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可不知道怎么辦了?畢竟她已經(jīng)受一些傷了,如果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他真的會崩潰了。
眼看天色漸亮,那些下人也該起來了,他便靠在床邊稍微休息一會。
但是還沒等他小憩一會,他感覺床板在震動,他立馬醒了。
剎那間,他眉毛緊皺,沒想到聶清歡又要發(fā)作了,整個人警惕起來,看著聶清歡。
聶清歡也是拼了命的掙扎,她想掙脫繩子,想要喊人幫忙,但是她的喉嚨似乎堵死了,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她當(dāng)即就驚訝了,這到底是怎么了?什么鬼?
她不就是太累了,睡了一覺而已,怎么就被綁起來了?
她注意到了旁邊的夜辰,見他一點過來幫她的反應(yīng)都沒有,就一直看著她,表情還很嚴(yán)肅,頓時她就很生氣,怒火中燒,眼睛瞪著他。
而夜辰很警惕的盯著她,緊緊的盯著,他發(fā)現(xiàn)此時雖然在瞪他的聶清歡,卻能夠眨眼了,頓時也是放了心。
松了一口氣,說道。
“歡兒!你終于醒過來了?!?br/>
他有些欣喜的看著她,看她嗚嗚的扭動著,他連忙把她嘴里面的布塊拿了出來。
當(dāng)即,她可以出聲了,立馬大罵道“喂!王爺你好端端的綁著我干嘛?你看,這都勒出痕跡了,看這些傷口!你瘋了吧!”
聶清歡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但是她強(qiáng)烈的感覺到她全身酸痛,特別是脖子那塊,骨頭要散架了。
哪哪都疼?。?br/>
罵罵咧咧的說道“王爺你是有暴力傾向嗎?你這是家暴啊!居然趁人之危,在我睡覺的時候,打了我!哼!”
夜辰也是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把繩子解開,丟在一旁。
說道“我怎么可能這么做?若是打你了,你明天還能起來嗎?”
“你是大半夜的抽風(fēng),我才把你綁起來的。”
他便說完,拿起藥箱,拿著幾瓶藥,臉上是嫌棄的表情,也是一臉無奈,昨晚的經(jīng)歷他不想回憶了。
他沉聲說道“把衣服脫了,搽藥!”
聶清歡一聽自己昨天晚上發(fā)了瘋,有些好奇,似乎想到什么了,便連忙跑到鏡子面前,慢慢褪下自己的上衣,感覺背后有一塊傷口,她按了按,有些疼,但是她始終看不到。
她問道“你過來幫我看看這一塊怎么了?我看不到。”
夜辰見她跑到那邊,微挑了眉,難道有發(fā)現(xiàn)?走過去,拿了一塊鏡子。
問道“這樣可以看到嗎?”
他問的聲音有些著急,因為這一塊受傷了,那些大夫治療起來有些不妥,他不喜歡,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治療,希望同為醫(yī)者的聶清歡,能發(fā)現(xiàn)什么。久禾書苑
他看到那塊傷口,眉毛都皺成了川字,臉色也陰沉下來了。
她慢慢的伸出手繼續(xù)按著那塊傷口,但是并沒有明顯的疼痛,而且看那傷口,顏色很淺,就像平時在哪里撞到的一塊形成的淤青一樣,它的形狀也不奇特,就是菱形的。
但是等她細(xì)細(xì)的撫摸那傷口的周圍的皮膚,她可以感覺到似乎有東西蟄伏在皮膚里面,有什么東西在游動。
她問道“夜辰你看這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像是起了水泡?”
她連忙轉(zhuǎn)過身子,問他,但是這曼妙的身姿在夜辰面前晃悠,那一塊傷口就像是刺青一般刻在她的身子上,竟給她清純的樣子添加了絲嫵媚,有些不能言語的美感。
夜辰看她這幅讓他依戀的身子,他明明看過、碰過了好幾次,但是這一看,卻仍然有些想撲上去,他咽了咽口水。
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背上的那一塊傷口。
感受手下溫?zé)岬臏囟龋行┬脑骋怦R,但是他壓住了,立馬把她抱起,放在床榻上。
他便細(xì)細(xì)觀察起那個傷口,他蹲在床邊,看了好久。
才說道“嗯,別說,這印記是有點像水泡?!?br/>
但是如果細(xì)細(xì)摸起來的話,算沒有水泡的那種顆粒感、凸起來的感覺,但是這塊印記下面仿佛是有什么在流動?像有一種液體一樣,但是總感覺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擋住了,摸的有一些不真切,形狀是這樣的。
夜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頭越發(fā)緊皺,眸中深邃,聲音有些低沉。
如谷底泉水墩墩作響,他說道“聶清歡,有可能在你掉進(jìn)湖中,有人趁機(jī)給你下了毒,而這種毒就下在了這塊印記下面?!?br/>
聽到這里,聶清歡身體里的毒素似乎發(fā)作了,她臉色有些蒼白,呼吸困難,慢慢的她吐出濁氣。
還好這不能說是什么,水鬼上身,若真的是水鬼上身,這是法師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做的,而且也不相信,她作為醫(yī)生,只相信醫(yī)術(shù)。
她慢慢的說道“夜辰,我想…你去打開我的醫(yī)藥箱,里面有一把沒有用過的手術(shù)刀,還要找出紅藍(lán)兩色的藥瓶,先用紅的撒在印記上,再用藍(lán)的把手術(shù)刀消毒?!?br/>
因為藍(lán)色藥瓶里面裝的是那種普通的消毒酒精,紅色藥瓶里面裝的是她以前配制好的碘伏藥品。
夜辰知道她的想法,問道“你這是打算……”
他知道她要準(zhǔn)備消除這個毒素,但是他也想起他要在他的妻子身上用刀劃開傷口就會覺得有些心疼。但是目前為止,這也許是最有效的辦法,可以清楚那毒是什么?他看著那些手術(shù)刀和藥瓶微微遲疑了幾下,在猶豫著。
他狐疑的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聶清歡見他扭扭捏捏的,但是也想到他的難處,有些無奈的嘆氣。
“好了,不用擔(dān)心,你堂堂一個大將軍,給人劃一刀不行了?”
其實她也是可以找別人幫她試毒的,但是沒有辦法,今天早上她被夜辰五花大綁了起來,看來昨晚根本就沒有什么大夫能夠治好她的病,都離開了,所以這城中能夠幫助她的人應(yīng)該很少。
所以現(xiàn)在只有這一種辦法了,不管怎么樣,她都要試一試。
只是用刀在背上劃一個口子而已,這種疼痛她還是可以忍住的。
夜辰也知道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他微聯(lián)眸子,低垂著頭,沒過多久,看著旁邊掛著的藥箱,他慢條斯理的取下藥箱,拿著需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