?br/>
胡喜喜抬頭一看,只見一名容貌清麗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她穿著十分樸素,但件件名牌,手上帶的鉆石手表,相信就是夢緹芬新推出的情侶手表,剛好代理權(quán)是胡喜喜拿下了。
她身邊站著一名男子,胡喜喜看了他一下,如無意外,他應(yīng)該出現(xiàn)過在灣灣的辦公室,不過他沒有見過她,她倒是見過他幾次,只可惜常灣灣把他歸類于蒼蠅一類,真她媽的冤家路窄,原來她就是小狐小姐。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清麗,本以為做小三的,都十分妖艷,身材傲人,若不是認(rèn)得她的聲音,胡喜喜還以為搞錯了!胡喜喜唇邊揚(yáng)起一抹笑意,“小姐,你只是看,而我已經(jīng)拿了。”
“我出雙倍的價錢跟你買,可以嗎?”那小狐急了,一手搭在胡喜喜的車子上。
胡喜喜笑了,“我不需要錢?!?br/>
“三倍!”小狐懇求地看著胡喜喜,“我真的很喜歡吃這個牌子的酒心巧克力,希望你能讓給我?!?br/>
胡喜喜嘴角有一絲嘲諷,“你喜歡?喜歡就一定要得到嗎?你若喜歡別人的男人,是不是也要別人讓給你?”此話一出,陳天云吃了一驚,再看胡喜喜的神色和那男人陡然變色的臉,心中一沉,難道那個男人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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