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記說了之后,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賀承澤,他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難對付。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已經(jīng)按照你所說的全部做了,為什么還要得寸進(jìn)尺,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是在庸城,我們賀家的地盤,你覺得你可以無法無天嗎?”賀承澤咬牙切齒。
陳記卻只是嘲諷地笑了笑,“你覺得我會怕你們?未免太過于搞笑了。我從來對你們賀家就沒什么畏懼,況且你覺得你和我還有反抗的余地嗎,別忘了,還有一個軟肋在我手里!”陳記兇狠地說道。
賀承澤雙手握拳,周身的氣氛都變得很可怕,他還真的是低估了陳記的野心,“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你帶我去你們公司,我也查看你們的公司近期交易記錄,當(dāng)然了,只要是煙草生意的,其他我沒興趣?!标愑浾f道。
賀承澤心里已經(jīng)翻天覆地,但是表面卻看不出來,眼神中一閃而過慌亂,畢竟如果他看到的話,肯定會知道自己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資產(chǎn)。
這一幕被簡溪觀察在眼里面,她看出來賀承澤如果如他所愿肯定會暴露自己,簡溪看著周圍的黑衣人,想著怎么可以逃脫。
“我跟你說過,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就算你簽署了我們還可以毀約,而且我今天可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你不要太囂張!”
陳記看著賀承澤怒發(fā)沖冠的模樣,笑了起來,“賀總,你也不沉不住氣了,誰讓你這么在意簡溪,如果他不是你的軟肋,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房間,老實說,就算你帶了那么多人,簡溪在我手里,你敢讓他們進(jìn)來嗎?”
賀承澤頓時啞口無言,他看向一邊的簡溪,發(fā)現(xiàn)她朝著自己回了一個眼神,簡溪的手已經(jīng)悄悄地解開了繩子,賀承澤意識到什么,但是太危險了,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就在兩個人這么僵持的時候,簡溪卻突然一個跟頭,從欄桿那邊扶著,一躍而下,直接跳到了一樓。
“給我將她拿下,不要跑了?!标愑浤樕笞?,沒想到自己忽略了她,可不能讓他這么跑了,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下面的黑衣人立刻包圍住簡溪,但是賀承澤看到了,就幫助簡溪一起對付,兩個人默契很好,一起對抗那些人。
陳記在上面瞇著眼睛看著下面的一切,突然冷笑啊一聲,然后從后面掏出了一把槍,蓮姨在一邊猛然看到,大叫了一聲,“小心啊,簡溪!”
簡溪聽到立刻往旁邊一躲開,聽到嘭的一聲,旁邊的墻壁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簡溪和賀承澤立刻回過神來,看著上面的陳記拿槍指著自己,然后從二樓緩緩下來。
“呵呵,兩個人還想和我?;ㄕ校銈兲】次伊?,這邊全是我的人,你覺得你們赤手空拳厲害還是我這把槍厲害!”
陳記直接走到簡溪面前指著她,簡溪看著面前的黑壓壓的槍洞,一直慢慢地朝著后面退,只是幾步久被墻給攔住了。
“怎么了,怎么不敢離開了?”陳記直接將槍往前懟,懟到了簡溪額頭,簡溪只聽到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動,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陳記,你給我住手,你要是敢傷害簡溪,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賀承澤萬萬沒想到陳記竟然還拿著槍,這根本對付不了。
“好了,別和我廢話了,我說過,你們兩個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你趕緊想著怎么做決定吧,要不然就直接帶我去你們公司,要不然,哼!”
賀承澤想都沒想,“好,好好,我?guī)銈內(nèi)ス荆瑤銈內(nèi)ゾ褪橇?!?br/>
簡溪苦笑著搖了搖頭,“賀承澤,這件事情全部怪我,你其實沒有必要為我買單,要是去了,你們賀家的產(chǎn)業(yè)將會損失很多,為了我太不值得了!”
簡溪說的都是真心話,畢竟從頭到尾陳記能夠知道他們的方法都是利用自己,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不可能,簡溪,你不要瞎說,我不可能讓你有事的,放心,一切由我來處理,沒有什么能比你重要?!辟R承澤突然手足無措起來,整個人很是慌亂。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讓自己亂了方寸的事情。
簡溪不知道該感動還是傷心,“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真的不值得!”
“好了!”陳記很不耐煩地叫了一句,看著兩個人這樣就很難受,都這個時候還說廢話,陳記直接扣動扳機(jī)。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讓兩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蓮姨再也忍不住了,沖到了陳記面前,大叫了一聲,“不行,陳記,你不可以動簡溪,絕對不可能!”
陳記很不耐煩地瞟了他一眼,“好了,別和我說這個廢話,還沒有我陳記不敢動的人!你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誰知道蓮姨卻沒有走開,直接對著陳記來了一句,“不行,你不可以這樣,簡溪是你孩子,你的親生骨肉!”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部都震驚了下來,安靜地仿佛掉一根針斗可以聽到,約摸過了十秒鐘,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
“你說什么?”
“蓮姨,你說的是真的嗎?”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了出來,蓮姨抓住陳記的手突然無力地耷拉下來,眼淚要倏地一聲掉落,“是,是真得,簡溪,你,你是我親生孩子,你父親就是陳記,就是他!”
簡溪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兩個人,眼神飄忽不定,她難以置信地聽著這一切,好像在做夢一般,這怎么可能!
“我不信,陳蓮,你不要以為說謊就可以騙過我,我哪有簡溪這個孩子!”陳記的聲音有點打顫,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其他原因。
賀承澤也搞不明白,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蓮姨,所有的人都在等著這個答案。
蓮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神看向遠(yuǎn)方,似乎陷入了深深地回憶。
“陳記,難道你不知道我在二十歲我生日的那個晚上,就將自己給交付給你了,那個時候,我原本以為我喜歡你,你喜歡我,這一切就夠了,即使你以后不一定娶我,但是我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了。”
陳記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
“但是沒想到,才過一個月,夫人就將你與別人訂了婚,她與你是門當(dāng)戶對,與你很相配,我很難過,但是又不能說什么,雖然你當(dāng)時答應(yīng)我一定不會娶她,但是我知道我們真的反抗不了?!?br/>
蓮姨的眼睛吟滿淚水,“但是萬萬沒想到,我不僅不可以嫁給你,反而連留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沒有,夫人找到我,她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離開,我一開始并不打算接受的,但是我沒想到我竟然懷孕了!”
陳記聽到這里拿著槍的手緩緩放下來,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耷拉下來,他突然意識到事情也許真的是如她所說。
“我知道我如果將這個事情告訴你們陳家,你們肯定不會承認(rèn)這個孩子,畢竟我不過是個丫頭,不可能有什么名分,況且你都要娶親了,我不該再這個時候打擾你,所以我就帶著孩子離開了你們陳家,到了庸城開店為生。”
蓮姨想到這邊,眼淚不自覺地掉落下來,她真的回憶起那個時候,心就忍不住痛起來,自己虧欠簡溪太多了。
“那,那蓮姨,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真相呢?為什么不告訴我就是你的孩子?”簡溪聽了這話,整個人愣在一邊,忘了身邊的人和環(huán)境,直直地盯著蓮姨問道,眼眶紅紅的。
“簡溪,我不是不愿意承認(rèn)你這個孩子,我是怕我將真相告訴你了,你會接受不了,不愿意承認(rèn)我這個媽,我真的覺得自己對不住你,也給不了你一個好環(huán)境,所以也一直沒說,對不起,孩子,都是我的錯。”蓮姨淚流滿面。
簡溪看著她,也不管旁邊還有陳記或者其他人,直接與蓮姨抱了起來,痛哭。而一邊的陳記看到這個局面,整個人如同魔怔了,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不,不可能,不可能!”
陳記這么多天,第一次鎮(zhèn)定不了,他想到那次自己陷害簡溪和賀承澤,還有剛才,如果簡溪真的是自己兒子,那……
“我不信,你們都在騙我,你們都騙我!”
陳記發(fā)瘋一般朝著天花板上開一槍,簡溪和蓮姨立馬緊緊抱在一起護(hù)著頭。
“陳記,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帶著簡溪去做鑒定,我說的全部是實話,反正你不可以傷害自己的孩子,絕對不行!”蓮姨看他不愿相信的表情,冷冷地說了一句。
陳記突然冷靜下來,對,現(xiàn)在不是懷疑的時候,既然想知道真假,就應(yīng)該立刻起來檢驗,這樣總比自己崩潰來的好。
陳記走到簡溪面前,抬起手拽了一根簡溪頭發(fā),簡溪也沒我快阻攔,她其實沒有懷疑蓮姨說的話,但是陳記是不是她父親,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因為她并不是真正的簡溪,對陳記也沒有任何印象,有的只有他傷害自己的回憶。
不過如果他是自己父親,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怎么樣,這樣也不會讓賀承澤再為自己受到傷害。