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很沒有底線的門派,就是因為沒有底線,武道上的人對它是又愛又恨的。但那都是在封建社會之前的事了,如今的唐門,早已是無人敢惹的龐然大物。
關(guān)于唐門奇毒千年淚,這是一種百年來唐門一直流傳下來,專門炮制修煉內(nèi)功心法的武道中人。其單獨毒性不是很強(qiáng),主要是根據(jù)受害者體內(nèi)的內(nèi)力強(qiáng)度或是先天之后的真氣強(qiáng)度而變強(qiáng)。
千年淚就像一道方程式,毒性是50x,而中毒之后的毒性強(qiáng)度就是y,而現(xiàn)在李彥就是這么悲催,武字章為他提供的后天數(shù)百倍內(nèi)力現(xiàn)在成了他的催命閻羅。
看著倒地不起的李彥,凌檸樂沒有去管他,看他的樣子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于是轉(zhuǎn)身去查看青年三人的傷勢??吹饺松砩喜煌潭鹊膭?,凌檸樂嘖嘖贊嘆李彥實力之強(qiáng),若是他領(lǐng)悟了劍意面前這三人可能尸體都涼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那么多的如果。
凌檸樂拿出金瘡藥扔給了青年,淡淡説道:“凌陽,今天的事情,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泵麨榱桕柕那嗄杲幼×肆铏帢返乃幒?,愧疚的低下了頭。
此時躺在地上的李彥還是清醒的,只不過他一直在壓抑著使自己身體燥熱疼痛的那股毒素。現(xiàn)在李彥不敢提起一絲內(nèi)力對敵,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一旦動用了那就會讓毒素再度爆發(fā)。
李彥干脆就這樣躺在地上裝死,然后靜靜的百度接下來的發(fā)展。得出的結(jié)果有數(shù)十條,粗略看了一下,大部分是自己在凌檸樂過來后自己御劍偷襲結(jié)果導(dǎo)致死亡,只有極xiǎo部分是撐到了李建明趕來。
形勢不容樂觀,等到把三人安撫下來后,凌檸樂絕對會馬上趕過來給自己一個透心涼。
怎么辦?李彥收斂住全身的氣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具尸體,這種時候不能硬拼?,F(xiàn)在自己面前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裝死耗時間,二是現(xiàn)在逃脫藏起來耗時間。
根據(jù)自己檢索現(xiàn)在逃脫的結(jié)果,百度地圖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旁邊就是一條條路線以及結(jié)果。
從第一條開始,李彥只看到了自己死亡的結(jié)果。詞條有八段,自己要死八次?
要不是現(xiàn)在不敢亂動,李彥真想捂臉長嘆一聲,這寡淡的人生?。?br/>
但是不能再等了,就算明知會死也要拼一下。李彥狠狠咬牙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抄起致天劍放出一道劍韻掩護(hù)自己,然后踏月步轉(zhuǎn)身急速飛縱出凌檸樂的視線范圍內(nèi)。
凌檸樂輕松躲開劍韻,瞇著眼睛看著李彥逐漸遠(yuǎn)離的身影。背身對三人説道:“你們幾個先走,我去把他殺了?!?br/>
凌陽有些遲疑的囁嚅道:“能不能抓活的?”凌檸樂搖了搖頭,説:“他得付出代價!”説完,施展身法飛掠而去。
李彥就像在玩恐怖游戲一般,不敢回頭看,生怕凌檸樂這個面條男就站在身后給他來一下。強(qiáng)忍著吐血的沖動,在腦中百度地圖的幫助下左拐右拐,進(jìn)入了到了廢棄車輛囤積最多的地方。
這個地方遮蔽物最多,最容易擋住唐門的暗器。李彥緊緊靠在一輛汽車后頭,一邊調(diào)息著自己的內(nèi)力,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的動靜。
這里也不可以久留,李彥只待了一會就跑了出去,等不到李建明來,自己跑出去也好。
就在李彥慶幸自己可以逃脫的時候,一道弩箭破空而來,李彥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目標(biāo)是他心臟的弩箭。
他轉(zhuǎn)身捂住自己的胸口,咽下那股涌到自己喉嚨的鮮血。冷冷的凝視著前方慢慢走過來的凌檸樂,劍氣蓄勢待發(fā)。
“我很難想象你中了毒還能撐這么久,不過也沒有好久了,你很快就會被我殺掉的?!绷铏帢烦靶Φ?。
李彥沒有説話,倒不是因為他不屑説話,而是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吐血出來。凌檸樂看李彥不理他,也就不再自討無趣,舉起弩箭打算給李彥最后一擊。
李彥也同樣的抬起致天劍,一道劍氣豎挑過去,就是這個空隙李彥再次拔身撤走。
凌檸樂面色不愉,顯然已經(jīng)受夠了李彥的退走。不再保留,身形急展而開像一根離弦的箭矢一般,直沖向李彥。
李彥一邊跑走,腦中也在檢索自己的逃脫可能性,得知自己會被凌檸樂踢到在地后李彥已經(jīng)全神貫注準(zhǔn)備躲開凌檸樂背后的一腳。
一陣?yán)滹L(fēng)襲向自己背后,就是這個時候,神經(jīng)緊繃的李彥一個狼狽的翻滾躲開了這一腳。但是這還沒完,就在李彥躲開自己一腳的時候,凌檸樂一個前空翻翻到了李彥起身的地方,再是一腳踹倒了李彥
李彥此刻終于忍不住一口毒血吐出,然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地面上,最后一絲清醒李彥只看到了自己的百度系統(tǒng)變成一道白光,然后像鏡面一樣碎裂可能自己真的要死了吧。
凌檸樂握拳,手腕上的鋼弩上弦對準(zhǔn)了李彥的后腦勺。
這時一道車子燈光打在了凌檸樂的臉上,刺眼的光亮讓凌檸樂下意思的拿手遮住自己的臉,手腕上的鋼弩也因為這么一下射偏,整只箭矢完全插進(jìn)了昏迷的李彥的腦袋旁邊的地面。
從車上下來了兩個男人,正是李建明和遲軍。
李建明面色陰沉的快步走到倒地的李彥身邊,他把李彥扶起來看到他紫黑色的鮮血和蒼白的臉色,抬起頭寒聲説道:“唐門千年淚?好手段??!”
凌檸樂面色一凜,沉聲説:“李先生管得有diǎn過了!”他下山的時候,門里前輩曾經(jīng)和他説過ls市有兩個不能惹的人,就是面前這兩個人。
凌檸樂看了一眼昏迷的李彥,陷入沉思。
遲軍走到凌檸樂面前伸手説道:“解藥?!蓖耆且环N命令的語氣,凌檸樂虛著眼睛,雖説不能惹,但也不代表自己就怕了。
“此子斬我唐門弟子三人,我要他一條命還不行嗎?”凌檸樂淡淡説道。
李建明把李彥的穴位封住,止住了李彥的內(nèi)力流動后,抬頭肅聲道:“你是后輩我不予計較,現(xiàn)在把解藥拿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凌檸樂凜然不懼,説:“還請兩位前輩讓我知道什么叫做江湖中的殘酷?!边@孩子有病!遲軍看了一眼李建明,眼神很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李建明沒理遲軍,一臉寒霜的看著面色淡然的凌檸樂,“很有魄力的唐門少主,希望你不要就此夭折?!碧觳牛彩切枰獣r間成長的。李建明抱著李彥,沒有説出這一句話。
凌檸樂冷笑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他一diǎn也不擔(dān)心這兩人找他的麻煩,因為這事關(guān)唐門榮辱,所以自己不能退!他也不擔(dān)心千年淚被他們解掉,要是有那么容易的話,怎么還有資格稱為唐門奇毒?
他轉(zhuǎn)身從身后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藥丸,丟在地上一腳碾碎。
“這情況很麻煩?!边t軍看著躺在病床上,面色紫黑的李彥摸著下巴凝重的對李建明説道。李建明diǎndiǎn頭,唐門的名氣他自然是有所領(lǐng)教過的,更何況這千年淚?
“怎么辦?”李建明問出口了。
“只有換血,或者入圣人!”遲軍説出了兩個答案,一個看似夸張,一個本來就很夸張。
“換血?誰的血?”李建明看向遲軍。
遲軍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看著在一旁發(fā)愣的霍米提亞洛夫沒有説話。
李建明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不是換霍米身上的血,而是遠(yuǎn)在俄羅斯的一場基因深入強(qiáng)化工程原體的血,至于這個原體是誰,恐怕只有這項工程的實驗品霍米才會知道了。
“他撐不到那個時候的?!崩罱鲊@了一口氣,説出了自己最擔(dān)心的結(jié)果。
“我知道,自然是有把握我才會説出這種話?!边t軍拿出手機(jī),打出了一個電話。
遲軍輕聲説了幾句后,然后掛斷電話,對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李建明笑道:“這下你又欠我一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