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獸血撒了郝強一臉,“我說隊長,你小心一點??!”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二人同時一怔,郝強連忙抹了把乎在臉上的血跡,“張,張揚!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我來找魂師協(xié)會的人有點事,沒想到這結界突然碎了,就留下來跟著戰(zhàn)斗了?!睆垞P對著姜磊擺了擺手,隨后眼睛緊盯著天空。
“呼,剛才差點報銷了,還好你趕了過來!”郝強松了口氣,眼里滿是后怕。
“剛才也嚇我一跳,還好趕上了!”張揚也是下了個半死,那獵鷹速度太快,還好他發(fā)現(xiàn)了人群之中的二人,正往他們這邊靠近。
否則郝強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咱們三背靠背站一起!”郝強說道,隨后三人立馬變化隊形,將身后交給了隊友。
張揚嘴角微微一翹,這種感覺才對嘛!
戰(zhàn)爭的強度遠超張揚想象,三人背靠著背足足戰(zhàn)斗了兩個小時,才將天空中的獵鷹殺退。
除了少數逃走的獵鷹,大部分都被魂師擊殺了,被妖獸擊殺的魂師也很多,幸好近戰(zhàn)隊伍里三四階的魂師不少,否則這一波能不能扛得住還真不好說。
三人背靠著背喘息著,身邊堆了不少尸體,有獵鷹的也有魂師的。
這條通向南大門的寬闊大道,用石板鋪成的平整馬路上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的通紅。
魂師協(xié)會的中年男人拿著滿是鮮血的劍在翻看著地上的魂師尸體,看一看還有沒有喘氣的,及時抬去醫(yī)治。
當他看到與二人靠在一起的張揚時愣了一下,“你,你沒走?”
“沒走掉,就留下戰(zhàn)斗了?!睆垞P道,這人不會追究我責任吧?
那中年魂師三人身邊密密麻麻的獵鷹尸體,嘴角抖了抖,“會長還在城墻指揮戰(zhàn)斗,你恐怕你是半會兒見不上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我可以幫你轉達。”
張揚想了想沒敢開口,在院子里的黑袍人明顯是有上級的,聽他們的對話他們的上級能量還不小,他不敢輕易告訴別人。
看到張揚為難的表情,沒有說什么,轉身繼續(xù)查看尸體去了。
“怎么了張揚?你找他們會長干啥?”郝強不解道。
“沒什么,你們現(xiàn)在這休息吧,現(xiàn)在妖獸被擊退我也該回去了,否則陸哥在家該等急了?!睆垞P道。
他不想告訴隊長二人,因為就算說了他二人現(xiàn)在也走不了,這里戰(zhàn)斗隨時可能再次爆發(fā),他不想再讓二人分心了。
“那行,你快撤吧,對了,還有可樂沒有給我整一瓶。”郝強道。
“我也要?!苯诳粗鴱垞P說道。
張揚將手插進褲兜里,召喚出了兩瓶可樂丟給二人,有給二人一人一塊大面包,“我先撤了?!?br/>
“嗯,走吧,別讓陸飛擔心?!焙聫娨黄ü勺跐M是鮮血的馬路牙子上,打開了可樂灌了一口,拿著面包大口的吃了起來。
姜磊看了眼地面有些嫌棄,沒敢坐。
告別了二人,張揚返回了租住的小樓,陸飛坐在沙發(fā)上,看到進來的張揚松了口氣。
“你跑哪兒去了,怎么一聲鮮血啊?”陸飛滿臉驚訝。
“我遇到了隊長和磊哥,恰巧防御結界破碎,妖獸襲來,我就跟他們在一起殺到現(xiàn)在?!?br/>
張揚看了看衣服和褲子,放棄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打算。
跟陸飛聊了一會兒,便上樓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下樓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舒了口氣。
“累壞了吧?給你,快吃點?!标戯w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一碗泡面。
“謝了磊哥!”張揚連忙接過泡面,掀開蓋子猛咗了一口,舒坦!
“隊長他們沒事吧?”陸飛道。
“沒事,我臨走時給了他倆一人一罐可樂和面包?!睆垞P嘴里咀嚼著面條道。
陸飛松了口氣,“沒事就好,剛才結界破碎的時候嚇了我一大跳!”
張揚點點頭,幸好妖獸只攻擊了城墻邊的魂師,沒進城里搞破壞。
天空中還在不斷地想起轟鳴之聲,兩名七階大師還在與龍爪獅鷲纏斗著。
七階這種級別的強者極難被擊殺,歷史書上記載的大戰(zhàn)三天三夜的事情也常有發(fā)生。
吃完了泡面和陸飛隨便聊了幾句,張揚便說自己困了回到了房間。
張揚將窗戶上的窗簾掀開,打量著隔壁小樓的院子,他打算等一會兒直接翻過去看看,對面神神秘秘的幾個人到底在看守著什么。
這場戰(zhàn)斗不知道還得持續(xù)多久,也不知道援軍何時才能趕到,如果可以提前結束這場戰(zhàn)爭,就能讓很多魂師活著。
關于破不破城這件事情,張揚也心里沒底,看那群妖獸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一定不會輕易撤退的。
剛才僅僅兩個小時的戰(zhàn)斗,足有上千魂師在獵鷹的利爪之下喪命,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守城的魂師加一起也就一萬上下,四五月份許多借人都不在城內,如果南城墻破碎,那么魂師一定不是妖獸的對手。
張揚將窗戶輕輕推開,確定了隔壁院子里并沒有人,他便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扒著墻頭翻進了隔壁的小院。
此時,隔壁小院的一樓一片漆黑,顯然是沒有開燈,二樓有一扇拉著窗簾的窗戶亮著燈,應該是有人在休息。
張揚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握住門上的把手,輕輕轉動,緩緩的將門打開。
觀察了一下客廳里并沒有人,張揚便從門縫里鉆了進去,將門輕輕的掩上,向屋內走去。
印象里他們說東西藏在地下室,張揚打算先去解決樓上的人再去,以防后患。
二樓盡頭亮著燈的房間,張揚趴在門上聽了聽里面的動靜,有些安靜。
他將手握在了門把手上,猛的擰開門鎖,一把將房門推來,腳下一蹬,邊沖進了屋內。
此時屋內坐在床上看書的人被突然洞開的房門嚇了一跳,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起身,張揚的黑刀就已經捅進了他的身體!
那人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黑焰瞬間覆蓋了全身!
張揚能感覺到這個人最多也就二階巔峰修為,他全力釋放的黑焰這人根本擋不住,被燒的在床上打起了滾。
張揚迅速拿起枕頭蓋在了他的臉上,防止他叫出聲音被他的同伴發(fā)現(xiàn)。
大概不到十秒,這人停止了掙扎,黑焰逐漸消失。
張揚并沒有要他性命,這人已經被黑焰燒的失去了神志,將枕頭丟到一邊,看了一眼這個目光呆滯的男人。
這男人估計也就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臉上有一些胡茬子,沒什么特點。
隨后張揚打量起了這個房間,隨手翻了翻衣柜和抽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連部手機都沒找到。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衣柜里的一件黑色袍子上。
地下室中燈光昏暗,兩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看守著房間中間地上的一個鐵籠子。
那鐵籠子長寬只有半米左右不是很大,上邊隨意的蓋著一塊布看不清里面裝著的是什么。
而坐在椅子上的兩人,一個青年腦袋歪斜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另一個中年人則在擺弄著手機,像是在玩什么游戲。
‘吱吖’
地下室的房門被推開了,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頭上蓋著兜帽看不清面容。
那閉目養(yǎng)神的人眼睛微微睜開,看了一眼就又閉上了。
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手機,看了過去:“你怎么下來了?還不到換班的時候呢?!?br/>
黑袍人并沒有開口,已經快要走到兩人身前了。
中年人微微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突然發(fā)現(xiàn)黑袍下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他猛的想要起身,卻被黑袍下伸出的一截黑焰長刀捅進了腹部,悶哼了一聲。
聽到動靜,閉著眼的青年睜開了眼,想要開口,卻感覺胸口一痛,被黑焰吞噬,摔倒在了地上哀嚎起來。
第一個被黑刀捅中腹部的中年人此時也被黑焰纏繞,但顯然修為更高,連忙抬手想要攻擊黑袍人。
那黑袍人反應很快,一腳踢在了中年人的手上,釋放的魂技失去了準頭,‘轟’的一聲打在了天花板上。
頓時把天花板炸出了一個窟窿,碎裂的磚頭不停的掉落。
黑袍人的身上瞬間白色火焰縈繞,又是一腳踢向中年人,那人想躲,但無奈地下室內的空間實在是太小。
根本就沒有能讓他閃避的地方,被一腳踹中,身上黑白二焰沸騰,那人體內元力瞬間混亂,再也無法壓制黑焰碾壓靈魂,癱倒在地哀嚎起來。
隨著二人身上的火焰消失,兩人徹底沒了動靜。
張揚一把將頭上的兜帽掀開,黑袍脫下丟在了地上,呼了口氣。
這地下室里的兩人一個是二階巔峰,中年人則是三階修為,如果不是這二人大意了,他也不會這么容易得手。
再加上地下室空間狹小,根本就沒法讓中年人有跟多的反應時間。
心臟砰砰的跳著,說不緊張那是騙鬼的。
將黑刀收回體內,張揚轉身打量起了屋內的籠子,走上前一把將上面蓋著的布掀開,眼前看見的東西瞬間讓他瞳孔急速收縮了一下!
籠子里的東西差不多只有一只小狗大小,蜷縮在籠子里像是在沉睡。
只有之所以會驚訝,是應為這籠子里的生物幾乎就是那龍爪獅鷲的微縮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