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聶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情事顯然還是比較懵逼的。
因?yàn)榈浆F(xiàn)在,他還沒有把衣服給解開。
安逸依然吃吃的笑。
褚聶莫名覺得有些囧。
然后手上一用力,又是嗤啦一聲。
安逸的衣服已經(jīng)四分五裂。
然而褚聶卻不敢往下面看,手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娘子?!?br/>
褚聶喉嚨發(fā)干,只覺得吞多少唾沫也不能讓自己稍稍平靜一點(diǎn)。
安逸的身上也有些許傷疤,都極其慘烈。
褚聶看著,然后吻上去。
“遇見我以前,你到底是受了多少苦?”
褚聶嘴里苦澀,這句話他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問一遍,不敢問出來。
“娘子?!?br/>
褚聶的手撫上來,輕輕柔柔。
若是鐵血漢子化為繞指綿柔,就是一場深情到了極致的寵溺。
“嗯?!?br/>
安逸輕輕的答。
“我……我第一次……我盡量……不弄疼你?!?br/>
褚聶期期艾艾的說道。
安逸:“……”
我還以為你這含情脈脈的在干什么,結(jié)果居然是怕把我弄疼了?
安逸狠狠心,手向下一探,就是抓住了褚聶越發(fā)腫脹且灼熱的物件。
褚聶:“……”
娘子……你這習(xí)慣該改了……
不咋好啊,不好的習(xí)慣要改的!
真的疼?。。?br/>
強(qiáng)忍著疼,褚聶慢慢湊近安逸。
“娘子一直抓著,是嫌不夠?還是覺得現(xiàn)在不到時候?”
安逸:“……”
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褚聶,深藏不漏啊。
安逸慢慢把手移上去,慢慢捻住他的胸前兩朵小小的花,輕輕揉搓。
“那夫君你說,我是什么意思呢?”
安逸媚眼如絲,春風(fēng)拂面,玉齒晶瑩,只看得褚聶渾身燥熱不已。
“娘子,另一只手,快放開,我忍不住?!?br/>
語氣急切,近乎哀求。
安逸笑著放開了手,臨了還輕輕用手撥弄了兩下。
褚聶:“……”
還說什么?
就是干!
褚聶咬著牙,慢慢的。
手也伸下去。
只觸到一片濕潤。
看樣子是準(zhǔn)備好了。
褚聶不著急,仍然慢慢的。
“褚聶,你就這么沒用?”
安逸聲音也透出絲絲魅惑,說出的話卻讓褚聶忍不住發(fā)起力來。
安逸揚(yáng)起頭,止不住呻吟。
外面的凌霄:“……”
次奧?。。。∧銈冞M(jìn)度也太快了點(diǎn)??!
沒羞沒臊啊這是!!
特么這是軍營??!
外面是多少禁欲了多少年的漢子?!
你們怎么敢?。?!
凌霄只覺得自己無比脫力。
這特么還清君側(cè)個屁?。?br/>
我看安逸那人才像是真正的狐貍精?。?br/>
屋里……
褚聶輕輕拖起安逸的腰,然后自己沉下去。
安逸隨著他動作,褚聶只覺得自己被那一雙小兔子蹦的亂花了眼。
然后背部拱起,弓的繃直。
“娘子……”
褚聶輕輕喘息。
“你……”
說話略有些斷片。
“你疼不疼?”
安逸也咬著牙。
“女子……第一次,哪有不疼的?夫君你……”
繞是安逸臉皮比樹皮還厚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用些力。”
褚聶:“……”
娘子你果然……女中豪杰啊。
然后悶不出聲開始大力運(yùn)動起來。
暗夜里,床嘎吱嘎吱的響聲悠悠的傳出來。
外面的凌霄:“……”
特么,我到底是為什么要在這兒聽這么一場活春宮?!!
我上輩子干了什么壞事?!
屋里褚聶重重喘息,呼吸起伏不定。
安逸也隨著他飄蕩,只覺得心里激蕩。
她把眼光鎖住褚聶。
從今天起,這個男人……
就是我的了!
安逸眼光一凜,呻吟也更加魅惑起來。
褚聶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外面的凌霄聽著里面越來越肆無忌憚的聲音,臉上只剩下了面無表情。
這倆人……
真的只是第一次?
特么這看著,簡直身經(jīng)百戰(zhàn)又百戰(zhàn)??!
床還好嗎?
褚聶沒一會就消停下來,畢竟安逸一個女子,又是第一次,他實(shí)在不敢太過放肆。
剛想拔出來……
然后……
褚聶略有些尷尬的看著安逸。
“娘子……你……松一些?”
安逸:“……”
我特么這是本能反應(yīng)!
不是我干的!
還有你這是怎么回事?!
卡住了不成?!
褚聶看著安逸的表情,只覺得自己越發(fā)雄壯。
安逸感覺到了……
特么這么明顯的壯大,誰能感覺不到?!
“夫君~你……未盡興?”
安逸問。
褚聶:“……”
我特么這畢竟是第一次。
“我……我這也是……第一次干這種活,所以……難免有些……不適應(yīng)?!?br/>
褚聶一張臉也是漲得通紅,只覺得心口通通亂跳。
安逸眼睛瞇起,雙腿開始用力。
感受到自己娘子力氣的褚聶:“……”
次奧次奧次奧??!
疼疼疼疼疼疼疼?。?br/>
倒吸了一口涼氣,褚聶面色發(fā)苦。
這年頭,男人真累。
“現(xiàn)在夜色正好,夫君~”
安逸把手放在褚聶仍然緊繃著的背上。
“不如快活~”
不如快活……
快活……
快活……
褚聶只覺得有妖精把自己的心和眼都蒙住。
既然沒有心也沒有眼,那就隨著自己吧,且放縱。
然后也懶得拔出來,深深趴下去,臉全埋在安逸胸前。
安逸的手緊緊抓著褚聶,隨他飄蕩。
外面的凌霄:“……”
我以為已經(jīng)完了呀!
怎么你們能這么不知羞恥?!
特么這還是持久戰(zhàn)嗎?!
能不能有點(diǎn)樣子了?!
我還是個沒成親的孩子啊??!
嗚嗚嗚。
結(jié)果還得躲在這兒給你們守門,來一個人就特么擔(dān)驚受怕?。?br/>
我要補(bǔ)償?。。。?br/>
安逸嘴里抑制不住發(fā)出呻吟,也刺激的褚聶越發(fā)用力。
“娘子……娘子……”
褚聶快慢不齊的道,聲音有些斷斷續(xù)續(xù)。
“夫君~”
安逸輕輕扶著褚聶的后背,后背上面是濕潤的。
大約是出了血吧。
安逸眼睛發(fā)緊。
然后腰上使力。
瞬時就換了位置的褚聶:“……”
我只想知道娘子你哪來的力氣?
我都快累死了好么?!
褚聶不知道,安逸很久很久以前就能自己一人干掉一個大黑熊了……
還在懵逼的褚聶只能看到上面的小女人妖媚的笑。
“夫君累了,我來可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