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王王妃”花柔難以置信地看著彭嵐“你你是不是弄錯了”
彭嵐站直了身子“如果您是唐柔,是唐門門主的話,那就沒有弄錯。”
“我是唐柔,也是唐門門主,可是祈王是”
“與您私定終身的人便是祈王殿下。”盡管她不承認(rèn),但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只能這般說,而這話驚得花柔連退兩步,唐風(fēng),唐路也是驚訝激動。
“門主,您已經(jīng)和人私定終身了”
“她說的人是慕君吾嗎”
“我的天哪”唐昭一臉興奮“慕君吾是祈王楚國的那個祈王”
花柔這會兒心口突突地跳,腦袋里嗡嗡一片,她看著彭嵐,喘息了好幾下才道“你說的是是慕君吾嗎”
彭嵐此時卻是低頭道“殿下在唐門中的名字,彭嵐不知,但殿下離開前吩咐我等務(wù)必保護(hù)您的安全。”
花柔身子晃了晃,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唐簫立刻追了出去。
彭嵐此時微微昂起下巴,狀若無意地掃了一眼唐寂。
而唐寂看了一眼彭嵐,道“你們先看好她。”說完也走了,留下唐風(fēng),唐路,唐昭三人齊齊地看著她。
心慌意亂的花柔沖到院子里的石桌旁,便雙手扶著石桌,呼吸急促。
祈王,楚國的祈王,這個消息對于她來說太難以想象。
她知道慕君吾必然身份不簡單,不然他不會那么藏著掩著,更說什么生啊死啊的話
可是,王孫啊高高在上,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座山,一座高聳入云的山
此時,追出來的唐簫就站在她的身后,但是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盯著她的背影。
“你信嗎”花柔猛然轉(zhuǎn)身看著唐簫,而唐簫抿唇不語。
“你信君吾是祈王嗎”
唐簫深吸一口氣“不是我信不信,而是他就是?!?br/>
“什么”花柔睜大雙眼“他就是”
唐簫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對不起花柔,我并非要瞞著你,而是我覺得他身份的事應(yīng)當(dāng)由他自己來告訴你”
“還有誰知道”
唐簫看著她,沉吟道“姥姥,刑堂堂主,機(jī)主”
“他們也知道”花柔驚愕不已“那為什么都不告訴我”
唐簫低頭不語。
花柔急了“你說啊為什么你們都不告訴我”
唐簫依舊默不作聲,而此時走出來的唐寂高聲質(zhì)問“告訴你,你就會不與他私定終身了嗎”
這話,令花柔唐簫齊齊看向唐寂。
唐寂一看他們的眼神,忙解釋道“我剛知道的,但是我不覺得這對你有什么影響?!?br/>
“我我”
“太突然,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對吧,不過你們要真是私定終身了,他是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是啊,你嫁的是他這個人?!碧坪嵏胶偷馈笆瞧硗跻埠?,是慕君吾也罷,不都是他嗎”
是啊,我們已然私定終身了,我們已是夫妻了,他是誰不都是我的丈夫嗎
想到這里,花柔頓覺耳膜里狂跳的突突聲緩和了不少,不過想到他的身份,她還是有些慌,慌得她垂下了頭。
“你是唐門的門主,你配得起他”唐簫看著低頭的花柔輕聲強(qiáng)調(diào),
花柔猛然抬頭看著唐簫。
“真的?!碧坪嵳J(rèn)真用力地點頭“相信你自己”
“你不差,他賺了?!碧萍耪f完轉(zhuǎn)身往回走“你應(yīng)該不想讓他的手下看笑話吧”
花柔看著唐寂的背影,略略不安地看向了唐簫。
“把你想知道的問清楚吧”
“嗯?!?br/>
“你去房間里等著,我讓她來見你?!碧坪嵳f完轉(zhuǎn)身就走,花柔看著他的背影,心又開始突突了她想起了唐簫的身世。
“坐。”
“謝王妃。”
彭嵐款款落座,花柔卻因為王妃這兩個字有點不自在,捏著指頭道“那個,他讓你們保護(hù)我”
“是的,殿下回楚國前擔(dān)心王妃您的安全,要我?guī)俗⒁獗Wo(hù),因為一切太突然了,我們也只能靠一張畫像來認(rèn)識您,結(jié)果鬧了誤會?!?br/>
彭嵐說著起身低頭行禮“還請王妃您見諒。”
“無妨的。”花柔擺了擺手“你坐著說話吧。”
“謝王妃。”彭嵐畢恭畢敬地道謝后再次落座,她姿態(tài)優(yōu)雅,不慌不忙,于無形中彰顯著她的名門氣質(zhì)。
“那個”花柔咬了下唇“他回去是做什么”
彭嵐抬頭看著花柔“王妃不知”
花柔有一絲尷尬“我都不知道他是祈王,怎么會知道他是去做什么”
彭嵐頓了頓,沉聲道“殿下是要回去拿回他的王位?!?br/>
花柔睜大了雙眼。
同一時間的密室內(nèi),唐簫給羅誠松綁后遞給他一瓶金創(chuàng)藥“對不住了。”
羅誠狐疑地推開金創(chuàng)藥盯著唐簫“我家小姐呢她在何處你們對她做了什么”
“我們門主正在向她問話?!?br/>
羅誠聞言一愣“問話”
“都是自己人,你家小姐不會有事的。”唐寂說著按動了機(jī)關(guān),石門升起“出去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人就出來了。”
自己人
這話令羅誠狐疑不解,他張口想要問但嘴巴翕張了兩下又閉上了,而后他捂著胸口走了出去。
唐簫看著羅誠的背影,眼有思忖,此時唐寂卻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誒,機(jī)會來了”
唐簫一愣“什么”
唐寂斜眼看他“王妃,門主,她只能選一樣”
唐簫眉頭立刻擰在一起“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不是喜歡她嗎如果她選門主,那你們就可以”
“胡說什么呢”唐簫立時瞪著唐寂“朋友妻不可欺何況,我已有妻子”
唐寂此時倒沒有任何的尷尬之色,反而沖他點了點頭“難為你還清醒,不過你最好早做準(zhǔn)備?!?br/>
“準(zhǔn)備什么”
“如果他報復(fù)唐門,而花柔寧做王妃不顧唐門,該怎么辦”
“報復(fù)”唐簫驚訝地看著唐寂“什么意思”
唐寂故作意外道“難道你不知道祈王的母妃陳氏是怎么死的嗎”
唐簫當(dāng)然不知道,他搖了搖頭“你知道”
唐寂嘆了一口氣“是姥姥派人去殺的?!?br/>
唐簫睜大雙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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