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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到抽搐昏迷 酒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紅姐

    酒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紅姐沒有開車,而是一直帶著白公子走在大路上,白公子滿臉堆笑道:‘紅姐,你想去什么地方???要不我去開車,這樣也能節(jié)約一點時間。你看好不好?’

    紅姐停下看了一下夜色,然后開口道:‘不好,你就不能陪我走走嗎?白,你知道嗎?人類最神圣的事情不是其它,而是死亡。所以,死亡,是最應(yīng)該值得我們殺手尊重的事情。好了,陪我走走吧?!?br/>
    紅姐說完,沒有再說話,而是一直往前走著。白公子則嚇得兩腿發(fā)軟,跟在她的身后,因為她前面的方向正是他伏擊四小姐的地方。

    那天,自己剛剛?cè)c收獲的時候,二小姐帶著人走了過來,然后聽到了后面的槍聲。但二小姐卻拖住了自己,結(jié)果被四小姐跑了。現(xiàn)在,自己剛剛得到了她的消息,自己的叔父又不準自己再去找她麻煩。雖然她現(xiàn)在沒有現(xiàn)身,但一旦她走了出來,自己就是死路一條啊。

    紅這個女魔頭,她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是整個組織公認最有可能成為長老的三個人選之一。手中實力極其驚人,她效仿古人,用的是一柄長劍,殺人從來都只會有一個傷口,一個紅點。所以,她的外號和古代的一個殺手一樣,叫一點紅。

    越往前走,白就越害怕,但他雖然兩腿打顫,還是不敢說不走了。很快,兩人來到了倉庫那個交戰(zhàn)的地方。紅姐站在了四小姐當初受傷吐血的地方,現(xiàn)場早就被清理干凈了。

    但白公子卻感覺很是害怕,就如同小時候看到自己家被滅門自己躲在破水缸里偷偷看著外面一樣害怕。當時如果不是叔父,自己一定躲不過那一劫。而如今的自己,就像回到了那時候一樣。他默默的拿出一個手機,悄悄的打通了叔父的電話,然后掛掉了。

    一點紅笑了一下,然后蹲了下來,摸了一下地上早已干枯的血跡,然后放在自己的嘴里舔了一下。白公子如遭電擊,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一點紅重新站了起來,然后笑盈盈的看著白公子:‘為什么?’

    ‘什么???紅姐,我聽不懂你說的話?!?br/>
    一點紅依然在笑:‘你當年抓了三妹,并且廢了她,讓她心甘情愿的跟在你身邊。我忍了,當初我本來就可以殺了你或者廢了你,但我沒有。并不是我怕你或者二長老,而是我不想讓所有人都難堪?!?br/>
    白公子臉色比哭還難看了:‘什么?當初你找到了她?可是,可是,,,,’

    ‘對,就像我找到了你一樣,我沒想到我以為傷心離開而造成了如此嚴重的后果。你居然把三妹玩膩了,就直接給拋棄了。還賞給下人們,所以我結(jié)束了她的悲哀。你居然還敢把手伸向四妹,所以這次我不能再饒你了?!?br/>
    白公子從腰上拔出軟劍:‘不是,不是這樣的,紅姐,你,,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就這一個機會,我求求你了?!?br/>
    一點紅拿出一根像筆一樣長短的鐵蓮花,她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鐵蓮花的底部,蓮花慢慢的盛開了。一跟如同天線一樣的東西從蓮花中間長了出來,一直長到五十多公分高:‘我給過你機會,也給過你警告了??墒悄銋s忘記了一切,對不起,死亡不會很痛苦的。下輩子記住,人,無論做出任何選擇,都代表著他要承擔(dān)一切的后果。這是天理,誰也無法逃避,包括我也一樣?!?br/>
    白公子嚇得不斷的往后退,他明白蓮花劍一旦拿出來的后果,在整個組織,除了長老和另外兩個能夠和她齊名的人。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看到一點紅拿出她的蓮花劍,因為看到的人都死了:‘不,你不要過來,我叔父是二長老。他很快就能趕到這里的,你敢動我他會殺了你的。饒我一次吧,我這就離開組織,永遠不再回來了。好嗎?’

    ‘當我拿出蓮花劍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確定你要死了。但不是現(xiàn)在?!?br/>
    白公子聽到這句話,頓時身體一松,蓮花劍點在了他的胸口上。一點紅繼續(xù)道:‘但也不會太久。’

    白公子軟軟的躺在地上,臉色露出不可置信的驚訝:‘你為什么要偷襲?以你的實力,,,’

    ‘偷襲,是殺手最基本的作戰(zhàn)方法。獅子搏兔,以盡全力,更何況是你這種人?!?br/>
    說完,一點紅取下自己的圍巾,隨手一扔,套在了白公子的手上。然后拖著他慢慢的往前走去。

    影,總部。一點紅拖著一個滿身是血的血人來到了一個大殿的門外,兩個帶著黑色惡鬼面具的人攔住了她。

    一點紅大聲喊道:‘新晉九長老,一點紅。前來參加長老會,拜見影大人。’

    大殿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九長老可是來晚了,請進吧。’

    一點紅拖著已經(jīng)半死不活的白公子走了進去,在地上留下了一條血道。那兩個看門道人如同沒有看見一樣任由她走了進去。

    走進大殿,一張很大很大的圓形桌面旁邊坐了九個老人,其中有男有女。但在這里,卻沒有任何人帶面具,也包括一點紅。一點紅把白公子隨手放在了旁邊,然后走到剩下的那個空位旁邊站好:‘有些事情耽擱了,對不起,讓各位久等了?!?br/>
    坐在最里面中間的一個人帶著黑色的斗篷帽子,雖然沒有帶面具,但也難以看清他的容貌:‘來了就好,紅,如今你身為我影最年輕的長老了,萬事應(yīng)該多想想。你看看你,把二長老的侄兒弄成這樣還來開會,看把二長老氣成什么樣了?!?br/>
    一點紅看了一眼臉被氣成豬肝色的二長老,笑著坐了下來:‘天道的規(guī)則,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不是說你地位高或者本事高就能夠避免的。影內(nèi)第一條鐵律,同門之間不能內(nèi)斗。違者當當著全門的面當眾處理。二長老,不知道我這說的話對不對???’

    二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但還是冷哼了一聲:‘九長老帶為處理后背中的事宜,我本無話可說。但你這樣帶著他來到長老會,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里了?’

    ‘自然不是,只是想在匯報我那邊準備的情況之前先把內(nèi)部的事情處理一下。二長老,三年前,我三妹失蹤,這件事全門上下都應(yīng)該知道吧?二長老能否說說她現(xiàn)在在哪呢?’

    二長老面露冷笑:‘老夫怎么知道在哪?這事你應(yīng)該問你師傅八長老和負責(zé)管理此事的人?!?br/>
    一點紅也笑了,坐在上面那個帶著黑斗篷男人旁邊的一個老者也笑了:‘二長老,沒必要這樣,都是自己人。’

    一點紅對著開口道老者道:‘多謝大長老了,二長老,拘魂破殘的方法只有二長老最為精通,二長老要不在這個叛徒身上試試?’

    ‘開玩笑,老夫憑什么幫你一個黃毛丫頭去浪費時間。你現(xiàn)在既然說他抓了你三妹,你就拿出證據(jù)來啊。拿不出,影,大長老,那我可要請出門規(guī)了?!?br/>
    一點紅笑了一下:‘讓二長老自己來,你又不愿意,要不這樣,我在東瀛也學(xué)了一點點的魂術(shù)。雖然有傷天和,但那點代價和我的清白而言,都有些顯得微不足道了。但是另侄,只怕是要魂飛魄散,連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也沒有了?!?br/>
    二長老聽得一驚,沒有再叫囂著做什么。影站了起來:‘還是我來吧,也免得傷了二長老和九長老之間的和氣。也不會有傷天和,畢竟門內(nèi)出現(xiàn)了這種事,身為影的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br/>
    影走了過去,把手放到了白公子的頭上,白公子則滿臉抽搐著。很快,影直接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事情已經(jīng)明了了,二長老,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二長老面如死灰,沒有說話。大長老突然用他的拐杖向著二長老的后背點去,二長老則似乎早有準備,他直接回頭拿出一把長劍擋下了拐杖,然后閃到了一邊:‘大長老,影,對不起了?!?br/>
    二長老直接往地上扔了一個煙霧彈,然后大殿里起了很大的煙霧。而二長老和白公子則全部消失了,隨著一起消失的還有九長老一點紅。

    看著站起來的那些長老,影開口道:‘沒事,大家繼續(xù)開會吧,紅能夠解決的。畢竟是她的姐妹?!?br/>
    八長老急了:‘紅畢竟才剛剛踏入這個境界,她對上二長老會不會太勉強了?’

    ‘勉強?我們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清楚,我們是活在生死邊緣的殺手,我們的每一個任務(wù)都是直面死亡。那還有什么勉強的,你說呢?八長老?!?br/>
    八長老坐了下來,她的神情有些無奈。影繼續(xù)道:‘就是因為你的軟弱,才造就了紅的堅強。你知道她受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的嗎?你還記得她小時候每一次跟你告狀,你都不會去理她,而是讓她加強訓(xùn)練,加強自己的實力嗎?至少我還是記得一次,她為了保護自己要殺死的隊友,右腳被另外一個班的男孩打斷了。她自己爬到我這里躲了起來,我給她上的藥,包扎的。你知道嗎?’

    八長老沒有說話,影繼續(xù)道:‘我問她為什么不會去,因為我這里比你那里遠很多。她說,她不想讓你看到她的沒用而傷心。我問她想變強嗎?她很堅定的回答了我,所以可以這樣說,她是我們兩人共同的徒弟。你教會了她堅強的性格和心態(tài),我教會了她本事。她這次回來之前跟我打過電話,而我卻讓她完成任務(wù)才能回來。而那個任務(wù)則是殺掉三個東瀛成名的忍者或者武士,實力都必須跟她一樣?!?br/>
    八長老聽了這話,頓時緊張了起來:‘那后來呢?’

    影笑了,笑得很開心:‘后來,后來她回來了啊,她其實已經(jīng)回來三天了。好了,我們這次復(fù)出,華夏那邊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我還是害怕。所以華夏那邊就交給紅吧,由她去處理,我放心一些。如果總部搬過去,我怕被那個老怪物給一口吃了?!?br/>
    夜,很深,二長老背著白公子跑在一座樹林里面,白公子道:‘叔父,你把我放下來吧。我已經(jīng)廢了,身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全部毀了,這輩子也完了。你就放我下來,自己逃吧?!?br/>
    ‘別廢話了,你還有救,我會帶著你去華夏,找那個大師。只要沒死,任何傷他都能治。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們馬上就到我安排的秘密撤離點了。’

    ‘夜涼如水,烏啼如哀,兩位這么急著趕路是想去哪???’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打著黑色雨傘的女人站在了他們兩人的面前。二長老沒有貿(mào)然出手:‘你是誰?把路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女人很漂亮,她默默的往旁邊站了一點,把路讓開了:‘死亡的盡頭是生存或者消失,而活著的盡頭卻是死亡。兩位,走好?!?br/>
    二長老沒有理她,直接背著白公子來到了他準備的秘密撤離點。這是隱藏在密林里面的一棟小屋,這里留有二長老以前的心腹。所以以前,這里很安靜但至少有著人氣。

    但今天,這里很安靜,安靜得讓人感到害怕。二長老把白公子放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好,然后大聲喊了幾句他之前約定的暗號。但沒有任何回應(yīng),二長老心里暗暗感覺不妙了。

    那個打著黑色雨傘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死亡的反面是出生,出生的反面是死亡。路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不愿放棄是人類的本性?!?br/>
    二長老的長劍直接穿透了女人的身體,但就如同穿透空氣一樣。女人也沒有看向已經(jīng)被貫穿的胸口:‘垂死掙扎的面容是如此的迷人,夜,很涼,很涼?!?br/>
    女人消失了,二長老都快要崩潰了,他再次來到白公子的旁邊,剛剛想要背起他時,一個女人拿著一把細得不像樣的劍出現(xiàn)在了他回去的路上:‘二長老,走累了嗎?不如停下休息一下如何?’

    看著追過來的一點紅,二長老滿臉的不甘:‘小丫頭,你究竟帶了多少人來?你別以為我怕你?!?br/>
    一點紅笑了:‘我沒有帶人過來,就像我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一樣。我不是害怕他們成為我的累贅,而是我害怕看到自己人的鮮血。二長老,來吧,讓我們解決完之前所有的恩怨吧?!?br/>
    二長老拿起長劍,他不相信一點紅的話,他依然在戒備著旁邊的動靜。紅沒有急著進攻:‘我都說了沒有帶人過來,二長老為什么就是不信呢?’

    二長老怒了,他一個在影里面活了一輩子的老人今天居然被一個剛剛晉級的黃毛丫頭給小瞧了。所以他很憤怒,他要用她的血來洗刷恥辱,她帶給自己的恥辱。

    一點紅沒有動,但她的左手卻背在身后,不斷的捏著手印。叮的一聲,一點紅用右手的蓮花劍擋了一記。然后跳到了二長老的身后,二長老看也沒有看用長劍就往身后刺去。

    如果他的背上沒有白公子,如果一點紅的目標是他,這一劍足以解決一點紅從身后帶來的麻煩。但一切都沒有如果,有的只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紅的左手成掌,轟到了白公子的后背上。然后在二長老轉(zhuǎn)身提劍刺來時悄然而退,遠遠的避開了二長老的長劍:‘二長老果然是人老劍不老啊,我承認單打獨斗我打不過你。’

    二長老沒有急著進攻:‘所以你是想放棄了,但你問過我嗎?’

    一點紅看著再次提劍攻來的二長老,臉上沒有任何懼色:‘我雖然沒有帶人過來,但為了能夠順利的殺掉你二長老,我還是準備了后手的。殺手嗎,不是去跟人光明正大的決斗的。他們,,,,,是來殺人的?!?br/>
    轟的一聲,二長老背上的白公子爆炸了,他炸開的沖擊力把二長老轟到了地上。二長老怎么也沒有想到,一點紅的后手居然就是自己背上的白公子,自己的親侄子。

    倒在地上的二長老面如死灰:‘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而你的目標卻一直是我。對嗎?’

    ‘對,他只是我的一個手段,我的目標其實一直是你。而你,就是影交給我的三個任務(wù)的最后一個。殺了你,我就是真正的九長老,不,八長老了。姓白的,他體內(nèi)有我下的毒,我沒想到你過了這么長時間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身手。我的毒似乎對你沒有作用???’

    二長老笑了:‘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在他身上下了毒,我又怎么可能不防備呢?但你沒有想到的是,今天,該死的人是你。去給我侄兒陪葬吧?!?br/>
    二長老再次跳了起來,對著一點紅的胸口刺了過來。一點紅輕飄飄的往后退了不少,然后一直沒有還手,一直躲避著二長老的進攻:‘論實力,我不如你,但論速度,我連我那最擅長速度的師傅都不怕。所以我只需要等你身上的毒發(fā)作后,割下你的頭顱就可以了?!?br/>
    二長老則拼命的進攻,沒有說話,但心里也驚起了滔天駭浪。沒錯,如果自己沒有受傷,那毒奈何不了自己,但自己的后背如今被炸得血肉模糊。毒素一定趁機鉆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必須速戰(zhàn)速決了。

    又攻了好幾招,一點紅就是不與他交手,一直躲著,她的速度明顯要快上一籌。但二長老在最后虛晃一招,就往密林里面跑去。一點紅果然上當了,她拿著她那細得不像樣的蓮花劍刺來,她想必是以為自己身上的毒馬上就要發(fā)作了吧?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實早就吃了解藥的,所以毒就算能夠發(fā)作,也絕不是現(xiàn)在。

    正在逃跑的二長老突然一劍往回刺去,正在往前沖的一點紅根本無法避開。人在往前跑的時候,身體會產(chǎn)生慣性,所以她就算想回頭也晚了。自己就是要逼她與自己硬碰硬,這樣才能速戰(zhàn)速決。

    噗哧,這是劍穿透身體的聲音。

    一個人倒下了,一個人則癱坐在了旁邊的大樹旁邊,背靠著大樹。她的腰部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她喘著粗氣,看著永遠倒下去的二長老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得很無奈。

    那個女人打著黑傘走了過來,看著死去的二長老叔侄,沒有說話。夜,真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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