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aaron,余笙覺得特別尷尬,尤其是面對面的時候,感覺自己應該被唾棄。
和之前他求婚拒絕完全不同,這一次是她主動給了人家承諾,又變成了說話不算話的小人。
“余笙,我們還是能繼續(xù)做朋友的吧?”
aaron眨著湛藍的眼睛,長睫毛忽閃忽閃,像是在等著她點頭說yes。
“只要你愿意,我們永遠是朋友?!?br/>
余笙抬起頭又重重點頭,眼眶忍不住有些濕潤。
剛到法國的時候,自己什么都沒有,連錢都沒有多少,如果不是aaron,她都不知道日子要怎么過。
就連生莞菀的時候,都是他陪著自己在醫(yī)院度過了最難熬的一天。
“那就好,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買賣不成仁義在嗎,我們還是朋友?!?br/>
“......”
本來有些感動的場面被他弄的啼笑皆非,“aaron,你的中文確實不太好?!?br/>
“沒關系,你開心就好,我知道,你愛著那天遇到的那個男人?!?br/>
承認自己喜歡的女人愛著別人,aaron有些小失落,可事實就是這樣,從他遇到余笙第一天開始,她就愛著,一直愛著。
“我隱藏的功夫太差了,可我缺乏愛人的勇氣,怎么辦?”
余笙喝了口面前的紅酒,唐時讓她的心傷了,死了,就算顧流年讓那顆死了的心重新活了回來,可是她有了后遺癥,不敢再去愛。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林詩曼和自己談完,她選擇離開的根本原因。
不知道能不能愛,能不能好好愛,還不如讓林詩曼來,救活顧林,成全他們一家人。
“愛就是勇氣,余笙,要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你愛的男人?!?br/>
aaron拍著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完,手才捂住心口,像是很難受的樣子,嚇了余笙一跳,“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no,是我的心正在滴血。余笙,我到嘴的鴨子,飛了。”
有些亂糟糟的心被他略顯滑稽的樣子逗笑,她一會兒是豬,一會兒是鴨子,真不知道怎么會收了這么不會說話的徒弟。
“看見你笑我就開心了,你知道嗎,我第一眼見到你,你就在笑,那一刻,我就愛上了你?!?br/>
深邃立體的五官毫不掩飾濃濃的愛意,余笙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aaron......”
“別擔心,我很好,你愛不愛我,我就喜歡看你笑的樣子?!?br/>
aaron費力的組織著自己不太擅長的中文,余笙笑著和他貼面擁抱,“謝謝你?!?br/>
心里正無限感激感動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玻璃被打碎的聲音,余笙連忙松開aaron,警惕的看著外面。
“怎么回事?”
“什么破店?砸了它!”
門外一幫小混混樣子的年輕人沖了進來,用英文咒罵著,手里的棒球棍不斷的揮向屋內的裝飾。
“你們做什么?”
aaron立刻將余笙護在身后,眉頭皺緊,義正言辭的喊道。
“你們要砸什么盡管砸,別傷害她就行?!?br/>
“……”
她還以為aaron要和他們拼一場呢。
寡不敵眾四個字余笙沒來及的教給aaron,現實就幫她解釋了一番。
也應了aaron的話,盡管砸。
那幫小混混動手起來特別狠,精心設計的裝潢被砸的四分五裂,桌椅都散亂的倒在地上。
更可氣的是,吃牛排的刀子插在地板上,搞得特別有儀式感。
余笙選擇報了警,警察過來問話做了記錄就離開了,后文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打掃現場的活還得他們自己做。
“對不起,這件事可能事因為我而起?!?br/>
余笙一邊收拾地上的殘局一邊充滿歉意的說道。
aaron的店在當地有名,物美價廉,她來這五年,也從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怎么突然有人拿著棒子過來砸店了呢。
“沒關系,我有貴族血統(tǒng),有低保,不差錢的?!?br/>
aaron一臉無所謂的安慰她,可余笙卻笑不起來,這件事如果她猜的不錯,應該和顧流年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