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個星期三天沒有更新是因為月考考試,星期六星期天要去補習(xí)班,基本就沒有時間去寫,再加上還有20多天就要期末考試,期末考試什么的真的好煩人嘞,這個星期更完就要暫時把放置一段日子吧,筆者我要努力復(fù)習(xí)去了orz。
埃及開羅的某處平民窟,迪奧的城堡內(nèi)——
奈亞婆婆得知之前被她派出去的替身使者行動失敗的消息,在責(zé)怪他們無能的同時,也感受到來自另一個骨肉至親的聯(lián)系。
奈亞婆婆瞪大眼睛,瞳孔放的異常的大,在漆黑深邃的瞳孔里面,猶如攝影機回放的片段一樣,緩慢的播放著她的兒子,j·凱爾被波魯那雷夫?qū)嵭腥f劍穿心之刑的慘烈樣子。
“啊……啊……!我的兒啊……??!”
在j·凱爾被銀色戰(zhàn)車刺穿臉部后,播放就到此結(jié)束,伴隨著鮮紅的血液飄過她的腦海,奈亞婆婆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她的臉上多出了幾個洞。
這些洞都是在回憶結(jié)束的時候突然爆出來的,而且位置還是和j·凱爾被捅的位置一樣,奈亞婆婆哭嚎著,忍耐著臉部的苦痛。
“我的兒……剛剛死掉了……我的直覺通過母子間的聯(lián)系感覺到,發(fā)生在我兒的不幸……”
臉上洞口越來越多,雙手也難免遭殃,不一會就噴出鮮血,劇烈的疼痛感使奈亞婆婆破喉嚨般的喊出聲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周圍并沒有什么人在,迪奧也回到她的房間休息去了,城堡內(nèi),只有奈亞婆婆的慘叫和嚎哭聲,冷清的城堡聆聽著她的訴苦,但回應(yīng)奈亞婆婆的,也只是輕微的風(fēng)聲,那風(fēng)聲似乎在嘲笑著奈亞婆婆的不幸。
“我可憐的兒?。∧惚粋蛇@樣然后才死的是吧!我有和你一樣的傷,能感受到和你一樣的痛苦……為了dio大人為戰(zhàn)而亡,你雖死猶榮啊!”
話語帶著哭腔抱怨著世上一切不幸,又好像在責(zé)怪死神不應(yīng)該帶走她的兒子似得,奈亞婆婆跪倒在地上,本來年老體邁的她忽然受到這么嚴(yán)重的傷實在是可憐。
“但是……害死了你這樣心里純潔的孩子的人,她們一定是對你做了很卑鄙的事情對吧!”
奈亞婆婆猛的挺起身子,不顧正在流血的傷口,手里拄著拐杖就往外面沖去,雙眼布滿了血絲,憤怒的表情狠狠的刻在她的臉上。
“我一定要讓她們付出最可怕的代價!女帝之卡??!用你那一點一點繭食敵人的替身能力,別給她們喘息機會,開始行動吧!啊啊啊啊啊?。。『猛纯啵?!我一定要殺光你們!桀桀桀桀桀桀桀??!”
哭腔聲變成了恐怖的尖笑聲,大門被用力的打開,接著就被用力的關(guān)上,但奈亞婆婆的笑聲依然徘徊在城堡里,四處彌漫著陰森刺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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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德爾和波魯那雷夫兩人帶著傷口與喬瑟夫等人匯合,緊接著眾人離開了流浪者區(qū)域,重新回到市區(qū)療傷。
波魯那雷夫除了胸部、下身和頭部,都綁上了繃帶,阿布德爾則是貼幾張創(chuàng)可貼就完事,相比之下,受傷的程度很明顯是**最嚴(yán)重。
“波魯那雷夫,你真的沒事了嗎?”阿布德爾看著波魯那雷夫雙臂都綁的緊緊的繃帶,稍微的有點心疼起來。
“沒事,既然我已經(jīng)給妹妹報仇了,心情自然是暢快的不得了,這些傷不算什么啦,哈哈哈哈哈哈~”
波魯那雷夫露出如釋重負(fù)的笑容,天然的笑聲加上可愛的臉蛋,假如她一出生就沒有替身,假如她的妹妹沒有遇到j(luò)·凱爾,那么,波魯那雷夫就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在法國過著樸素平和的日子,和妹妹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著,但是,命運就是如此多舛,似乎早就已經(jīng)注定好的一樣,令人感到惋惜。
“笑容不錯,就是少了點少女的情懷。”
拉格納很自然的把心里話全部吐槽了一遍,引來了波魯那雷夫的意見:“蛤?承太郎,話可不要說的那么過分嘛,你一直都這么冷淡,會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拉格納保持沉默中。
“雖然我沒有了少女的青春,但我也是有情懷的!”波魯那雷夫很自豪的炫耀腰部曲線,除了有一部分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以外,都充滿了少許的魅力,“看,是不是女人味很足啊~”
“……”拉格納持續(xù)沉默中。
花京院實在是看不下去,急忙將正在自我陶醉的波魯那雷夫推開,然后摟住拉格納的手臂出門去了。
“什么嘛,連一點審美觀都沒有,活該他擼一輩子?!辈斈抢追蜞街∽爨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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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頓好心情后,五人決定乘坐火車去埃及開羅,在這個找路的過程中,她們遇到了上一次遇到的替身使者,荷爾賀斯。
“我去……今天咋這么倒霉???”荷爾賀斯皺著眉頭,之前逃走是僥幸,但這次是五個人同時在一條路線上,想活著離開都很難。
“荷爾賀斯!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已經(jīng)做好下地獄的覺悟了嗎?”波魯那雷夫喚出銀色戰(zhàn)車,鋒利的西洋劍正面指著一臉懼怕的荷爾賀斯。
“嘁……三十六計走為上!”荷爾賀斯開始意識到自己是真正的打不過她們,無論怎么樣都要賭一賭,能夠在壓迫面前安全逃走的賭注。
“別想跑。”花京院召喚法皇之綠,碧綠色的觸手迅速纏住荷爾賀斯的大腿。
“唔!”荷爾賀斯摔了個狗吃shi,裙子也隨風(fēng)飄了起來,看見了裙下的白色燈籠褲。
“裝完嗶就想跑,你以為你是趙日天啊?!辈斈抢追蜇埐阶呱锨白I諷了幾句。
“該死……本大爺就這樣掛掉了嗎?不甘心啊……”
荷爾賀斯一手捶地,即將哀嘆著生命的短暫時,突發(fā)狀況發(fā)生了。
穿著紅色長裙的黑發(fā)女性舍身撞開了波魯那雷夫,并回頭對荷爾賀斯說道:“荷爾賀斯大人,請你快點離開逃走吧!”
荷爾賀斯起初還遲疑了一會,接著就一聲不吭逃離市區(qū)。
“喂!你在干什么!”波魯那雷夫感到有點不開心了。
“敢傷害荷爾賀斯大人的人,不可原諒!”黑發(fā)女性仍然不肯放開波魯那雷夫,好像一把牢固的鎖,栓住她的全身不放。
“這位小姐,這其中一定有著什么誤會,請放開她吧,至于荷爾賀斯的事,我們會在路上詳細(xì)和你說清楚的,看起來你好像是富家子女的那種啊……”喬瑟夫輕輕的拉開黑發(fā)女性的手,很溫柔的勸說道。
“……荷爾賀斯大人不像是你們說的那種壞人!”
“別著急說啊……我們快點啟程吧,時間可不等人啊。”喬瑟夫扶起黑發(fā)女性,無意間,黑發(fā)女性的肌膚蹦出一根細(xì)小的針,扎入了喬瑟夫的手臂皮膚里,可喬瑟夫沒有感覺到疼痛,跟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她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小針的存在。
讓黑發(fā)女性走在前面,喬瑟夫這才發(fā)覺到有點瘙癢,撓了幾下后還是如常,抬起手臂仔細(xì)一看,原來是一顆不大不小的痘痘,像是被蚊子叮咬的包包一樣。
“奇怪了,這里有蚊子嗎?”喬瑟夫臉上充滿了疑惑,可走在路上沒多久就已經(jīng)放松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