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是胡說呢!”凌婉惜冷哼道:“您對圣上說謊,圣上不還罰您摘抄女戒百遍么!說是三日交給曹皇后批閱的,長姐這般閑散,可是已經(jīng)摘抄好了么?”
凌婉華瞪大了眼睛看著凌婉惜,“你……”
她不是向來都不會辯解自己說的話么!為何現(xiàn)在會這個樣子!
“可是真的?大丫頭!”凌老夫人聽見這話,冷哼的怒道。
在家丟人不要緊,若是到宮里去丟凌府的面子,她可不能便宜了她。
凌婉華聽見凌老夫人這樣問話,使勁的搖頭:“祖母,不是這個樣子的,華兒向來守規(guī)矩懂事,您也是知道的呀!華兒怎么會在圣上的跟前顛倒黑白呢!”
“長姐,記性真夠差的,若是您說沒有,那就沒有吧!可千萬別等圣上再來懲罰您!”凌婉惜無奈的聳聳肩膀,她凌婉華想不承認也得看看她凌婉惜同意不同意!
她以為,自己還像上一世那樣,由著她糊弄么!
凌清揚那一日雖然也在宮中,只是他一個外臣,對于曹皇后鳳儀殿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根本就不知曉,此時聽見自己的這兩個女兒互相指責(zé)對方,在凌清揚的心中,他更多的偏袒自己的嫡女。
只是想到他這個嫡女平日里的行為,張揚跋扈,乖張頑劣,成天的惹是生非,而他的這個庶長女倒乖巧懂事,知書達理的。
所以凌清揚的心中不知道相信誰的話。
不管是誰在宮中惹事,他這個做父親的肯定要知曉,若是真的是自家女兒的錯,他自然要領(lǐng)著他的女兒去宮里領(lǐng)罰。這些年他不就是這么過來的么!自家閨女惹是生非,他不都是帶著人帶著禮品前去別人家賠禮道歉的么!
況且他可是知曉的,圣上偏袒他那個十一公主偏袒的厲害。
“都給我說實話,華兒,你三妹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凌清揚怒喝道。
凌婉華的身子微微一顫,跪在地上:“父親,女兒說的都是實話!”她要是死不承認的話,難道凌婉惜還拉來曹皇后質(zhì)問自己么!
這是凌婉華心里打的小九九,只要自己不承認一定會沒事的。
“哼,若是讓我知道你在說謊,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凌婉華跪在地上堅持自己說的是實話,而凌夫人許氏也走到凌清揚的跟前,“好了,孩子跪在地上呢!你也消消氣,別生氣了!”
凌夫人許氏說著招手讓丫鬟將凌婉華攙扶起來。
凌婉惜又暗暗的低了低頭,她的這個母親??!心實在是太善良了。
“老爺!宮里來人了!”凌府的管家在門外,滿頭大汗的說道。
凌清揚微微一愣,皺眉道:“宮里來人?是何人?”
心下也質(zhì)疑,難道真的是自家這女兒在宮里惹事了?
高管家一直在門外守著,說道:“是個太監(jiān),帶了好多的東西,說是圣上身邊的人!”
圣上身邊的人?還帶了好多的東西?
凌清揚微微疑惑,圣上身邊的人帶了東西來他的凌府做什么呢?
凌老夫人擔(dān)心,便隨著凌清揚前去前院,而凌夫人許氏自然也跟著去了,喬姨娘、凌婉華、凌婉惜跟在了身后。
喬姨娘還陰陽怪氣的說道:“莫不是圣上身邊的人來責(zé)罰咱們家了?”
凌婉惜撇嘴,有人帶著東西來責(zé)罰的?
凌清揚冷哼一聲:“給我閉嘴!”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前院,入眼就看到圣上身邊的太監(jiān)楊公公站在大廳內(nèi),桌子上放了不少的綾羅綢緞和一些價值連城的朱釵。
“楊公公!”凌清揚上前抱拳。
楊公公指著桌子上的東西說道:“這些是圣上冊封給德惠郡主的,圣上還說十一公主身子不適,要不然就讓十一公主親自來給德惠公主道歉了!”
“呃……”凌婉惜微微一愣:“婉惜承受不住的?!?br/>
圣上溺寵十一公主,這道歉的話怕是也就是說說而已吧!
她凌婉惜怎么可能真的要十一公主來道歉呢!
凌清揚倒聽的模棱兩可的,他昨個兒雖然是同凌婉惜一起進宮的,只是他在內(nèi)閣批閱文書,而夜間才回來,第二日又一大早的上朝,所以凌婉惜在鳳儀殿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曉、。
“凌大小姐,圣上問,女戒百遍可摘抄完了?”楊公公突然看著跪在地上的凌婉華問道。
“呃……”凌婉華根本就沒想到這個楊公公會這樣的問。
此時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楊公公,又發(fā)覺自家爹正用著異樣的眸光盯著她看,她心下一陣慌張:“父親,我……”
領(lǐng)旨謝恩,眾人都已起身,凌老夫人怒瞪著凌婉華,喝道:“大丫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老夫人的威嚴凌婉華可是害怕的很,況且眼下凌清揚也在跟前,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而那楊公公上前說道:“凌相不知曉么?”
說著又看了看凌婉惜:“德惠郡主也沒同凌相和老夫人說么?”
不等凌婉惜開口,又自言自語的道:“也是,三小姐也不是多嘴口舌之人,自然不會說的!”
這似是夸贊凌婉惜的話。
“圣上說了,昨個兒在皇后娘娘的鳳儀殿內(nèi),是十一公主無理取鬧,鞭打德惠郡主,都是十一公主的錯。”楊公公說著指了指凌婉華:“只是昨個兒,圣上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之事,凌大小姐說是德惠郡主故意怒罵十一公主,因此圣上還差點斥責(zé)德惠郡主。圣上因此便懲罰凌大小姐三日內(nèi)摘抄女戒百遍,今日灑家來凌府前,圣上也讓灑家督促凌大小姐可莫要忘記了!”
楊公公語調(diào)輕松,可凌清揚越聽臉色越難看,這普天之下,圣上還是頭一次這樣懲罰一個閨中小姐呢!況且聽著那后邊的話什么督促凌婉華可不要忘記了。
怕是今日京都上下都傳開了凌府庶長女當(dāng)著圣上的面說謊,這整個凌府都夠丟人的吧!
“逆子,我凌府養(yǎng)你有何用!”凌清揚怒喝一聲:“來人,將這逆子給我關(guān)進祠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