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誰料想剛剛推開雜物間的門就被一股大力拉了進去。
她一驚,伸手制住拉自己的人,腳下一絆就把人撂倒。
“傾寒,是我,我是林城?!?br/>
林城躺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有拖布棍子砸在他身上,讓他更加難受。
蘇傾寒也沒想到這種事。心里有點過意不去。
“林城,你怎么會偷偷摸摸的在這?!?br/>
要不是她現(xiàn)在來了,她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這個人就是林城。
林城提起這件事有點煩心。
技術(shù)部門查到,那個神秘人今天就出現(xiàn)在這個宴會場了。
雖然信號很短暫,但他也是出現(xiàn)了。
林城是特意來查這個神秘人的,如果今天能在這里抓住,那可就是大功。
林城只不過是來探探口風(fēng),如果那個人真的再次上線。那傾寒就有機會了。
“那個神秘人有蹤跡了,就在這個會場,我只是來看看?!?br/>
聽到這個消息,蘇傾寒十分的意外。
那個神秘人也會來宴會?
“他又竊取別人的公司的機密了?”
蘇傾寒挑眉,不明白這人有這么好的技術(shù)手段為什么非要做這些不正當(dāng)?shù)氖虑椤?br/>
“那倒沒有,他只是上了一下。位置顯示是在這邊,不過這次他好像是有意暴露出了自己的位置。”
蘇傾寒皺眉,就算他是有意暴露自己的位置,會場里這么多人,她怎么知道那個事。
“林城,你找也找不到的。不如就這樣吧,反正我也很期待和他的較量,下次我一定盡量抓到他?!?br/>
尤其是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人。
蘇傾寒只覺得身體里的興奮因子都在跳躍,和那個神秘人在一起交手,她都有了一種挑戰(zhàn)的感覺。
林城也知道這件事,沒有多說,畢竟以他們的能力抓一個人很容易,可這個人反偵察手段高,互聯(lián)網(wǎng)玩的也好,他們就有點無奈了。
林城從地上起來,看著蘇傾寒的小臉說道。
“你沒事吧?”
他說的是今天祁修澤和北方集團千金變相的相親宴。
蘇傾寒疑惑,不知道林城突如其來的問題指的到底是那一方面,不過是什么,直接說沒事就好。
她覺得自己私人的問題,還是不要讓林城摻和進來了。
現(xiàn)在這都已經(jīng)夠亂了,蘇國慶那一個爛攤子,北方集團的事情,哪一個她都不想讓別人插手。
“意外嗎小可愛,我在這里哦?!?br/>
一個角落,一道男聲帶著幾分愉悅,以及隱隱的興奮。
蘇傾寒一定想不到他現(xiàn)在就和她在同一個宴會廳里吧。
還說什么一定要抓到他,現(xiàn)在他還好好的站在這里,還真是有點失望。
祁修澤左等右等不見蘇傾寒回來,只能自己親自去洗手間找,里面并沒有人,祁修澤每間都找了。就是不見人。
可這種事他也不可能散播出去,也只能自己慢慢的找。
韓宇和孫倩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在另一邊找。
幾個人找來找去,終于祁修澤在雜物間的門口發(fā)現(xiàn)了剛剛出來的蘇傾寒和林城。
他們兩個人怎么會在一起?
寒寒不是說她去洗手間。怎么會在這里。
“寒寒,過來?!?br/>
過來他身邊。
看著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從雜物間走出來,祁修澤的心情七上八下,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有。
雖然按照蘇傾寒的性子來說不太可能,但是祁修澤還是怕林城那個狗東西,對寒寒意圖不純就不說了,還帶著她鉆雜物間。
想到這里,祁修澤醋味可大了。
“寒寒,快過來我這里?!?br/>
原本第一遍蘇清寒沒太聽清,特意又大了幾個音量說道。
蘇傾寒看著祁修澤臭臭的臉色,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林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是又吃醋了。
“修澤,我剛剛碰到林城,上完洗手間才和林城在一起的?!?br/>
祁修澤不太相信,可蘇傾寒都開了口,他也不好多問什么,只能用冷哼表達自己的不難。
“下次不許和他往來了。”
他吃醋,就只是看看都不行。
只要蘇傾寒和林城在一起挨得這么近,祁修澤就忍不住。
況且,他們在一起那么久,祁修澤都不敢去想他們在里面都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林城不去想祁修澤心里的想法,只是對著祁修澤禮貌的笑著,并沒有因為祁修澤生氣就不開心。
不過林城是直接開懟了。
“祁總說笑了,我跟傾寒只是好同事,好的合作伙伴,您千萬不要多想?!?br/>
蘇傾寒對這個回答也是滿意的很,在她的心里,他永遠都是自己的同事,倒是祁修澤把他倆的關(guān)系看的狹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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