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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閉著眼睛努力了半晌,都沒能將意識集中起來,我不禁有些錯愕,難道是受傷太重,所以不能集中精力?

    但一想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之前我也是在瀕死的時候,才進去的,也是在那里產(chǎn)生的幻覺,以為自己看到了李婉清,按理說,現(xiàn)在的情形跟上次差不多,應該能順利進行才對,除非,我并沒有突破。

    剛才一番猜想也只是我的憑空臆測,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也只有這個說法可以解釋得通。

    想到這兒,我干脆放棄了。祝君和楊平生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顧深被姜穎安排在了門口,現(xiàn)在房間只剩下姜穎和曾舒婷兩個女人。

    “既然你不想離開,我讓護士在病房放一張床,不管如何,躺下休息一會兒把?!?br/>
    我有些好奇,按理說這應該是姜穎個曾舒婷第一次見面,姜穎為什么一直勸曾舒婷休息呢?而且,這也沒一會兒時間,不至于這么累吧。

    沉默了一陣,曾舒婷的聲音才響了起來,“謝謝,我坐著就好?!?br/>
    接下來姜穎嘆了口氣,卻沒再說什么。

    一陣腳步聲走到床前才停了下來,然后就是搬椅子的聲音,應該是姜穎坐了下來。

    “要不你趴著睡會兒,等他醒了我再叫你。”姜穎一直不松懈的勸說曾舒婷休息。

    “真的不用了。”曾舒婷卻異常堅持。

    接著房間陷入了一陣沉默,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說實話,兩人坐在這里沉默,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十分尷尬,莫名的尷尬,好像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被抓包了一樣。

    過了半晌,也許她們也覺得氣氛太沉悶了,需要隨便找個話題來緩解一下。

    “你是從北方來的?”先開口的是曾舒婷, 雖然問題有些奇怪,但總算有人說話了,起碼氣氛不再那么沉悶,我也樂得清閑一會兒,聽她們說什么。

    “恩?!苯f應了一聲,卻沒有多說。

    我猜她肯定沒什么要問曾舒婷的,就憑她手下的情報網(wǎng),想知道什么消息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再者說,我跟曾舒婷之間也沒什么,唯一牽扯到江湖中事的,無非是那個趙斌引起的,其他也沒什么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小哲父親的事情,姜穎有沒有發(fā)覺,又知道多少。

    之前囚禁北李家主的,就是姜家,這起碼說明兩家的關(guān)系并不好,小哲父親的仇人又是北李,跟姜家也沒什么關(guān)系,更何況姜穎早跟姜家脫離關(guān)系了,所以,對于此事,我并不擔心。

    不過相比于姜穎,曾舒婷知道的就很少了,我想著不把她牽扯進來,而且,有小哲在,曾家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真正完整的家庭,所以在她面前盡量不提在江湖中發(fā)生的事,姜穎的事情我自然也沒跟她怎么說過,只是剛回南方的時候,她問我那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我并沒有全部都告訴了她,其中也隱瞞了一部分。

    當然,姜穎的事情并不是一句也沒說,我挑了重要的事情說了一遍,比如她多次出手幫忙,甚至還救了我一命的事情。

    而且,曾舒婷經(jīng)營著一家公司,手中自然也是有些人脈的,至于她有沒有查過姜穎的背景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不過現(xiàn)在的氣氛太沉悶了,隨便說點什么都好。

    “謝謝你之前舍命救他。”曾舒婷低聲說道,只是說出來的話讓我一愣,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那個他指的是我。

    可能是因為實在找不到話題,居然提起了這件事,我確實很感激姜穎的挺身而出,事后也跟她道過謝,但這話從曾舒婷嘴里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似乎立場顯得有些親密。

    沉默了一會兒,姜穎笑道,“沒什么,這是我應該做的?!?br/>
    很中規(guī)中矩的一句話,而且聽起來還有些客氣,甚至有幾分生疏,可她的語氣云淡風輕的,冥冥中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好像我們兩個之間,誰為誰舍生忘死都很正常,當然,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如果說當時遇到危險的是姜穎,那我肯定也會不顧一切的去救她。

    更何況現(xiàn)在,我和姜穎還發(fā)生了那一層關(guān)系,就更要比常人親密一些。

    她的話說完,曾舒婷就笑了兩聲,是很禮貌和客氣的笑,可房間氣氛并沒有因此而有所緩和。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我心里有些感慨,兩個互不相識的女人,要和諧的聊起天來確實有些不太現(xiàn)實,剛才一番話,也只是客套一下,緩和氣氛而已,說完了,就該陷入大眼瞪小眼的局面了,更別提兩人現(xiàn)在還守著“昏迷不醒”的病人了。

    過了一會兒, 我?guī)缀鯚o聊的要睡著了,卻又聽見曾舒婷說話了。

    “聽說,那個女孩兒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復雜,有疑惑有詫異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只是她口中的那個女孩兒是誰,我并不知道。

    不過,我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所以這話肯定是在問姜穎,可她和姜穎才見面多久,共同認識的人無非就是我和我身邊那幾個心腹手下,女孩子一個都沒有,那這是在說誰?

    這回姜穎沒有沉默,直接回答了,“沒錯,但是她身子不太好,正在別的病房治療?!?br/>
    這很不對勁,她們誰都沒有說這個女孩兒的名字,卻好像都心知肚明,都認識一樣。

    我很確定,之前從未讓兩人見過面,她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絡(luò)?難道說,在我忙碌的這段日子,兩人趁我不備偷偷認識了?

    可也不對啊,姜穎幾乎一直在家不出面,忙著打理她的情報網(wǎng),畢竟情報網(wǎng)才成立沒多久,很多事情還沒有完善,大多都需要她親力親為,而且這些天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很需要她隨時給我提供情報,所以這段日子,我在外面忙碌,她在家里忙碌,兩人誰也沒有閑著,根本不可能有空余的時間出門。

    還有曾舒婷,她家里一直都有孫盟主的人堅守著,除了公司和學校,也不會去別的地方,因為出門就有人跟著,我甚至沒有跟她說我現(xiàn)在的住址,所以,她主動上門來找我,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兩人沒有事先認識,那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