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焙巫幽珕柕?，“難不成——”
“不是?！毖杆俚模侍鸱駴Q了，“什么都沒有，我不過是問問?！?br/>
“考慮這么遠(yuǎn)，是不是你在為以后打算？甘甜，我們這，算不算復(fù)合了？”
何子墨的聲音淡淡，神色淡漠，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甘甜害怕言多必失，泄露出她的秘密。
“何子墨，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你會怎么選擇?！?br/>
“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焙巫幽曊f道，“你，我要，孩子，我也要?！?br/>
甘甜望著何子墨，混亂的思緒依舊沒有理清：“何子墨，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不是變化得太忽然了。”
“有嗎？我們之間一直沒有變，是你，一直不敢承認(rèn)，一直在逃避?！?br/>
甘甜感到頭有些疼，抬手揉了揉額頭：“何子墨，我今天來找你——”
“是因?yàn)楦市?，”打斷了甘甜的話，何子墨說道，“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如果真的是我做的，你來找我又能解決什么。還有，不要別的女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可以回去了嗎？”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甘甜說道。
“和我在一起，就那么讓你為難嗎？”何子墨的的語氣有些不悅，“只是一個晚上，都不可以？”
甘甜沉默了，稀里糊涂的，她似乎有跟何子墨和好了，但是這不是她本來的意思。
“何子墨，我需要靜一靜。”
“我不會送你回去，季霏凡會幫你掩飾好一切?！滨獠阶呦蚩蛷d的沙發(fā)，何子墨坐下，慵懶地坐著，“甘甜，如果我不把握時間，你明天誰知道是什么態(tài)度。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好好討論這個問題?！?br/>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甘甜不相信何子墨會用正常的方法來討論問題。想到他可能會做的事，甘甜臉色慘白：“何子墨，我自己會考慮，不需要你來幫我?！?br/>
看見甘甜眼里的驚慌之色，何子墨笑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還是說，你期待什么？”
事實(shí)證明，是甘甜多想了。何子墨晚上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讓甘甜說出了這五年她所遭遇的每一件事。
這些事，甘甜本不愿意提及，但是被何子墨問到了，就像是一個委屈卻又無處哭訴的孩子，終于被人問及到了，忍不住地想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
那些痛苦的回憶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被剝開，痛苦一直壓抑在心中，現(xiàn)在說出來，似乎覺得心里好受了些。之前也和秦峰簡單地說起這五年她的經(jīng)歷，但是甘甜那時只是敘述一個故事，她是旁觀者，現(xiàn)在的她，卻是這個故事的主角。越說，心里越是難過。
聽著甘甜的傾述，何子墨微微皺眉：“沈安逸對你很好？”
甘甜看著何子墨，有些惱怒，捶打著何子墨：“你是關(guān)心我還是關(guān)心其他事。何子墨，你怎么那么討厭。”
伸手將甘甜摟在懷里，何子墨說道：“我不認(rèn)為一個男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女人好。”
“你以為誰都是你，”甘甜小聲說道，“你知道我的同學(xué)怎么評價你的嗎，冷男一個，見到美女有難也不會幫忙。”
“是嗎？”何子墨微微蹙眉，“我怎么不記得我認(rèn)識你的同學(xué)？”
“怎么沒有。”甘甜嘟囔道，“自從你被認(rèn)出了后，有個人故意找你搭訕，你理都不理。她后來故意做出腳崴的樣子，想要你送她去醫(yī)院，你只說了一句，有問題打120?！?br/>
“是嗎？”何子墨微微蹙眉，“陳谷子爛芝麻的事，誰還記得?！?br/>
“她們后來都說——”甘甜語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說什么？”饒有興趣的，何子墨看著甘甜。
因?yàn)榧彝サ年P(guān)系，寢室里的其他三個人和甘甜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看著甘甜用著100多元一片的面膜，一套近千元的水乳，就算甘甜很低調(diào)地不去炫耀，有時也會把自己的面膜分給別人一片，還是有人會嫉妒。
尤其是看到甘甜身旁有一個氣度非凡的男朋友，看著也像是一個高帥富，得紅眼病的人也是更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話也是更多。搬出去住，不僅僅是因?yàn)橄敫巫幽嘞嗵?，更是因?yàn)楦侍鸩幌矚g寢室里那壓抑的氛圍。
嫉妒歸嫉妒，但是有一點(diǎn)不得否認(rèn)，何子墨不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唯獨(dú)對甘甜不同。當(dāng)初，甘甜聽到這話時，并沒有多當(dāng)回事，因?yàn)樗J(rèn)為那只不過是何子墨的責(zé)任?，F(xiàn)在，甘甜發(fā)現(xiàn)，那時她只是沒發(fā)現(xiàn)，如果那時她就知道何子墨的心思，也就不會自卑地認(rèn)為i何子墨那樣對她只是為了負(fù)責(zé)。
“他們說什么？”看著甘甜這拘束的樣子，何子墨倒是來了興趣，問道。
“沒什么?！备侍鸬吐曊f著，“何子墨，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愿意幫姐姐了？什么時候可以聯(lián)系到你說的那個醫(yī)生？實(shí)在不行，試下試管嬰兒也可以啊。”
話音落下，甘甜發(fā)現(xiàn)何子墨的臉色冷了幾分，他沉聲說道：“放心，我會盡快。”
何子墨還要說什么，看了甘甜一眼，最終選擇了沉默。
再怎么遲鈍，甘甜也是察覺到了何子墨的不愉快。原因，甘甜也是猜到了。
甘欣的事，季琴懷孕的事，這些都讓甘甜覺得難以忍受，只是何子墨說一切與他無關(guān)，甘甜信了。她愿意相信他，不希望他做出傷害她的事。
五年前的心結(jié)解開之后，甘甜發(fā)現(xiàn)她還是愿意相信著何子墨。所以他說他沒有做出那些事，她也沒有懷疑。
不愿意跟何子墨復(fù)合，不僅僅是因?yàn)樗幌肫茐暮巫幽图厩俚年P(guān)系。幾次找到許婷，希望她勸何子墨停下現(xiàn)在的計(jì)劃，是因?yàn)樗ε率?。感情投入的越大，若是失去的話，會越容易覺得失落。
就算知道何子墨其實(shí)還喜歡著她，甘甜也不敢輕易地去賭注。如果她只是單身一人，那么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她有了孩子，一旦輸了，她不能保證會獲得甘小黑的撫養(yǎng)權(quán)。如果是那樣，她寧愿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晚上你在主臥休息，我去客房?！钡卣f了一句，何子墨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何子墨，”甘甜喊住了何子墨，握緊了手，深呼吸一口氣，“你值得我信任嗎？”
背對著甘甜站著，何子墨冷冷地開口：“這個，我給不了你答案。你自己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奪，何必要來問我?！?br/>
知道何子墨是生氣了，他以為她是因?yàn)楦市啦欧诺土藨B(tài)度。實(shí)際是不是因?yàn)檫@樣，甘甜自己也說不清楚。
曲著膝蓋，甘甜雙臂抱住，坐在床上。見到何子墨，曾經(jīng)的那些堅(jiān)定的想法瞬時就被崩潰。
何子墨在書房忙綠的時候，聽見敲門聲。
打開門，看見甘甜站在那。
“有事嗎？”
甘甜輕咬了下唇，緩緩說道：“你有咖啡嗎？”
何子墨皺眉：“這兒我不常住，沒有這些東西。大晚上的喝咖啡做什么，你要是想要喝牛奶，我可以幫你去買。胃不好，咖啡少喝?！?br/>
“我不想喝牛奶，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你的事，我當(dāng)然知道。”想起了什么，何子墨幽深的眼眸落在甘甜身上，“你要喝咖啡，是為了什么？總不至于大晚上的咖啡是為了提神？還是說，你有著別的目的？”
被何子墨看穿了心思，甘甜慌忙說道：“沒，沒有，就是想喝而已。”
何子墨冷笑：“是不是你最不喜歡的可樂，這時候擺在你面前，你也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甘甜，你就這樣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沒想到何子墨會把話明說出來，喝咖啡會容易不孕，這也是甘甜無意中聽到的，可信度她不知道，但是眼下，她也只有病急亂投醫(yī)。
“何子墨，你在亂說什么?！眲e開了目光，甘甜感到呼吸有些急促。
“甘甜，為什么不敢看我?！鄙锨耙徊剑巫幽p手緊緊地按在甘甜的肩上，他用力很大，甘甜有些吃痛。
“何子墨，是你多想了?！币豢诜裾J(rèn)了她的想法，甘甜說道，“再說了，我現(xiàn)在如果不愿意有孩子，不也正常嗎？一個沒有結(jié)過婚的女人有了孩子，你要別人怎么看我。再說，我們現(xiàn)在還不是情侶關(guān)系。”
“我記得你說過，你想要兩場盛大的婚禮，一場中式的，一場西式的?！痹掍h一轉(zhuǎn)，何子墨忽然間扯到了其它地方。
甘甜愣住，何子墨忽然間提到這個是做什么。
拉住甘甜的手，何子墨走向臥室。打開衣櫥的門：“五年前，我就為你準(zhǔn)備好了?！?br/>
甘甜看去，愣住了。一件大紅色的漢式婚禮服掛在衣櫥里，旁邊是一件白色的婚紗。這兩件婚禮服是那樣刺痛了甘甜的眼睛。
“這是？”
“我打算向你父親提婚，先把婚訂了。如果可以舉行婚禮更好。但是后來發(fā)生了那些變故。但是東西我一直保留著?！?br/>
甘甜眼睛有些濕潤：“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準(zhǔn)備了這些。說不定你是為別人準(zhǔn)備的。”
“試一下不就知道了?！?br/>
取出那件大紅色的漢失婚禮服，何子墨說道：“要不要試一下?！?br/>
曾經(jīng)，甘甜跟何子墨描述過她想要的婚禮，她想要兩場婚禮。一個是中式的，她鳳披霞冠，一切的儀式就像古代一般，要拜天地，要入洞房。新婚夜，新郎要用喜棍挑開喜帕，一起喝交杯酒。
還有一場婚禮是西式的，因?yàn)榕⒆釉诖┗榧啎r是最美的，她一定要穿上一次婚紗?；槎Y要在最豪華的酒店里舉行。畢竟，就那一次美好的回憶，自然是要揮霍一下。
當(dāng)初何子墨聽了甘甜的想法，只是淡淡問了一句：“你想嫁幾個人？”
婚禮只有一次，只能二選一。這個甘甜知道，他是，她只是幻想一下。
“你想要兩場不同的婚禮，我想籌備兩場。只不過那樣你會有點(diǎn)累。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到時候再告訴你?？上В@一等，就是五年?！?br/>
何子墨的聲音將甘甜拉回到現(xiàn)實(shí)里，看著何子墨手上的那件大紅色的喜袍，甘甜說道：“那你現(xiàn)在拿出來，是做什么？”
“古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很多人的婚姻做不了主，也有些人選擇了私定終身。沒有長輩的祝福，就那樣結(jié)成了夫妻。甘甜，你的父母已經(jīng)不在了，長姐如母，但是甘欣肯定不會愿意把你交給我。我愿意為你私奔一次，你愿意為我也私奔嗎？”
盯著何子墨，甘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伸手摸了摸何子墨的額頭：“何子墨，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怎么會說出這樣酸酸的話。”
何子墨臉上浮現(xiàn)一片黑色，他放下面子，說出這樣的話語，甘甜卻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將衣服塞到甘甜懷里，何子墨沉下臉色，語氣生硬地說道：“換上這個，我們拜堂?！?br/>
“什么？”甘甜懷疑自己的聽錯了，不可思議地看著何子墨，“你說什么？”
“私奔，拜堂?！?br/>
甘甜這次確定她沒有聽錯，只是這又是鬧得哪一出。
看著處在發(fā)呆中的甘甜，何子墨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不是一直覺得沒名沒分，而我現(xiàn)在也給不了你什么，只能先把你預(yù)定下了。我們就用古代的方式，私定終身?！?br/>
甘甜心中涌出一股怪異的感覺，酸酸的，又是甜甜的。
“誰要和你私定終身。”低聲的，甘甜說著。
“這事，由不得你。”何子墨說道，“是你自己換衣服還是我?guī)湍銚Q？”
慌忙的，甘甜護(hù)住她的胸口：“何子墨，你不要胡來?！?br/>
“你換還是我換？”
甘甜惱怒地瞪了何子墨一眼，擔(dān)心他真的會對她動手動腳：“我自己?！?br/>
很快，甘甜反應(yīng)過來：“何子墨，我有說要嫁你了嗎？”
何子墨沉下了臉色：“真的要我動手？”
“你先出去?！?br/>
等何子墨出去后，甘甜這才仔細(xì)地打探著手中的禮服。禮服莫在手上很舒服，上面的刺繡很精美，每一個針腳看上去都是那樣細(xì)膩。
捧起禮服，甘甜的臉貼在上面，涼涼的感覺讓人很舒服。時光似乎又是回到了從前，她跟何子墨關(guān)系還很好的時候。
她生病了不愿意吃藥，何子墨也是這樣威逼利誘地硬要她吃下去。她為了減肥不愿意多吃東西，何子墨知道了，故意做出了一大桌好吃的，成功地讓她破了戒。
“我不喜歡太瘦的，摸起來沒有手感?，F(xiàn)在的你這樣正好，正和我的口味?！?br/>
以前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浮現(xiàn)在甘甜腦海里，因?yàn)檎J(rèn)為何子墨是出于負(fù)責(zé)才和她在一起，那時何子墨對她的照顧，甘甜只是認(rèn)為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關(guān)心。
甘甜有些討厭那時何子墨不嗎，明說他對她的感情，害的她一直想這想那，甚至是自我催眠一般的認(rèn)為何子墨是深愛著她的。
換好衣服，甘甜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抬手拂向臉頰。如果這是一個夢，就當(dāng)這是一個夢。在夢中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沒有婚禮，沒有祝福，什么都沒有，只是如果可以了卻她的一個心愿，那也無所謂。
甘甜拉開房門，看著抱著雙臂依靠在墻上的何子墨，輕聲說道：“你，進(jìn)來吧?！?br/>
何子墨本是閉著眼睛，聽見甘甜的聲音，何子墨睜開了眼睛，看向甘甜，大紅色的漢式禮服穿在她身上，倒是合身，衣領(lǐng)處淡黃色的穗子隨著甘甜的動作輕輕擺動著。她看上去有些羞澀，臉頰泛紅，就像是擦了胭脂一般。
點(diǎn)點(diǎn)頭，何子墨將手伸向甘甜。
甘甜遲疑地看著何子墨，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何子墨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拉過甘甜，走向外面的院子。
已經(jīng)是接近深秋，白天要是出了太陽，還算比較暖和，一旦到了晚上，便是寒風(fēng)瑟瑟。
風(fēng)吹在甘甜的臉上，有些涼意。
“何子墨，出來做什么。”
“拜天地。”
拉著甘甜跪下，何子墨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蒼天為證，我何子墨愿意娶甘甜為妻子，一生只有她一個妻子。不管以后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會改變?！?br/>
甘甜扭頭看著何子墨，見他一臉的嚴(yán)肅，心中不由有些感慨，又覺得有些有趣，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何子墨扭頭瞪了甘甜一眼，說道：“笑什么？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們當(dāng)著眾人的面，舉辦一個正式的婚禮。”
“不要?！备侍鹨豢诜駴Q了，說道，“就這樣吧，我們自己知道就可以?！?br/>
“如果我說，我們偷偷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你也不會愿意的，不是嗎？”
對此，甘甜沒有否認(rèn)，事實(shí)上，她也的確會這樣。
甘甜覺得她現(xiàn)在很矛盾，一方面喜歡著，一方面又在糾結(jié)著。何子墨就像是個毒品，沾上了，就很難以拒絕掉。
“何子墨，我有點(diǎn)討厭這樣的自己。我，曾經(jīng)輕度抑郁。現(xiàn)在，我倒是懷疑，我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备侍疠p聲地說著，“我心里，一直在告訴著自己，不要被誘惑?？墒?，一旦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和你無關(guān)，我還是忍不住被誘惑。”
靜靜地看著甘甜，何子墨說道：“所以，你不必做出什么選擇。我在把一切都做好后，會去找你。從法律上來說，我現(xiàn)在這樣做的沒有任何意義，但是除了這樣做，我實(shí)在是想不出用什么方法可以給你一個承諾?！?br/>
“如果是私定終身的話，我愿意答應(yīng)你。那樣沒有外界的壓力，沒有上一輩的恩怨。何子墨，今晚，你做什么我都不會反對。但是到了明天，我們還是劃清界線比較好。”
何子墨眼眸微微沉了沉，說道：“放心，在我處理好事情之前，我也不愿意拖累你?！?br/>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不能共患難？”
“不，”何子墨否決，“就算你愿意，我也不舍得?！?br/>
——
甘甜第二天早上回家，發(fā)現(xiàn)屋子里氣氛有些不對勁，整個屋子里很壓抑。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板著臉，看上去兇巴巴的。
敲了敲桌子，中年女子說道：“下不出蛋的母雞就不要占著窩。既然占著窩，就不要在意公雞去找別的母雞?！?br/>
甘甜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再聽她這樣一說，甘甜大概猜出了這個女人是誰。
臥室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甘小黑探出頭來，看見甘甜，飛快地跑了出來，撲倒甘甜懷里，小聲說道：“媽媽，早上來了一個老巫婆，可壞了?！?br/>
“甘甜，你帶景睿出去?！北еp臂站在一旁的甘欣說道，“免得有些人的話，侮辱了他的耳朵?！?br/>
“甘欣，我是尊重你，才來和你商量。你沒有孩子不要緊，難道要讓季家絕后。你家是有錢，有錢又能怎樣，可以讓霏凡有孩子嗎？只要你同意了，一切好商量?，F(xiàn)在你妹妹也回來了，那你問問她，她愿不愿意?！?br/>
甘欣皺眉，吩咐著甘甜：“你怎么還站在這，帶景睿出去?！?br/>
“別走！”季母喊住了甘甜，說道，“聽說你未婚生子，想必私生活也不怎樣。幫一個男人生也是生，幫兩個男人生也是生。既然你姐姐不能生，你就代勞唄。你姐姐又不會擔(dān)心你搶走季霏凡。這樣不挺好?！?br/>
甘甜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問道：“阿姨，你說什么？”
“你和甘欣有著血緣關(guān)系，季霏凡又是你的姐夫。你和甘甜關(guān)系不錯吧，肯定不會愛上季霏凡。這樣最好了，生個孩子，我的心愿也了了，甘欣也不必為沒有孩子煩惱。你總不至于，希望我在外面給季霏凡找個女人吧?！?br/>
“夠了！”甘欣忍不住地叫道，“我敬你是長輩，你卻說出這樣的話。我告訴你，你別把主意打到甘甜頭上。只要季霏凡不亂搞，我就不會離婚。但是一旦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會多留戀。但是這個房子，是我爸爸送給我的。霏凡說是婚后買的，是給你面子。我嫁到你們家，沒要一分彩禮。如果你真的要撕破臉皮，我也不在乎?！?br/>
季母不悅：“你爸爸送你又怎樣，在你們打了結(jié)婚證后的，就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你要離婚，房子留下，人離開。一個未婚生子，一個生不出孩子。有錢又有什么用?！?br/>
甘甜插不上嘴，何況，這是甘欣的家務(wù)事。
“你姨夫呢？”輕聲的，甘甜問道。
“上班去了?！?br/>
抱著甘小黑，甘甜輕輕地走出了屋子。
到了外面，甘甜立即撥打了季霏凡的電話：“姐夫，你快點(diǎn)回來?！?br/>
－－－－－－題外話－－－－－－
昨天在研究國慶怎么過，一直以來全年無假，忽然間說放假，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研究了兩天，今天要更新的還沒寫，囧。今天字?jǐn)?shù)有些少，更新時間也比較晚。明天開始，每章保持8000左右，更新時間，調(diào)整到晚上，因?yàn)榘滋煲习?，現(xiàn)在都是現(xiàn)寫現(xiàn)發(fā)。等趕出存稿了，更新時間再恢復(fù)到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