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了想,是啊,怎么還有七個人!他們七個人出發(fā),被虎牙魚吞了一個,應該只剩下六個人了?。?br/>
“他們被虎牙魚吃掉一個人,只有六個人,怎么又會多出來一個人?”我轉(zhuǎn)頭問三本。
“可能是獨眼惡鬼撒謊,也可能是那個人是道行高深的鬼魂變幻的。還有可能就是他們本來就是有八個人出發(fā),只是東順村長不知道!”
“惡鬼沒必要騙我們,第二種可能性很大!”狗老柯的腦袋有點開竅了。
“要是第二種的話,那事情就復雜了!”三本皺了皺眉頭。
“怎么個復雜法?”
“還魂珠被鬼魂吞下去的話,鬼魂的道行會像指數(shù)函數(shù)一樣増漲!”
“不是吧,它也是沖著還魂珠去的?”我愣了一下,趕緊的跳了起來,感覺身體里面的尸憋卵又多了一點。
“嗯,我們還是早點找到瀑布吧!”三本背起背包,攙扶著東順村長朝鐵鏈吊橋的方向走去。
由于連續(xù)趕路得不到休息,東順村長的臉色非常不好。我牽著小黑跟在后面,現(xiàn)在跟小黑已經(jīng)非常的熟了。
我們走在路上隱約的看到吊橋在風中搖擺。那架吊橋不知道已經(jīng)修好多久了,鐵鏈已經(jīng)長滿了銹斑。奇怪的是鋪在上面的木板還沒有完全的腐爛,只是顯得比較陳舊。
“村長,當年你過吊橋的時候有什么感覺?”狗老柯對東順村長說。
“當時走在上面搖搖晃晃的,整個人的心都是慌張的。尤其是有風吹來的時候,不抓緊鐵鏈的話,估計會被風吹到山谷下面去。”東順村長的聲音有點小。
“再走一會兒就到吊橋了?!?br/>
“等下到了吊橋等風小點的時候我們再過去,風大了吊橋搖晃的很厲害!”
“狗老柯,等下你走前面怎么樣?”三本問狗老柯。
“我還是攙扶著東順村長吧,你走前面,長毛走后面?!惫防峡沦\笑了下。
“有你那王霸之氣頂在前面,吊橋上肯定沒有什么污穢的東西出來搗亂!”三本開始忽悠狗老柯了。
“我日你親哥,你才是王霸之氣,我反正就走中間了!”
“你走中間也行,給爺講個笑話,好笑的話就讓你走中間?!比竟恍?。
狗老柯瞪了三本幾下,思索了一會。
“一少婦報警說她把錢藏在了胸衣里面,在擁擠的地鐵里被一帥哥摸走了。警察納悶了就問,那么敏感的地方你就沒知覺么?你們猜少婦怎么回答的?”
“那少婦肯定說我怕那帥哥報復!”三本脫口而出。
“不對,少婦應該是說那帥哥的手很大,他盯著我的眼睛看!”東順村長咋看起來沒那么蒼白的臉色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點。
尼瑪我在旁邊聽著,東順村長果然是個老**。
“東順村長說的有點接近。正確的答案是,那少婦臉一紅對那警察說,誰能想到他是摸錢呢?”狗老柯忍不住就捂著肚子笑。
我草,我和三本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算你過關(guān)了。其實走在中間最不好了,吊橋的中心點就在中間位置,蕩的更厲害!”三本嘿嘿一笑。
“我日你親哥,你不早點說!”狗老柯滿肚子怒氣。
走到吊橋邊的時候,往下看了一眼,下面的山谷深不見底。再往下看就是一片漆***橋的跨度大約有三百米左右。吊橋的入口處立著兩個石頭人,其中一個石頭人的半個腦袋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石頭人的眼睛炯炯有神,看著前方,另外一個的耳朵比較大。兩個石頭人都留著胡子,挎著石頭長刀。
狗老柯上去摸了一下,跟其中一個石頭人握了下手。
“草,你不作死就不會死??!”我罵了狗老柯一句。
“摸一下又不會怎么樣?!?br/>
“摸一下是不會怎么樣!”
我聽到這聲音頓時就毛骨悚然,這不是我們四個人的聲音,而是一個有點高音的女聲。
這時候小黑的嘴巴動了一下,伸出舌頭,大聲的狂叫了幾聲。估計是小黑被附體了,鬼魂借小黑來說話。
“不是吧?”狗老柯趕緊的跳了回來,盯著我。
“不是老子學的舌!”我一副不關(guān)老子事情的表情。
三本看了看周圍,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們小心點,不要亂動周圍的東西?!比緦ξ覀冋f。
從左手邊飛過來一群血鴉,全身烏黑,嘴巴那里是紅色的,哇哇的大聲叫著。
“窩草,什么意思!”狗老柯小聲的說。
血鴉飛過去后,馬上就刮起了微風,鐵鏈吊橋被吹的微微蕩了起來。我隱約的看到吊橋中間那里有一個長發(fā)飄飄,細柳蛇腰的女子在對著我微笑。
我趕緊的閉上眼睛,心里趕緊的念御鬼真經(jīng)的煉神篇,驅(qū)除心中的雜念。
“我們走吧,等會說不定風刮的更大?!比緦ξ覀冋f。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刮風了,等風停了在過去吧!東順村長有點擔憂,估計是上次被嚇怕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風才會停?!比窘辜钡膶Υ彘L說。
看起來三本比我還擔心還魂珠被那些人搶走。不知道還魂珠到底有什么妙用,不可能僅僅只是能驅(qū)除我體內(nèi)的尸憋卵這么簡單。
“村長,放心吧,三本說要過去,他肯定有把握才會這么說的?!蔽野矒崃讼麓彘L,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東順村長聽我這么一說,才肯答應我現(xiàn)在就過去,條件是再加五十張紅色頭??磥砀毁F險中求,這句話是千年來不變的哲理!
“等下你們不管看到什么,你們只要堅定自身的意志,不要去亂想就行了?!比緡诟牢覀?nèi)恕?br/>
我們四個人走在鐵鏈吊橋上面,慢慢的一步步像前面走去。剛開始還是非常的順利的,走在上面也不怎么搖晃。
“賤驢,不是跟上次一樣安靜么!”狗老柯回頭對我說。
“就你屁話一籮筐,好好的攙扶住村長?!蔽业闪斯防峡乱谎?。
走到四分之一的時候,吊橋開始動蕩了起來。一陣風吹來,吊橋左右搖晃,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整個人的心臟跟著吊橋的搖晃節(jié)奏跳動起來,血液也加快了流動速度。
“你們抓緊鐵鏈,慢慢走?!比净仡^對我們吼了一句。
我們一步步的像吊橋的中間走去,我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中間。發(fā)現(xiàn)那里的那個細柳蛇腰的女人又出現(xiàn)在那里,她對著我微笑了一下。耳邊好像傳來了那句話,摸一下是不會怎么樣!
我趕緊的收回目光,心里快速的念著御鬼真經(jīng)的煉神篇。這時候那群血鴉又飛了回來,哇哇的大叫著從我們頭頂飛過。
一陣大風夾著霧氣從右手邊吹來過來,吊橋在風中最厲害的時候幾乎是在做半圓軌跡運動。我們已經(jīng)快走到吊橋的中心點了,吊橋在大風中也越搖擺的厲害。
“我都說了,等風停了再過去,你們這些娃兒還不相信!”東順村長抓住鐵鏈,嘆了口氣。
“現(xiàn)在說還有個鳥用!”狗老柯頂了東順村長一句。
由于吊橋在風中搖擺的弧度越來越大,我們也感到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恐懼。這種心跳加速的興奮狀態(tài)是由于內(nèi)心的恐懼而引發(fā)的。
在這種極度緊張和恐懼的狀態(tài)下,再好體魄的人都會崩潰。
我似乎聽到了那吊橋中間的那細柳蛇腰的女人在對我說:“快點過來!”
我知道這是幻覺,強迫自己不要去看那細柳蛇腰的女人。
但是精神已經(jīng)被極度恐懼和緊張占據(jù)了,我不知覺的看著那長發(fā)飄飄,細柳蛇腰的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慢慢的對她有了好感。覺得她就是我這一生見過最具魅力的女人,是她讓我心跳越來越加速!
就在我快要迷失自我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雅寒,那個勾魂姹女妖嬈的身姿!瞬間我就清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只腳已經(jīng)踏出了吊橋的欄桿!
我趕緊的把腳收了回來,幸虧自己清醒了過來。我一下子就想起來為什么我會這樣的容易被那女人迷惑,而且還會感覺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原來是傳說中的吊橋效應,讓我迷失了自我!
ps:煙蟲回來了,多謝大家的支持。因為工作的原因,斷更了兩個月,真是不好意思。以后煙蟲盡量保證每天晚上更新一章,喜歡的朋友點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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