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名刀又如何?居然敢嚇你,我踩死它。”亞歷山大惡狠狠的說道。
“嗡……”三代鬼徹似乎感受到了羞辱,整個刀身都開始微微震動起來。
然而,刀就是刀,需要劍客掌控才能夠發(fā)揮實力。
哪怕三代鬼徹再怎么不甘心,也最多只能輕震刀身以此來宣泄心中的不滿,卻不能對亞歷山大造成實質的傷害。
“夠了夠了,別在踩了?!边_斯琪趕緊抱住亞歷山大的手臂,“名刀有靈,你這樣會失去三代鬼徹的,而且,它是妖刀,邪意一點也是正常的,嚇到我那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它?!?br/>
我擦,還給刀求情了?
如此一來,亞歷山大更是不爽了。
踩的更加用力。
duang-duang-duang-的,刀鞘都快被他的暴力給踩壞了。
“亞歷山大,你再踩別怪我翻臉了?”終于,達斯琪也爆發(fā)了,愛刀如命的她怎么能夠眼睜睜的看到一把名刀被摧毀在自己的面前呢?
刀不是人,可不會越挫越強。
以亞歷山大的力量,哪怕無法摧毀三代鬼徹本身,然后摧毀刀鞘還是可以的。
而沒有了刀鞘的三代鬼徹,那是不完整的。
她絕對不允許。
發(fā)現達斯琪似乎真的到了爆發(fā)的邊緣,亞歷山大終于停止了腳踩。
“琪琪,你別生氣呀,我這不是替你出氣嗎?”亞歷山大討好道,唉,明明是一個對待海賊鐵血的男人,在面對喜歡的女人的時候,居然能夠這樣舔著臉。
這就是愛嗎?
“哼,那你快把刀撿起來,弄干凈?!边_斯琪雙手抱胸,對著亞歷山大指揮道,只不過,亞歷山大的視線卻都被對方那裸露出來的一片雪白吸引了。
達斯琪的歐派,可是很大的。
就是不知道手感如何?
亞歷山大已經開始在心里幻想手感了……
而達斯琪更生氣了,她發(fā)現自己說了之后,亞歷山大居然還站在原地不動?怒道:“亞歷山大,你故意氣我的是吧?你到底愛不愛我?連我這么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
“滿足的了,當然滿足的了,怎么可能滿足不了呢?”當一個女孩子問你能不能夠滿足她的時候,如何回答還有說嗎?
“既然能滿足,你還呆在原地做什么?”達斯琪瞪了亞歷山大一眼。
亞歷山大趕緊撿起地上的三代鬼徹,然后就去給它洗澡。
來到一個小水潭,亞歷山大將三代鬼徹直接扔進小水潭中。
過了一會,直接撈出,算是洗干凈了。
“嗡……”
誰料,他剛彎腰撿起三代鬼徹的時候,三代鬼徹就是一震,然后……濺了亞歷山大一臉水。
“艸,小鬼,很囂張???信不信老子讓你回爐重造?”亞歷山大也是脾氣上來了,“別以為你是妖刀就牛逼啊,老子發(fā)起狠來,就算你是無上大快刀,我也把你給弄殘了你信不?”
聽到亞歷山大的威脅,三代鬼徹顯然慫了,安安靜靜的躺在亞歷山大手里,假裝我是乖寶寶。
“哼,小鬼,以后給我老實點,老子不是劍客,不會因為你是名刀就對你客氣的,惹火我,對你沒好處?!贝蛄艘话糇樱缓笤俳o一個甜棗,“當然了,你要是一直乖乖的,我會讓你的名字響徹整個世界,成為世界最強妖刀?!?br/>
妖刀,是能夠進化的。
妖刀最邪意的地方,就是能控制人心,影響人格,通過殺戮吸收死者的不甘靈魂來增強自己。
聽到最強妖刀,三代鬼徹也不淡定了,發(fā)出嗡嗡的聲音,似在討好亞歷山大,希望亞歷山大用它去殺人,尤其是殺那些罪大惡極的人,讓它吸納惡人的靈魂增強自身。
“嗯,這就乖了?!笨粗鴳摫唤捣娜韽兀瑏啔v山大點了點頭,然后回到達斯琪的小院子里。
達斯琪見三代鬼徹被洗干凈了,很開心,想要伸出手去撫摸一下,可是又有些害怕……
亞歷山大看出了達斯琪的想法,笑了笑,將三代鬼徹遞過去道,“沒事的,小鬼現在很乖了?!?br/>
沒錯,小鬼就是亞歷山大給三代鬼徹起的小名。
現在很乖了?
達斯琪將信將疑,慢慢的伸出手,握住……果然,這一次她沒有感受到排斥以及威懾。
那是當然,三代鬼徹已經被亞歷山大敲打過了。
要是還敢亂來,除非是真的寧死不屈、寧折不彎。
然而,好死不如賴活著。
不僅僅是對人而言,對刀也是一樣的。
“哇塞,好鋒利,不愧是妖刀?!?br/>
“蹭……”
達斯琪將刀出鞘,刀芒一閃,她的頭發(fā)絲都被消弱一根。
她想要用手上去撫摸刀身,卻又害怕會傷到自己。
最終,觀察了一遍后,就將鬼徹還給亞歷山大了。
以她的實力,還征服不了這把刀,雖然想要,卻還是做出了最理智的舉動。
……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忽然,達卡多沖了進來。
亞歷山大再一次生出打死這家伙的想法。
混蛋啊,老子泡妞的時候你出現搞毛?
而且,一天打斷兩次?
我們上輩子相愛相殺是吧?這輩子你要這樣對我?
“發(fā)生什么事了?”亞歷山大冷著臉怒視達卡多,心道,這家伙要不給我給說的過去的理由,看我不干死他。
“死了,死了,都死了。”達卡多激動的說道,“第九支隊的海軍這次出任務,軍覆沒了?!?br/>
“什么?”聽到這話,亞歷山大也是一愣,第九支部軍覆沒?
要知道,羅格鎮(zhèn)一共只有十只支隊,這還是加上剛剛成立的亞歷山大的這只支隊的關系,不然總共只有九支,而每一只支隊人數限定都是百人左右,現在第九支隊軍覆沒,絕對是自從斯摩格從本部來羅格鎮(zhèn)擔任上校后出現的最大的損失了。
而且每一個支隊的領隊,除了達斯琪這個斯摩格的心腹以及亞歷山大之外,都是中尉以上的軍官,這次卻軍覆沒,一個都沒有逃回來,到底遇到了什么樣的對手?
“是本拉丹,海軍獵手本拉丹干的?!敝獣詠啔v山大的疑問,達卡多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