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手剛碰上茶杯,一臉害怕,發(fā)現(xiàn)自拿錯了,就放手,去端自己的那個茶杯。..cop>身邊的宮女看著,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眼神里的不屑,卻是顯而易見。
這個丑女,連茶杯都分不清。
當(dāng)然,季流年是沒在意的。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季流年又將茶杯放下,茶倒還算不錯。
坐好身子,季流年依舊低著頭,聽著皇帝她們說話。六皇子見著季流年,轉(zhuǎn)身看向皇帝,“父皇,兒臣聽聞,季家二小姐和大小姐姐妹情深,不忍分離,兒臣想,要不娶了季家二小姐,再納季家大小姐為側(cè)妃,父皇你看如何
?”
這句話一出,不但是皇帝,就連皇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都驚訝了。
而最驚訝的,當(dāng)屬季玲瓏。
季玲瓏剛剛端起茶杯押了口,只覺得這茶不對,就聽到六皇子的話,氣的茶杯里茶水都沒喝完,急忙道:“不行!”
六皇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季玲瓏,而皇帝更加不悅的皺眉。
他在跟皇子說話,季玲瓏一個臣女,誰準(zhǔn)她插嘴的。
季高義馬上就就到了皇帝的臉色,立即站起來請罪,“陛下恕罪,小女想來爽快,天真純潔,有所沖撞,還請陛下念她年幼,恕罪,恕罪?!?br/>
皇帝聽著季高義的話,眼睛轉(zhuǎn)到季玲瓏身上,臉上居然還帶了些笑意,“你剛剛說不行,為何?”
季玲瓏也是一時著急,說完才發(fā)覺不對,現(xiàn)在看著皇帝臉上那種冰冷的笑意,她只覺得害怕,渾身冰冷,口干舌燥。
這時候她也管不得茶水怎么味道怪怪的,端起茶杯,一口將茶水喝完。
其實,那是藏紅花啊。
喝完茶水,季玲瓏這才想了個借口,起身徐徐行禮,道:“回陛下,的確,臣女跟大姐十分的姐妹情深,只是大姐要嫁給六皇子,卻為側(cè)妃,這只怕……”
季玲瓏說著,便有些不安的樣子,“大姐是大伯留下的唯一血脈,臣女的父親時常都在掛心,要為她找一門正室的婚事,這……”
季玲瓏說著很是為難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跟季流年真的姐妹情深了。
當(dāng)然,作為當(dāng)事人的季流年,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站起來說什么的。
畢竟,她是懦弱無用的。
六皇子聽到季玲瓏的話,笑道:“無妨,側(cè)妃也是皇家,再說了,你們姐妹情深,如何能將你們拆散呢,而……”
六皇子的話還沒說完,季玲瓏突然‘啊’的一聲慘叫出來,整個人痛苦的跌坐在地,弓著身子,雙手緊緊的捂著肚子。
季流年眉頭皺起來了,藏紅花的確有滑胎的功用,但是不會這么快啊?
季流年捉摸著,便腦海里傳音,沖著母龍吟獸道:“你是不是在藏紅花里加了什么?”
母龍吟獸搖頭,“沒有啊,我就是按照你說的,把藏紅花熬出來?!?br/>
季流年皺眉,“你熬了多少?”
母龍吟獸道:“部熬了呀?!?br/>
幸好現(xiàn)在的季流年是低著頭的,所以沒有人看到她嘴抽筋。
她之前在空間里放了一些常用的藥材,因為得了夜之月學(xué)醫(yī)過程的筆記,她便也平時看些,所以也就準(zhǔn)備了一些藥材。
而那碗藏紅花,母龍吟獸居然將部的藏紅花都給熬了?!
想到這兒,季流年真的有點心疼的看著季玲瓏。
而此刻,地上的季玲瓏已經(jīng)痛苦不堪,整個人臉色慘白。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慘叫聲,可漸漸地,她整個人就像一團(tuán)衣服,安安靜靜的放在哪兒,什么動靜也沒有。
六皇子看著季玲瓏那模樣也不像是裝的,心里也摸不準(zhǔn)是怎么回事。
季高義蹲在地上,扶著季玲瓏,臉色擔(dān)憂,“玲瓏?玲瓏你怎么了?”
季玲瓏的眼睛半睜半閉,就連半睜著的眼睛,也漸漸散光。..cop>季高義一看不對,沖著皇帝行禮,“陛下,小女不知為何,突然痛苦難耐,可否請?zhí)t(yī)一查?”
皇帝見季玲瓏那模樣也有些不對,便揮手,令大太監(jiān)去傳太醫(yī)。
一邊的季流年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的季玲瓏。
真的是……意外啊。
想到這兒,季流年偷偷瞥了眼六皇子,只見他臉色中并沒有什么擔(dān)憂,只是淡淡的看著。
看來,這六皇子也并沒有多少喜歡季玲瓏啊。
季流年覺得無趣。
一邊的宮女等人,看到季玲瓏這個樣子,也都擔(dān)心的湊了過去,服侍著她的情況。
而就在這時,高位上的皇帝卻看向季流年。
“季家大小姐,你妹妹這般痛苦難耐,你不擔(dān)心么?”皇帝問。
實在是季流年坐在那兒,樣子太過淡定了。
季流年沒想到這個時候了,皇帝居然看著自己,也無奈。
不過卻還是害怕的抬起頭,一張臉因為害怕扭曲,再加上那占據(jù)了大半張臉的黑斑,皇帝都看不下去偏開臉。
季流年哆哆嗦嗦,害怕的開口,“我……我……二妹妹,她……她……”
季流年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皇帝終于知道了,原來她不是淡定,而是嚇蒙了。
所以這時,皇帝一擺手,“行了,太醫(yī)很快就來。”
季流年低下頭,繼續(xù)一臉的無所謂。
她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季玲瓏身上,伸手放在一邊,直接將季玲瓏用過的那個茶杯丟進(jìn)空間里洗干凈,再拿出來。
她可不想留下證據(jù)。
而洗干凈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季流年又將之前吸進(jìn)空間里,原本屬于季玲瓏的那本茶放進(jìn)了茶杯里。
但是季流年只把泡過的茶葉放出來,還有見底、剛好能淹沒茶葉的茶水。
一會兒查起來,這個茶杯要是用過藏紅花,這事兒就麻煩了。
很快,太醫(yī)就已經(jīng)背著箱子,飛奔而來。
季高義一看到太醫(yī),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急忙開口,“太醫(yī),快請救救我女兒?!?br/>
太醫(yī)一邊將醫(yī)藥箱放在椅子上,一面看著季高義安撫,“侯爺放心,我先看看情況。”
太醫(yī)說著,已經(jīng)蹲在地上給季玲瓏把脈。
而這個時候的季玲瓏,完就像一個死人一樣。
太醫(yī)摸到了她的脈,卻是冰涼的嚇人。
隨之,整個屋子都開始彌漫著一股子的血腥味。
而季玲瓏倒在地上,那血就從她身下流了出來。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那血就像開閘的水庫,流的十分可怕。
人的血能有多少,卻是這樣流。
太醫(yī)把著脈,眉頭越皺越深。
季高義看著季玲瓏流了那么多血,越來越心驚,看著太醫(yī),有些害怕的道:“太醫(yī),這……到底是怎么了?這么多血,會死人的?!?br/>
太醫(yī)抬起頭,很奇怪的看著季高義,頓了頓,“侯爺,問一下,你女兒剛剛有沒有吃過什么?喝過什么?”
季高義想了想,看著桌子上的茶杯,“就喝了點茶而已?!?br/>
太醫(yī)站起身過去,拿著季玲瓏喝過的茶杯看了看,聞了聞。
季流年沒猜錯,果然查到了茶杯身上。
只是太醫(yī)拿著茶杯查探,卻什么異常也沒有。
而一邊的宮女見到太醫(yī)查探這個茶杯,便開口道:“太醫(yī),剛剛奴婢見過,那位季家大小姐碰過二小姐的茶杯?!?br/>
宮女一句話,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季流年的身上。
季流年抬起頭,一張丑陋無比的臉滿是驚慌,雙手撥浪鼓似得搖著,“不……不,不是我……”
季流年故意結(jié)巴的說話,季高義瞪著季流年,大吼,“你是不是對我女兒下毒?!”
季流年搖頭,“不,我沒有,我……”
太醫(yī)沒去管季流年,而是走過去打開自己的醫(yī)藥箱,從里面掏出七八個瓶子,又各自從瓶子倒出藥丸,交給宮女,“快服侍喝下止血,否則她就要失血而亡?!?br/>
宮女急忙給季玲瓏吃了藥,只見地上的血果真有了緩解。
皇帝看著這一幕,又轉(zhuǎn)眼看向太醫(yī),“這是為什么?難道宮里有什么不干凈的?”
太醫(yī)一臉為難,皇帝道:“無妨,你說吧!”太醫(yī)無奈,只得開口,看向地上的季玲瓏,又看向季高義,為難道:“這位二小姐……好像是吃了什么很活血的東西,原本這東西女子吃了有助美艷,也算是個好東西,就
是……”
太醫(yī)說著又是為難,一臉的麻煩。
季高義催促道:“你倒是說?。 ?br/>
太醫(yī)無奈,皇帝也開口,“太醫(yī)盡管說便是?!?br/>
太醫(yī)還是有些為難,好像說出來自己就會死一樣。
六皇子見了,溫和開口,“太醫(yī)只管說,只有說了,才能救得了季二小姐,不說,反而是害了人。”
太醫(yī)很為難,鼓足勇氣道:“二小姐是……懷孕了……”
太醫(yī)說完就低下頭,很是不知所措。
季高義聞言大驚,沖著太醫(yī)大吼,“你胡說!我女兒還未出嫁,你怎么能這么污蔑她!”
而一邊的六皇子聞言,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知道,季玲瓏真的懷孕了。
可為什么有流產(chǎn)了?
這個,他也想不通。季玲瓏失血過多,但還是有意識的,此刻聽到太醫(yī)的話,她有種被扒光衣服丟進(jìn)人群的恥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