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肆虐了一個晚上,天亮了,風也停了。
駱駝?chuàng)纹鹕碜樱堵淞松砩蠋壮吆竦狞S沙,鼻孔里發(fā)出咻咻的聲音,吹出里面的沙子。
駱駝一起,埋在沙子里的兩人就失去了倚靠,倒在駱駝起來后留下的沙坑里。藍危停止了修煉,抱著綠卉解開了身上的被子,站了起來。
綠卉本已睡著了,從朦朧中醒來,推開了藍危,站在沙地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她目光掃過四周,驚訝地大叫起來:“藍危,你看,全變了!”
藍危笑道:“哪里變了?還不是一樣,都是黃沙?!?br/>
“你看,這里本來是一座高高的沙丘,現(xiàn)在平平的,全部不見了,還有,我們昨晚放床的地方,本來是一個低凹的地方,你看,反而出現(xiàn)了一個這么大的小沙丘……多美的沙漠啊,你看,天邊的彩霞更美,把所在的沙子都映得金黃一片!”
綠卉指指這里,又看看那邊,驚嘆不已。
藍危見她一臉的興奮,不由笑了起來。心中暗想,別看這丫頭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也有她天真可愛的一面。
“丫頭,你忘了昨晚的恐怖了?”藍危沒好氣的提醒她。
綠卉橫了他一眼,哼道:“煞風景的臭家伙,提那個干嗎?過去了就過去了,不就是刮了一場大風嗎,有什么恐怖的!你看,這就是美嗎!”
說著,她張開雙臂,在金黃的沙地上飛奔起來,一時間衣袂飄飄,宛如仙子。
藍??吹冒V了,心想,這才美呀!
他撿起地上的被子,抖落了上面的沙子,收進乾坤戒里,昨天夜里他脫下來的那件上衣不知被風刮到那里,早已無影無蹤了,好在乾坤戒里備有衣服,取出一件穿上了。
綠卉如云彩般飄過了一個沙丘,忽然啊地一聲驚叫起來。
藍危一愕,靈氣瞬間涌出,兩腳一蹬,身體如煙般掠過沙地,朝綠卉那邊疾沖而去。
沙丘后面,昨天還是一片平整的沙地,現(xiàn)在居然被風吹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拥祝孥E般的露出了幾處黃褐色的殘垣斷壁,在這一望無際的沙的世界里,顯得格外扎眼。
藍危一沖上沙丘頂部,就看到了驚呼中的綠卉,她正飛快的滑下沙坡,朝沙坑中滑去,一邊滑,還一邊叫:“藍危,快來看哪,這里好奇怪,居然有房子!”
瞧她的興奮樣兒,藍危松了口氣,他還以為這丫頭碰上什么危險了。
這鬼丫頭,還房子呢,不就是幾處斷墻嗎?藍危也覺得奇怪,這茫茫的沙漠里居然出現(xiàn)了房屋廢墟,不知道該是多少年前的建筑了。
他跟著滑了下去。
“哎呀,沒意思,就是幾堵破墻,還以為發(fā)現(xiàn)什么奇跡了!”
綠卉站在斷墻旁,看著藍危,滿臉的惋惜。
藍??粗@些半人高人斷墻,笑道:“能讓你發(fā)現(xiàn)它,本身就是奇跡了,你還期望什么?當它是傳說中的地下寶藏嗎?”
綠卉一怔,忽道:“你還別說,說不定里面真有什么寶物呢,要不,咱們把這些沙弄開來看一看?”
藍危大汗,沒好氣道:“丫頭,那你就祈禱吧,祈禱再來一場大風暴,讓它把這里面的沙全給卷出來。”
綠卉白了他一眼,哼道:“你想得美,再來一場風暴,不得把它又埋上了?”
她不甘心地踹踹墻邊的沙地,幻想著出現(xiàn)什么寶物。
藍危暗笑不憶,忽然心中一動,從乾坤戒時摸出一枚靈石,不經(jīng)意丟在綠卉身前,然后叫了起來。
“那是什么?”
綠卉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頓時睜大了兩眼,飛快地撿起沙地上的靈石,朝藍危笑道:“你看,一枚魔靈石,天哪,這里真有寶物呢!”
她又呢喃道:“奇怪,就在這沙地上,剛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了?”
藍危忍住笑,又朝她身前丟出一枚,叫道:“啊,那里還有!”
綠卉一怔,目光射向那枚靈石,心想,剛才我明明看了那里的,什么都沒有,怎么突然就多出個靈石來了?而且……剛才好像有一點小聲音傳來,眼前似乎劃過一道光線……
她突然轉(zhuǎn)頭,瞇著兩眼盯著藍危。
這個可惡的家伙!綠卉嘟起了小嘴,眼里漸漸露出兇光。藍危雖然極力忍住笑,但還是被她瞧出了一些端倪,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嘴巴也扁了起來。
藍危終于笑了起來,忘情的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該死的混蛋,去死吧你!戲弄我,叫你戲弄我!”
綠卉氣極,轉(zhuǎn)身朝藍危直沖過來,雙手一推,就把他推倒在沙地上,然后跟著撲了上去,死死壓住他,掐他的脖子,錘他的胸膛,扭他的腰部,踢他的大腿。
藍危還在笑,邊笑邊叫:“救命哪!殺人了!謀財害命了!”
“叫,我讓你叫!”
綠卉瞪著眼,兇巴巴的,張開嘴,一把咬住藍危的嘴唇。
藍危大驚,嗚嗚的再也叫不出聲來了。這丫頭在眾人面前整日里裝著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骨子里就是一個瘋女人!一個十足的瘋女人!藍危記得第一次自己在學院樹林中強吻她時,就遭了的毒手,她不會是咬出癮了吧?
哎呀,她真咬啊?藍危感覺有些痛,可憐的是又不敢掙扎,害怕一動就會被她扯下一塊去。
綠卉緊緊咬住,可沒敢咬得太重。藍危揪住機會,嘴唇一抿,脫出她的牙齒,一翻身,就將她反壓在身下。同時一張嘴,就吻住了她的唇,用力一吮,將她兩片唇瓣吮入口中。
一只大手直接壓上她的胸部,抓住一只豐滿的玉.峰,雖然隔著衣服,但仍然感到彈性十足。
綠卉大驚,害怕他又像昨天夜里那樣伸進去,嚇得全力推開藍危,一翻身就站了起來,遠遠的逃了開去。見藍危還躺在那兒,一副意猶未盡的傻樣,忍不住咯咯嬌笑。
她手里還握著那枚魔靈石,想了想,又撿起另外一枚,笑道:“臭混蛋,你膽敢戲弄我,這兩枚魔靈石本小姐沒收了!”
她想了想,道:“你這是哪兒來的?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次在‘金碧輝煌’里得來的?”
她又咯咯嬌笑:“不錯嘛,‘折梅手’先生,您的大名風靡整個‘金碧輝煌’呢,也創(chuàng)下了越級挑戰(zhàn)的新記錄,真厲害哦!”
藍危還在想著她那高聳而彈力十足的胸部,沒好氣的道:“再厲害有個屁用,還不是敗在一個名叫‘一場夢’的笨女人手里,哎,那女人又老又丑……”
綠卉笑聲戛然而止。
他又叫我笨女人了,但綠卉這會兒并沒有心兒發(fā)顫,因為這混蛋竟說她又老又丑,直接導致她又嘟起了小嘴,兇狠地朝藍危沖了過去,準備再來一番撕咬。
藍危見她沖來,得意的笑了,張開了雙臂,敞懷以待。
“‘一場夢’女士,來吧,‘折梅手’先生不嫌你又老又丑,勉強笑納了!”
看著藍危那得意的模樣,綠卉猛然醒悟,自己這么沖過去,豈不是又得讓他像剛才一樣大占便宜?她猛地停住了腳步,哼道:“本小姐又老又丑怎么了?還不是一出手就把你這位皇帝陛下給趕下了擂臺!”
藍危笑道:“冷門,大冷門,那天晚上,觀眾們不知有多恨你這個‘一場夢’呢!”
綠卉哼了一聲,把玩著手中的魔靈石,得意道:“這個,沒收了,把盒子也給我!”
藍危哈哈一笑,道:“瞧你得瑟樣兒,我就是要送給你的嘛,呶,給!”
他將兩個盒子也扔了過去,不就是兩枚魔靈石嘛,只要她高興,全給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