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以為你是誰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好好看著自己的工作和肚子,而不是去在背后說這些是非。林雪,別忘了你是怎么進(jìn)的楚家,又是怎么進(jìn)的萬鼎?!?br/>
繼續(xù)和林雪在這些事情上掰扯浪費(fèi)時間,簡直就是浪費(fèi)生命。
“林西,顧董一大早來了,在付董的辦公室的等你?!?br/>
顧伯謙身為公司的董事,一般只有董事會時才會出現(xiàn)在公司。所以萬鼎里,并沒有顧董專門的辦公室。
當(dāng)房芳告訴我顧董來找我的時候,我的心咯噔一跳。
該來的,還是來了。
跟著房芳來到了付董的辦公室門口,和門口的秘書說明了來意后,秘書在請示顧董后,領(lǐng)著我走了進(jìn)去。
付董的辦公室,在萬鼎的最高層。
剛一走進(jìn)辦公室,便看見寬大的落地窗。窗簾被拉開,陽光傾了一地,看上去格外刺眼。
付董的辦公室,據(jù)說能夠站在這落地窗前,看到大半個港城的模樣。
顧董坐在辦公桌后,因為背著光的緣故,我看不清他的模樣。
“顧董?!?br/>
我恭敬地叫了一句,雙手緊緊地貼在身前,等著他開口。
“你就是林西?”
顧董的聲音冷冽,全然不像之前在楚行知面前一直帶著笑的模樣。
“回顧董的話,我是?!?br/>
“那段視頻和音頻,都是你放到網(wǎng)上的吧?你好大的膽子!”
顧董蹭地站了起來,聲音比之前要更冷了幾分:“我不管南笙對你做了什么,我只知道,南笙是我的女兒!”
“顧董,我知道您疼愛您的女兒??墒?,我只是想活下去?!?br/>
我抬頭看向顧董:“我知道南笙是您的女兒,可是這不代表,她可以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罔顧其他人的性命!”
我承認(rèn),顧家要弄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之所以現(xiàn)在不動我,只不過是因為媒體輿論還在,顧家不想再生任何枝節(jié)。
如果顧董真的要開除我的話,反倒是幫了我的忙。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徹底離開楚行知,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
“你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說這些?”
顧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我面前,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輕蔑:“你當(dāng)真以為楚行知看中你,你就與眾不同了?”
“林西,我要動你,就算楚行知站在我的面前,也不能拿我怎么樣!”
顧董的語氣中,已經(jīng)有了威脅的意味。
突然間,我知道南笙為什么會是這么殘忍的性格了,恐怕,就是從顧董身上學(xué)到的吧。
“顧董要整我,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事。我從來沒有覺得我與眾不同,我要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br/>
我順著顧董的視線看了過去,從南笙的事情過后,我就知道,想要太太平平地生活,唯唯諾諾并沒有任何幫助。
即便是我在顧董面前認(rèn)慫,他也不會放過我。索性直接杠上,把臉皮撕破,若是能夠讓他當(dāng)場開除我,也是好的。
“伶牙俐齒,并不能幫你什么?!?br/>
顧伯謙冷哼一聲:“林西,現(xiàn)在警方已經(jīng)找南笙調(diào)查那段視頻的真相。一會你去警局告訴警察,那段視頻上的人是你,那天你們只是在拍戲?!?br/>
原來,他今天找我,是為了這個目的。
看來,這次的事,果然是讓顧伯謙覺得棘手了。否則的話,不會是顧伯謙親自出面。
就在我開口準(zhǔn)備拒絕的時候,付振生突然推開辦公室大門走了進(jìn)來:“顧伯父?!?br/>
他氣喘吁吁的,臉色發(fā)紅,額頭上還有汗珠。
“振生,你怎么來了?”
顧伯謙冰冷的臉上,頓時充滿了笑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滿臉笑容的他。
“聽說顧伯父今天來了公司,所以過來看看?!?br/>
付振生這時才轉(zhuǎn)過身,驚訝地看著我:“咦,林西,你怎么在這里?”
我還來不及開口,楚行知和沈然也走了進(jìn)來。
楚行知的臉上,則是依舊一臉冷清,沈然緊緊地跟著身后,手里還拿著不少文件。
“行知,你怎么也來了?你該不會是和振生商量好了吧?”
顧伯謙看看付振生,再看看楚行知,臉色微變。
“原本找顧董就有點事,正好顧董來了,我就讓我的助理帶著文件上來了?!?br/>
楚行知說完,看向沈然,沈然立刻把手里的文件攤開,放在了付董的辦公桌上:“顧董,這是需要您過目的文件?!?br/>
“原來是這樣,我還你和振生是擔(dān)心我會欺負(fù)林西,所以才一塊趕來的呢?!?br/>
顧伯謙再次笑了起來:“林西,你先回去,我剛和你說的事,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明白的?!?br/>
他的話里有話,我一點也不懷疑,如果我真的拒絕他的話,他會用盡一切辦法來整我。
“顧董說笑了?!?br/>
楚行知淡淡地回道,付振生也連忙解釋:“哎呀,顧伯父,你這人怎么就不信呢?我都多久沒見著你了,這不是想和你喝喝茶,順便去打打高爾夫嘛!”
我趁著他們聊天的時候,離開了辦公室。
當(dāng)我把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的背后一片冰涼。原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背后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
我回到了辦公室,準(zhǔn)備繼續(xù)工作的時候,林雪笑嘻嘻地走到了我的身邊,把一盒雪糕遞到了我的面前。
“姐姐臉色這么白,是害怕了嗎?這盒雪糕,恐怕就和姐姐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吧?”
林雪來萬鼎以后,工作能力沒有提升,可是冷嘲熱諷的能耐,卻是日益見長。
“你沒工作么?”
我抬頭看她,她臉上的笑意不減:“姐姐最近心情不好是應(yīng)該的,畢竟當(dāng)天楚總救得人,可是南笙,而不是姐姐。姐姐,楚總那種人,怎么是你能夠奢望的呢?要不,讓媽給你介紹……”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當(dāng)著她的面前,把雪糕扔進(jìn)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你可以繼續(xù)在這里冷嘲熱諷,可是在別人看來,卻是我們姐妹情深?!?br/>
我笑著看向她,幫她整理了下領(lǐng)口,低聲在她耳邊咬牙切齒說:“我現(xiàn)在得罪的,可是顧董。我還有楚總護(hù)著,你呢?你和我每天都這么‘親密’,你說顧董會把你怎么樣?”
林雪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煞白,血色抽離,看上去如同白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