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瞄向秦瑰:“昨天傷你的人有在里面的嗎?”
“有一個,那個刀疤旁邊的!”秦瑰說完這話面色大變:“難道是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br/>
“老板娘,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天賦異稟,耳朵靈敏,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事實上你猜對了!”
“就是你那個弟弟秦健找人給你添堵的,這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這邊找人跟我作對,那邊找人對付你?!?br/>
“就算被你抓住蛛絲馬跡,他跟我作對就會有完美不在場證據(jù)!”宋辭也沒想到自己的學(xué)生還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他怎么能夠這樣做?我是他的親姐姐!”秦瑰臉色大變。
“很簡單,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不稀罕的繼承人有人寶貝得緊,其實要是你爹不那么貪心,把財產(chǎn)分成三份,你們平安無事多好!”宋辭道。
“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商場如戰(zhàn)場,如果我們兄妹不能抱團取暖,分散成三份,每個人都很弱小,遲早要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這就好比古代的皇帝分封,只有一個主枝繼承皇位,剩下的皇子分封出去那就是藩屬,拱衛(wèi)保護主枝的?!鼻毓宓故敲靼桌系目嘈?。
“太子只有一個,可惜皇子太多啊,在你們家還要加上一個皇女是吧?”宋辭笑了,提起古代,他可不陌生,這可是正宗的古代軍師。
“別提那些鬧心事了,我們?nèi)ズ瓤Х劝?!”秦瑰很煩躁?br/>
“我這樣安慰你,是不是應(yīng)該有點獎賞?譬如說你買單,我可以拿你的手機去掃碼,這樣你都不用走路,多方便!”宋辭笑道。
“滾!別以為我心煩意亂就變傻了,只有戀愛中的男女才會犯傻!”秦瑰瞪著宋辭。
“好吧好吧,一杯咖啡難道我還真的買不起不成?脾氣也是一種氣,罵出來會不會好點?”宋辭道。
“算你聰明!”秦瑰笑了:“跟你這樣的家伙在一起,好像天大的煩惱也能被你攪得忘掉!我以前從來不跟人計較金錢,想不到今天為了一杯咖啡跟你較真了幾回了,你說這是不是近墨者黑?”
“呃呃,你的兩個寶貝弟弟現(xiàn)在都是我學(xué)生,我是不是要離他們遠點?防止被染黑?”宋辭哪壺不開提哪壺。
“滾蛋!你惹我生氣了,罰你隨時跟我匯報陳丹青和唐詩韻的進展,宋辭,不是我說你啊,你長相不錯,怎么泡妞的水準會那么次?”
“是了,你缺少哄女孩子的甜言蜜語,笨蛋,女孩子是要哄的,你懂不懂?”秦瑰道。
宋辭瞪著她,然后笑了:“看著!”
但見咖啡廳走進來一位優(yōu)雅的長發(fā)美女,而這時靠近門邊的一對情侶正好起身,那女子避讓不及,尖叫一聲退開,眼見立足不穩(wěn)就要摔倒。
宋辭走過去一把抱住,拉住那女子在他身上轉(zhuǎn)了一個圈,完美卸掉了撞力,那女子瞪著宋辭,正要開口。
“噓!”宋辭伸出左手食指蓋住了那美女的紅唇:“不要說話!記住此刻,我們的緣分只有這一分鐘!”
“老公,你看看人家多浪漫!”那撞人的女生滿眼都是小星星。
“那個不好意思,我老婆是不小心撞到你們的?!彼瞎粋€勁賠不是,花癡女配上護花男,倒也是絕配。
“小心點,你的錢包都撞掉了!”宋辭翻個白眼走回了座位,那長發(fā)女子還依然保持身體將要摔倒的姿勢,只是完美的hold住了。
宋辭肉疼地付完咖啡錢,催著秦瑰離開的時候,那女子依然是那個經(jīng)典姿勢。
“宋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秦瑰很疑惑。
“我說這世界上有一種功夫叫做點穴,你信不信?”宋辭沖秦瑰眨眨眼,然后撥通了陳妍的電話:“哈羅,女捕頭,我這里抓到了一個女賊,你要不要來處理一下?”
“你說剛才那女子是賊?”秦瑰很詫異。
“很奇怪嗎?那女的穿的太挫了一看就不正經(jīng),要不是看她進門就故意撞過去掏人錢包,我還發(fā)現(xiàn)不了呢!”宋辭一本正經(jīng)道。
“人家的超短裙看起來多么時尚啊,我深深懷疑你的品位!所以你就把人家點穴了?天啊,你真的會功夫!”秦瑰對宋辭更加好奇了:“不過你說會不會碰巧撞到?”
“怎么可能?那起身的女人跟她隔了有半米呢,這么近的距離豬也能避開,她還能剛好撞上,順便把人家的錢包撞出來?”宋辭一百個不信。
陳妍帶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感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所謂的美女盜賊仍然一動不動,她瞪著宋辭:“你把人家怎么了?”
“女捕頭,你可不要瞎說,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只是那一分鐘發(fā)生的事會讓我們銘記于心很久很久!”宋辭不動聲色解開了那美女穴道。
“哎喲!”那女子驚呼一聲,已經(jīng)被陳妍扶?。骸靶〗?,有人報警說你盜竊!”
陳妍對店老板道:“執(zhí)行公務(wù),麻煩老板你配合一下,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錄像!”
“什么?這是栽贓嫁禍,是那個人,他對我使用了……奇怪法門我動彈不不不得!”那女子緊張解釋。
“看吧,肯定是做了虧心事,不然怎么會講話結(jié)巴?中國人連漢語都講不稱頭,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宋辭大言不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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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音今天被陳丹青約了出來。
“詩音,我想向你打聽一點消息!”陳丹青問道。
“準姐夫,女人嘛,都是要哄的,你早該來找我了!”唐詩音以為陳丹青是要打聽姐姐唐詩韻消氣了沒有。
“不是啊,我就是想問問,那個岳菲是不是你以前的同學(xué)?”陳丹青問道。
“陳總,你問這個做什么?你是不是問錯話了?”唐詩音拼命沖陳丹青眨眼睛,早就心軟的唐詩韻就坐在不遠處呢。
“我說真的,你能跟我講講岳菲的情況嗎?我得到消息,岳菲提前回國了!”陳丹青拋出了一個核彈,這意味著天岳集團繼承人之爭要進入白熱化了。
“陳總,你不覺得應(yīng)該問問我姐姐的情況嗎?”唐詩音干脆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