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風緩緩抬起頭,聞聲望去,正好看到了兩個人走進了他的鑒寶軒。
聽聲音,他便猜到了來者是誰,正是三天前在他這里存寄《為許君題詩2首》的商人。
不過,此刻跟在商人身后的那人,郭長風卻沒有印象。
“郭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吃飯了?!?br/>
“不過,您能不能將我寄存的書法拿一下,我著急要用?!弊咴谇懊娴纳倘诵Σ[瞇的說道。
不知為何,看到那個商人一臉虛偽的笑容,周政心里突然升起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郭長風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心中更是有些絕望:“哎,該來的終究要來的。”
“田先生,真是抱歉,你的書法出了點問題?!惫L風整理了一下情緒滿臉堆笑的說道。
“什么?”
商人聞言,隨即愣了一下,突然尖叫出聲。
他目光緊盯著郭長風,有些不安的問道:“郭先生,我的那副字跡出什么問題了?”
郭長風聽聞,伸手指了指遠處一張長條桌案上已經(jīng)擺開的《為許君題詩2首》的書法卷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田先生見狀,趕忙三步并兩步快步來到長條桌案前,等仔細一看,瞳孔如銅陵般放大,表情由震驚轉(zhuǎn)為憤怒。
隨即轉(zhuǎn)身怒目而視,語氣有些陰冷的說道:“郭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田先生的質(zhì)問,郭長風一臉的苦澀,內(nèi)心一陣愧疚。
畢竟這可是一副無比珍貴的名字字跡,現(xiàn)在卻損壞在了自己的手上。
郭長風頓了一下倒了一杯茶實話實說道:“田先生,你先息怒喝杯茶。我今天也是提前取出來為你備好,剛一打開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說實話,我郭某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田先生聞言將剛接手的茶杯直接放下,臉上滿是冷笑:“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覺得就這么一句話就把我打發(fā)了嗎?我的損失誰來彌補?”
“我當初可是鑒于對你們鑒寶軒的信任,所以才將這么貴重的書法寄存在你這里,甚至連寄存費都是按最貴的給,可是現(xiàn)在竟然發(fā)生這樣的事,你知不知道,這幅《為許君題詩2首》根本不是我的,而是我身后的這位曰本朋友的,如今這幅字跡已經(jīng)損壞,你看怎么賠償吧?”
田先生這番話,說的郭長風內(nèi)心更是羞愧。
不過,還是收拾了一下心情說道:“田先生你放心,我沒有要逃避的想法,這幅《為許君題詩2首》,我肯定是要償還的。只是目前我手頭資金可能不夠,還容你們寬恕幾天?!?br/>
“如數(shù)奉還?郭老板,你知道這幅字跡市值多少嗎?寬恕幾天你就能夠還得起嗎?”田先生聞言咄咄逼人道。
郭長風見狀內(nèi)心雖然有些怒氣,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懂。
“田先生你放心,我郭某在古玩界這點信譽還是有的,給我一個期限,我肯定能籌到錢,如果籌不到,我就算是把這個店變賣了,也絕不會差你一分錢,你看這樣行嗎?”
聽到這話,田先生神色終于緩和了一些,道:“這樣吧,我和我身后的這位曰本朋友商量一下,看看他們的意見如何?畢竟這幅字跡的主人是他?!?br/>
郭長風聞言,連忙點頭。
此刻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古老、胡老,也是忍不住搖頭嘆息。
古玩圈就是這樣,看起來風風光光,但是風險和暴利誰也不知道哪個先來。
就像郭長風現(xiàn)在這般,平日里看起來風風光光,在古玩圈里小有名氣,但現(xiàn)在誰又能想到,因為一件書法作品,他卻要鬧到傾家蕩產(chǎn)這般田地。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周政此刻卻愈加好奇,儼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或許是胡老、古老是身在局中的緣故,并沒有看出那位田先生有什么不妥。
不過,在周政眼里,那位田先生之前的各種微表情以及表現(xiàn)更像是一個演員在演戲。
田先生走到身后的曰本朋友身邊,開始用日語和對方交流。
而郭長風以及古老、胡老三人,聽到對方交流時,都是露出一臉的茫然。
只是所有人都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外賣小哥周政,或者房間內(nèi)所有人都認為一個外賣員怎么會懂日語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田先生和那個曰本人聊起來更是完全沒有避諱。
只見兩人嘀嘀咕咕半天之后,田先生才重新回到了郭長風的身旁,淡淡的說道:“郭老板,很抱歉,我的這位曰本朋友恐怕沒有那么長時間給你,他們說了,除非你能立刻賠償三千萬現(xiàn)金,否則,他們就會報警處理?!?br/>
三、三千萬?
聽到這個數(shù)額,不僅是郭長風,就連古老、胡老臉色也是瞬變。
古老更是怒氣沖沖的說道:“這簡直就是敲詐!”
田先生搖了搖頭,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這位曰本朋友說了,那副作品是他從拍賣會上花高價拍的,如今只要三千萬并不多。”
聞聽此言,郭長風心里犯起了難!
如果只是兩千萬,他還能找朋友借借,但現(xiàn)在,他該如何償還對方的損失呢?
難道真的要賣掉鑒寶軒嗎?
“田先生,你能不能再和你那位曰本朋友商量一下,就算三千萬,也得需要時間吧,畢竟三千萬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就算是一些企業(yè)老板一下子也拿不出這么多流動資金吧?”郭長風有些哀求的語氣說道。
田先生一聽,直接搖頭否定,道:“這是他給出的唯一解決辦法,我也沒有辦法。”
“三個小時是井上先生給出的最后時間,如果三個小時你還籌不到,他會選擇法律途徑?!?br/>
說完,田先生便不在理會郭長風,直接回到身后的曰本朋友身邊,一副穩(wěn)坐釣魚臺的表情。
【叮!任務觸發(fā):幫助古玩店老板,并將涉嫌詐騙的兩人繩之於法。】
正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周政,聽到腦海中傳來的系統(tǒng)聲音,眼前一亮,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喜色。
沒想到看熱鬧竟然還能觸發(fā)任務,這感情好呢!
還在找"從外賣小哥到全球教父"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簡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