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等人來到那四位大佬的住處,宗師考核這么大的事情,早在醫(yī)藥大學傳開了,那四位到大佬自然也聽到了。
對于安寧考核宗師,那四位大佬根本就沒有在意,他們得到消息安寧不過才十九歲,就算是從娘胎中出來就學醫(yī),又能有幾分本市。
更何況考核塔他們都是進入過得,不但考驗醫(yī)術,還要考驗人的質(zhì)控力,那曉瑜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他們從來不懷疑那丫頭的醫(yī)術,但,心智和自控力還要差上很多。
他們考宗師徽章的時候,都已經(jīng)快四十歲了,還是在師父的指導。
只是,當消息再次傳來,那個考核的女孩,五個小時已經(jīng)登上考核塔的第十層,還真是驚到了他們,還好那個女孩最后關頭退出,要不然……
四位大佬,正聚集在一起討論封安寧,五個小時登上考核塔第十層,要記得當初就算是那曉瑜的師父,都是用了兩天時間登上的第十層,他們突然對安寧有些好奇。
“蹬!蹬!蹬!”
“就是這里?!?br/>
“這棟別墅亮著燈,人應該在這里。”
別墅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還有眾人的說話,讓別墅內(nèi)的四位大佬,臉色均是一遍。
“發(fā)生了什么事?”平日里,沒有他們的允許,就是那曉瑜都不能進入。
那曉瑜看了眼安寧,她深深地呼了口氣,說句心里話,她見這四個人,心里還真是有些壓力。
“咚!咚!”那曉瑜上前敲門,不禁的清了清嗓子:“幾位前輩,我是那曉瑜,有事要和各位商量?!?br/>
聽到是那曉瑜的聲音,房間內(nèi)的四個老頭互相看了眼,態(tài)度一致的點了點頭。
其中一位作為代表,很是不留情面的開口道:“現(xiàn)在并不是工作時間,我們四個不方便見客,你若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那曉瑜已經(jīng)猜到這個結(jié)果,這四個老頭絕對不會放過,踩她的機會。
想著安寧剛剛跟自己說的話,那曉瑜決定再開口一次,只是,不等那曉瑜開口,安寧已經(jīng)邁步來到門前。
她伸手拉了拉那曉瑜,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讓開。
“你要……”那曉瑜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
“咚!”安寧抬腳就是一下:“咔嚓!”再看那緊閉的別墅門,被硬生生的踢開了。
四個老頭捏準了那曉瑜的性子,今天他們就是不開,那小丫頭只能吃閉門羹。
所以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下了四個人一跳。
“那曉瑜你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位大佬已經(jīng)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身怒火的沖著別墅的大門口怒吼,只是當看到門口站定的人,那大佬竟然硬生生的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斯羅少主?”
斯羅站在被踢開的大門正中,有些無語,他本來好好地站在一邊看熱鬧,卻不想封安寧將門踹開后,她竟然第一時間把自己給拽到了這個位置,而自己全身而退。
所以,四位大佬此刻的目光全部落在斯羅的身上。
安寧站在斯羅的一側(cè),看著那四位大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對待這種人,就必須用非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