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頭目將陳十三押到,男人冷漠的看一眼吩咐:“押他去外面等著?!逼鹕砻撓峦馓祝笥袚湎蛏蛉袅盏募軇?。
這時頭目小心的提醒:“老板,這小子說她有病,是不是驗血后……”
男人一愣,再看陳十三的眼神就兇狠了,咄咄逼人:“你沒騙我?”
“……嗚嗚……”陳十三使勁搖頭。
頭目將他嘴上的膠帶撕下,陳十三驚恐回答:“真的,我哪敢騙你,找個醫(yī)生驗血就知道?!?br/>
男人猶豫起來,可此時讓他上哪里找醫(yī)生,煩躁的轉一圈后吩咐:“將她弄醒,直接問她?!?br/>
有人上去拍沈若琳兩巴掌,又將她嘴上的膠帶撕開,連雙手的膠帶也撕下來,沈若琳睜開眼睛,既恐懼又無助,更有著滔天的怒火。原來她并沒有昏迷,只是躺在那里裝死罷了。
“你有什么???”男人問道。
“??!你試過不就知道?!鄙蛉袅蘸萋暬卮?,那眼神冷得嚇人,看來這女人還不太蠢,知道陳十三給她創(chuàng)造力一個機會,趁機擴大化。
男人反而又信了幾分,對一個手下吩咐說:“算了,這個女人給你,隨便玩。那個將攝像機扛過來,要錄出專業(yè)水平?!?br/>
作為大老板,他還是不敢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兩相比較下寧愿放棄在沈若琳身上過癮的機會。
那個手下大喜,嘩的撤掉上衣向沈若琳撲去,陳十三無奈的閉上眼睛。心里暗道:“罪過啊罪過,小陳救不了你,只能眼不見為凈。”
沈若琳驚恐萬丈,瘋的掙扎大叫:“你別過來,我有艾滋病,呸呸……不怕死的過來……呸呸……”
這丫頭一瘋到底,對著男人吐口水,還將手掌抓破,往他身上抹血,很有幾分病人的瘋狂。
嚇得那小子不淺,左躲右閃的推了回來,被等著看戲的老板甩一巴掌:“瞧你這點出息,連一個女人都制服不了!”
“老板,她有艾滋……這個……我怕……”那小子緊張的滿頭汗,都帶著哭腔了。
“沒用的家伙,你們誰干?”男人生氣的罵道。
眾人紛紛后退,都不敢看沈若琳,仿佛她是頭吃人的惡魔。堂堂玉女天后在一幫劫匪面前竟然只能享受這待遇,要是正常情況下沈若琳絕對會瘋掉。
陳十三也跟著后退,裝出一副無比緊張模樣。反而被人覺,一把抓住叫嚷:“老板,讓這家伙上,他死不足惜?!?br/>
“啊……”陳十三夸張的驚呼,心里樂開了花,這個機會可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還是別人強迫你干,想想就無比刺激。
老板目光在陳十三身上陰森掃射,自然看不出什么名堂,這之前他們從來沒有交集,甚至不知道陳十三叫什么。此時的陳十三對他來講只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嗯,這小子模樣不錯,拍個幾級片的正合適,好就是你了?!崩习鍧M意點頭。
“哈哈哈,你小子走運了?!鳖^目抓著陳十三進房。
“嘎嘎嘎,這可是玉女天后,有人花2ooo萬求睡一晚上都不成。現(xiàn)在白送你小子還嘰嘰歪歪的……”
“別別……別呀!我也怕艾滋……我們是一伙的……”陳十三驚恐萬丈的求饒。
“你******干不干?不干現(xiàn)在就斃了你!”頭目怒吼,槍口頂著陳十三的頭。
“……”陳十三瑟瑟抖向后退卻。
“小三開燈,攝像機準備,小五再拿盞大燈來,小四當場記……”老板來了興趣,坐回老板椅得意的指揮起來,頓時臥室里燈火通明。
“小子快脫”
“你他媽真笨,將女的綁起來?!?br/>
“我去給你找紅繩子,將她四肢綁在床腳?!?br/>
“還缺少把剪刀,我最喜歡看剪女人衣服的場面。嘎嘎……”
一群壞蛋奸笑連連,不斷的催促。
陳十三已經制住沈若琳,將她四肢綁在床腳,沈若琳眼里滿是絕望,豆大的淚珠不停滾落。
這時一家伙送來把大剪刀,此時距離陳十三最近的三個人是攝像師、老板再加眼前這位,其他人興奮得不行,不但忘了拿槍指著陳十三,槍都不知道丟到哪里。
麻痹的!關鍵時刻只能放手一搏了,俺總不能當禽獸,再說當禽獸也不能被人現(xiàn)場直播。
陳十三假意往這邊走兩步,來接剪刀。手摸到剪刀柄突然力往上一撩,跟著剪刀便向對面的人群****。
自己則是撲向最近的老板,瞬間啟動,快若閃電。剪刀一撩正中那小子的脖頸,只見他立即握住脖頸,整個人異常的扭曲,幾秒鐘后鮮血從指縫中泉涌而出。
而那把剪刀正中一個家伙的胸口,他連慘叫都來不及出,便栽倒在地。陳十三選擇他是因為他手里還拿著槍。其他人反應過來再掏槍時,已經慢了一分。
現(xiàn)在陳十三已經抓老板在手,一手鎖喉一手抓住他的頭,誰都不會懷疑他只要雙手用力,就能擰斷老板的脖子。
“啊……”沈若琳的驚呼這時才出來,一切的變化太快。眨眼功夫現(xiàn)場形勢大變。
“哐”陳十三押著老板后退,途中一腳將攝像師連同機器踢飛。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起來!”陳十三大聲吼道。
這才將沈若琳驚醒,她手腳亂動,原本將她綁得結結實實的繩子竟然稀松得很,掙扎幾下便脫開。眾人才現(xiàn),陳十三之前就做了手腳,還暗中通知了沈若琳配合。
“你******到底是誰?”頭目已經掏出槍,四五條槍口都指著陳十三。才現(xiàn)陳十三原來是級高手。
“路人甲”陳十三冷酷地說。
“……”沒人理解。
“你們都給我退出去,不然我殺了他!”陳十三大聲命令,有人質俺就是爹。
“快后退,你們聽到沒有!”老板驚恐的大叫,原來也是個怕死的小人。
頭目向眾人使眼色,他們一步步后退,幾個人先后退出房間。
“接下來怎么辦?”沈若琳躍躍欲試,竟然有著小小的激動??磥硎顷愂叽竺偷谋憩F(xiàn)給了她信心。
“將地上的槍撿起來,還有他口袋里的子彈?!标愂愿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