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去去去,怎么可能不去呢!”
景沐直接一把抱住了衍一,萬分激動,不管怎么樣,他本來就是要去天元門的,怎么可能說不去就不去呢?
衍一視線緩緩的移到了景沐的兩只手上,淡淡道:“爪子不想要了?”
景沐剛才因為太激動,一雙手現(xiàn)在還緊緊的抓著衍一的衣服,感受到衍一語氣中的冷意,景沐瞬間松開了手!
……
“噗——”
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了夜璃茉身上,嘴角還在不斷的溢出鮮血!
“這……這怎么可能!”
夜璃茉冰冷著一張臉,眼中盡是森冷的寒意:“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太弱了!”
剛才,這個人突然進來朝著夜璃茉出手,只是沒想到夜璃茉只是一腳就把他給踢成了重傷!
“對嘛,這么弱還敢來這里自取其辱,小伙子你膽子挺大哦!”小白緩緩現(xiàn)出身形,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笑瞇瞇的看著眼前不斷吐著血的人。
只是這笑容僅僅持續(xù)了一秒鐘!
“哎呀,你干嘛呀!”小白回頭怒瞪著夜璃茉:“你干嘛要打我?”
夜璃茉皺了皺眉道:“我說過我可以處理的,你怎么出來了!”
小白委屈的扁了扁嘴道:“我一個人無聊嘛!”
夜璃茉揉了揉眉心道:“紫菱呢?”
小白聽到夜璃茉的話瞬間更不滿了:“她都還是個小丫頭呢,有什么好聊的!”
“而且,這么一個傻叉不用你出手,我直接給你解決了不就好了!”
剛才出手的嚴格來說其實是小白,所以夜璃茉那 一腳才會有那么大的威力!只是對面那個人不知道就是了!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那人面色猙獰的盯著夜璃茉,他是來找樂子的,沒想到自己卻成了個樂子!
“明明是你自己來的,又不是我們非要欺負你的!”藍凌羽覺得這個人有毛病,明明他自己就是來欺負人的,結果打不過就說她們欺人太甚!他這腦袋被門給擠過吧,不然怎么連個問題都想不明白?
“既然出來了,那這個人就交給小白你了,讓他閉嘴!”夜璃茉懶懶的看向小白。
小白眼睛瞬間亮了,興奮道:“好,沒問題!”
小白直接上去一掌給人拍死了,那人在小白手下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小白打他,一動都不動!
“走吧,我們也是時候該出去了!”夜璃茉對著夜輕舞和藍凌羽說道。
“額……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夜輕舞有些遲疑的問道。
“嗯,動靜小一點,別把這里的其他人給驚動了!”
說來這個人還是干了點好事的,幫她們把門給打開了,最起碼她們不用再想辦法開門了!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藍凌羽小聲的嘀咕!
……
“夜姐姐,我們現(xiàn)在先去哪里?”藍凌羽低聲問著夜璃茉。
夜璃茉拿出了一枚丹藥直接吃了然后變成了剛才那個人的樣子!
藍凌羽親眼看著夜璃茉不僅變了一個模樣,連性別都變了,瞬間崇拜的看著夜璃茉道:“夜姐姐,你這丹藥還真是神奇??!我們這是要潛伏在天元門嗎?”
夜璃茉頗為無語的看著一臉興奮的藍凌羽,這么危險的事情,她到底在興奮個啥?
“你說錯了,不是我們,而是我,你們先離開天元門吧,我在這里還有點事情,你們去找景沐,這畢竟也是他的宗門,總不能讓他一直被蒙在鼓里?!?br/>
“不行!”
第一個說不行的正是夜輕舞,夜璃茉看向夜輕舞卻發(fā)現(xiàn)她正認真的看著她:“你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留在這里幫你吧!”
夜璃茉臉色頓時沉了:“不行,這里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夜輕舞倔強的看著夜璃茉,不退一步:“璃茉,你也知道這里危險,難道你覺得我們能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
“對,夜姐姐,輕舞姐姐說的沒錯,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們好不容易才又見了面,你不能就這么丟下我們!”藍凌羽幽怨的看中夜璃茉,這次說什么也不能再讓夜姐姐一個人行動了!
夜璃茉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過了會兒對著小白說:“小白,把她們兩個送出去!她們要是不愿意就直接打昏吧!”
“璃茉!”
“夜姐姐!”
兩個人同時出聲!
夜璃茉看了她們一眼道:“如果是其他事我可以讓你們跟我一起,但是這件事不行!”
“小白,動手!”
小白有些糾結的看了夜璃茉一眼,又看了夜輕舞和藍凌羽一眼,嘆了口氣,直接把她們兩個打昏了!
夜璃茉看著小白帶她們離開之后,毫不猶豫的又鉆進暗牢。
夜輕舞和藍凌羽并不知道她要做的是什么,她們應該只以為她是想報仇,所以不愿意離開,但是她留下來其實并不是為了報仇。
手中拿出了那塊玉佩,剛一來到這個暗牢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玉佩一直都在發(fā)著光,而且光芒強烈,也就是說,她爹很可能在這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天元門有關系!
夜璃茉順著玉佩指引的方向走去,奇怪的是,原本這暗牢里的道路還是挺寬敞的,但是現(xiàn)在走著走著,路突然窄了起來,而且她能感覺到,她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脫離了天元門的范圍內了,而玉佩還在指引著她一直往前走!
突然,夜璃茉感覺到一陣勁風傳來,身子微微一側,抬眸就看到了一張十分年輕的臉,只是他的頭發(fā)卻已經(jīng)花白!
“你是誰?”
那人突然出聲,聲音沙啞,分明就是老人的聲音,可是他的面貌,卻像是雙十年華!
夜璃茉皺眉看著面前這個人,不是他,他爹不長這個樣子,那這個人是誰?是敵是友?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是來找夜流楓的!”夜璃茉平平淡淡的說道。
“什么?”
那人卻是臉色大變:“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都十幾年了,她竟然還沒放棄嗎?”
“不過,不管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只要我殺了你,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在這里了!”
說著,那人就獰笑著襲向夜璃茉!
夜璃茉皺了皺眉:“你等等!”
“你的意思是夜流楓真的在這里了?你說的十幾年是什么意思?你和夜流楓,到底是敵是友?”
那人聽到夜璃茉的話之后詫異的看了夜璃茉一眼道:“你不知道我說的是誰?那你為什么要找夜流楓?還有,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夜流楓是我爹啊,你說我找他干什么?”夜璃茉臉上有幾分無奈,但也算是清楚了,這人應該不是他爹的敵人!而且很可能是在保護她爹!
“什么?怎么可能,你就別亂說了,夜流楓只有一個女兒,你分明就是個男人?而且她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那人黑著一張臉看著夜璃茉,說謊也不打個草稿!
夜璃茉無奈,把那枚玉佩又拿了出來,剛才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她直接把玉佩給扔進空間了:“你看,這是我爹留下來的玉佩,我是從凌天大陸來的!而且我不是男的,只是吃了丹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就變回去的!”就是可能會有點副作用!
男人目光落在夜璃茉手上的玉佩上,眼神唰的就變了,變的激動起來:“這……這確實是阿楓留在夜家的玉佩,你……你說真的?你真的是夜流楓的女兒?”
夜璃茉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的那人,不知道為什么,她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愛……意?這不可能吧!、
夜璃茉輕輕的點了點頭:“如果是白夜城夜家的話,那就沒有錯!”
男人突然慈愛的看著她,眼中也不聽的流淌這淚水!“璃茉,你真的是璃茉,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
‘男人’目光溫柔的說著,卻是令夜璃茉身子微微一震,懷胎十月?面前的這位?可他明明是男的?。?br/>
那人看到了夜璃茉眼中的震驚,這才想起來她如今的形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其實是女的,扮成男的也是為了躲避他們!”
夜璃茉聽到她們的追殺的時候,眉毛不由的皺了皺:“那……你是我娘?”
“嗯,沒錯,夜璃茉這個名字還是我和你爹一起為你取的!”說著,她在臉上摸索了一陣,原本硬朗的五官突然就變得柔軟了幾分,看起來確實是一個女子,而且細看的話她跟夜璃茉血脈覺醒后的模樣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那,我爹呢?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而且您剛才說你們躲了十幾年,難道這十幾年你們一直都在這里嗎?”夜璃茉一想到這個,心中就有一種想要毀天滅地的感覺,是誰?竟然把她的父母逼到這個份上?
“阿楓他,他受了重傷,而且那時候蘇家二小姐還對阿楓窮追猛打,剛好那個時候我們遇到了天元門的掌門,他讓我們躲在這里,這里也有助于阿楓療傷!”封念瑤說起這個,眸子暗淡了不少,其實阿楓他已經(jīng)快不行了,只是沒想到夜璃茉會過來,這樣也好,能在死之前見自己的女兒一面!
夜璃茉聽到封念瑤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說道:“你說謊,這里的環(huán)境能療什么傷?除非他不是傷!”
她是煉丹師,對于一些傷情還是了解的,在這種環(huán)境下療傷,除非是中了什么毒!
封念瑤聽到夜璃茉的話表情一慌:“不是的,他是受了傷,只是不能見風,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璃茉你也別擔心,他會好的!”
“娘親……”
夜璃茉突然開口,表情緊繃,細聽的話還會發(fā)現(xiàn)她因為緊張聲音有些發(fā)緊!
“璃茉,怎么了嗎?”
“我是煉丹師!”夜璃茉靜靜的陳述!
封念瑤呆呆的看著夜璃茉,有些不明白夜璃茉的意思。
夜璃茉淡淡繼續(xù)道:“所以,我可以去看看他,說不定能救他!”
“……好!璃茉,娘親相信你!”
夜璃茉倏地笑了,這是她見到封念瑤之后第一次笑,如同冰雪消融,被人相信的感覺自然不錯,再加上這個相信的人于她而言的意義也是不同的!
她沒有懷疑這個女人的身份,因為自她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相信她也是有感覺的,不然不會因為她說讓等一下,她就真的等一下,還真的聽她解釋,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母女連心吧!
“那我進去了,娘親你就在這里等著吧!”夜璃茉對著封念瑤說道,她其實是看到了她剛才在說到她爹爹的時候眸中的死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