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杜子軒都待在房間里計劃著去往緬甸的事情,直到晚上才將這次的去緬甸的事情計劃好,又是給杜梓穎打了個電話噓寒問暖了幾句,再就是給張雪和唐月問了一下公司的事情,這才是收拾好準備明天去緬甸。
死胖子,記得到了公司后要好好工作,別給老子丟臉。杜子軒一拍張俊的肩膀,輕聲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張俊強撐著笑臉,雖然和杜子軒認識才兩天的時間,但是他在內(nèi)心里已經(jīng)將杜子軒當成了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可是要成為王的男人。
你小子。見張俊一臉搞怪的樣子,杜子軒心中離別的愁緒也是被沖淡了去,笑著說道。
我走了,軒哥,你要保重。
快走吧,火車馬上就要開了。聽著車站里反復(fù)提示的登車聲,杜子軒推開抱著自己的張俊低聲說道。
軒哥,保重。張俊強忍著淚水沖進了站臺上了火車。
好了,現(xiàn)在該是去緬甸了。見張俊上了火車,杜子軒轉(zhuǎn)身呢喃道。
李叔。出了車站,杜子軒摸出電話給李康打了過去。
這次去緬甸,杜子軒原本是打算一人前往的,但是又怕途生意外,所以他就想到了李康。
都準備好了?李康可不知道杜子軒的打算,只當是他要去緬甸那邊購買原石,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杜子軒不走正常途徑,非要偷渡過去,但是李康也沒有多想就答應(yīng)了杜子軒,畢竟姜晨可是拜托過自己要幫忙照顧一下杜子軒,而且只是幫杜子軒偷渡去緬甸而已,又恰好在他的能力范圍內(nèi),所以他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好吧,你先到火花路的半島酒店,到時會有我安排人帶你去緬甸。電話那頭,李康沉聲說道。
謝謝李叔了。
謝什么,只不過就是件小事罷了。李康笑了一聲說道。
請問是杜先生嗎?掛了電話,杜子軒打了個出租車就到了半島酒店,剛下車就見一個服務(wù)生上前問道。
見杜子軒點頭,服務(wù)生又是說道。黎先生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你了,請跟我來。
杜子軒點了點頭,心中雖然疑惑服務(wù)員為何會知道是他,但他還是跟著服務(wù)員走了上去。
杜子軒,你好。跟著服務(wù)員到了一個包間,剛進去就見濃眉大眼的漢子起身說道。黎鐵權(quán)。
你好。杜子軒點了點頭,吩咐服務(wù)員出去,兩人互相大量著,只見男人濃眉大眼,左邊臉部上帶著一塊刀疤,鼻梁高挺,臉孔上的刀疤讓他看起來更顯剛毅,緊繃著的臉孔帶著些許詭笑看著杜子軒,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冷寒。
先坐吧。黎鐵權(quán)坐下身,隨即拿起紅酒倒了兩杯,端著酒杯的手上面布滿了老繭。
不知道杜老弟這次去緬甸有何安排?倒好了酒,黎鐵權(quán)又是輕笑了一聲,若有所思的問道。
這恐怕不是李叔讓你問的吧?杜子軒笑了笑。
李康只是讓我安排你去緬甸,又沒有不準我問你的安排。黎鐵權(quán)攤了攤手,又是冷笑道。而且他可管不著我。
呵呵。杜子軒冷笑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么,他知道黎鐵權(quán)這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雖然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做,但是杜子軒可不準備接受。
先喝一杯吧?說著,黎鐵權(quán)端起一杯紅酒向杜子軒敬道。
喝吧。見此杜子軒也不著急,端起紅酒就喝了起來,他現(xiàn)在心中還有些納悶為何黎鐵權(quán)會對他如此作為。
喝完趕快上路,我時間可緊著呢。見杜子軒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黎鐵權(quán)也是一口喝完杯中的紅酒,眼中閃爍著精光。
你不是不著急么?見黎鐵權(quán)這番作為,杜子軒心中也是有了猜測,冷笑一聲隨即又是說道。說吧,你從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什么消息?黎鐵權(quán)一臉詫異的問道。
不用再演了,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沒有看出來嗎?杜子軒冷笑了一聲,慢慢將酒杯放了下來。而且你的演技可真有夠爛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黎鐵權(quán)又是一臉詫異的問道。
不用再演了,我根本就沒有喝這杯酒。說著,杜子軒將酒杯中的酒直接倒在了黎鐵權(quán)的臉上。
你在干什么!黎鐵權(quán)有些驚慌失措的抹了抹臉上的紅酒,但是立刻被他隱藏在了隨即憤恨的說道,一拍桌子站起了身。你要知道我可是你李叔叔派來送你去緬甸的!
去緬甸?杜子軒冷笑了一聲,一個移身閃到黎鐵權(quán)身后,雙手也是鉗在了他的脖子上。去天國才對吧。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杜子軒雙指卡在黎鐵權(quán)的咽喉之上,冷笑一聲說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快放開我。黎鐵權(quán)干咳了幾聲,想要掙扎開,但是卻無濟于事,又是說道。我是你李康李叔派來送你去緬甸的,你這樣做就不怕你李叔生氣嗎?
還不說嗎?見黎鐵權(quán)還一臉不知所以的強撐著,杜子軒又是將他別在背后的手槍摸了出來。送我去緬甸需要帶槍嗎,這我可不知道。
咳咳。見杜子軒從將他別在身后的手槍拿了出來,黎鐵權(quán)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過,隨即又是強硬道。緬甸那邊局勢很亂,帶上槍只是為了保護你而已。
保護我?杜子軒又是冷笑了一聲,隨即將黎鐵權(quán)手中正準備撥出去的電話拿了上來,這也是為了保護我?
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是太聰明還是太自信。杜子軒一把將黎鐵權(quán)雙手卸了,隨即一把將他踩在了椅子上。難道你們動手前就不知道調(diào)查一下任務(wù)對象嗎?
雇傭兵里有你們這樣的垃圾,真是傭兵界的悲哀。說著,杜子軒將一把拿起手槍指在了黎鐵權(quán)的頭上。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說了,是你李叔。黎鐵權(quán)又是強撐道。
我李叔?杜子軒一巴掌扇在了黎鐵權(quán)的臉上,頓時他的臉就青腫起來,嘴角流著些許血絲。你們真以為我會不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